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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予岑又给自己夹了一筷子菜,闻言,勾勾唇角,压低声音凑到楚松砚耳边,说:“什么宝宝,幼稚不幼稚。”
“这叫第一口先给老公吃。”
楚松砚挑了下眉头。
这还是顾予岑第一次在外面这么叫他。
顾予岑吃了口菜,淡淡点评:“还行。”
下一秒,楚松砚举着茶杯就凑到他嘴边。
顾予岑看他。
楚松砚声音不高不低,把话还了回去。
“第一口老公先喝。”
顾予岑自己说的时候,只有一种反将一军的快感,但当这话从楚松砚嘴里冒出来的时候,顾予岑就只有一个念头——
怎么什么话到他嘴里,都显得这么骚。
顾予岑的视线笔直地定格在楚松砚的身上,嘴巴却凑到茶杯边缘,借着楚松砚的手,喝了口柠檬茶。
柠檬茶或许泡了太久,再加上是温水泡的,柠檬特有的刺激性气味被彻底激发出来,喝完这口,顾予岑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有些不舒坦。
一是,他不太喜欢这种味道,二是,楚松砚将茶杯收回去,自己低下头,将嘴唇压到顾予岑方才喝茶的位置上,又喝了一口。
那一处杯沿上还有从顾予岑嘴唇上渗出来的茶渍,凝结成一串要坠不坠的水珠。而最后,通通都被楚松砚柔软的舌头舔干净了。
又勾引人。
顾予岑深吸了口气,又吃了两口菜。
就在楚松砚也要低头去吃菜时,顾予岑倏地开口问:“家里套是不是用完了?”
楚松砚瞥他一眼,立马明白他的意思,“你不是说这两天专心工作,先歇战吗。”
当时顾予岑提出“歇战”的时候,楚松砚还觉得挺奇怪的,谁都可能主动说这话,唯独顾予岑不可能。
毕竟这人一沾上性,就像是成瘾的病性依赖患者,轻易不停下,几乎每天都要来上几次,直到筋疲力尽、不得不睡,才松口停止。
而现在,听见楚松砚的话。
顾予岑又像是被人当头砸下重重一锤,脸上跃跃欲试的神情瞬间变淡,直至全部消失,被一种难以形容的…憋屈替代。
他憋屈什么?
顾予岑扭过头,说:“算了,反正也快了。”
“什么快了?”楚松砚问。
顾予岑却看他一眼,故意吊他胃口:“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给我惊喜?”楚松砚又问。
但这种事,怎么能和惊喜联系到一块儿?
这个话题还没来得及深究下去,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便划破云霄。
“喂。”楚松砚接通电话。
林庚的声音从那头传来,有气无力的,像是要死了一样,“你看热搜没?”
“没有。”楚松砚听见这句话,立马便明了,那帮媒体果然死性不改,还是把镜头怼到了他这个在娱乐圈里跟死了没区别的人身上。
林庚深吸了口气,语气充满无奈:“你故意的?”
“怎么会。”楚松砚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顾予岑口袋里掏手机。但掏了半天,也没摸到手机。
“手机。”他对顾予岑说。
“手机放这边裤兜里了。”顾予岑从另一侧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楚松砚。
楚松砚解开顾予岑的手机,熟练地翻找软件。
林庚的话还在继续:“媒体把你和顾予岑牵手的照片拍下来了,有必要做澄清吗?还是往下压?”
楚松砚终于找到了热搜里的照片,挨个点开查看。
手机的声音有些大,顾予岑清晰地听见林庚说的每个字,他一边看照片,一边随意地开口说:“牵手照在哪呢,我俩没找着,你给我发一份过来呗。”
林庚:“?”
现在重点是这个吗?
你收集牵手照呢哥们儿?!
好在楚松砚没被带偏,他先对林庚说了句:“你先等等吧,我刚看到这些照片,我俩商量一下再打给你。”
林庚揉了揉太阳xue,说:“尽快吧。”
他那边倏地还传来一声——
“哥!你怎么回回上热搜都第一啊,我啥时能像你这么气派!”
之后就是几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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