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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发现一袋!”
河道中央,一名警员从浑浊的泥水中费力地拖拽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况也闻声,利落地戴上橡胶手套,大步跨过泥泞的河岸,上前接了过来,将它放在其他几个袋子的旁边。
一名警员小心翼翼地用工具刀划开袋口,周围几个没有经验的年轻警员瞬间别开了脸——只见里面赫然躺着一堆已经变色、粘连的脏器,一条明显属于人类的手臂,以及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蒋柏泽好不容易吐完一轮刚回来,瞥见袋子里的东西,脸色一变,又一次捂着嘴转身跑向远处。
辛弦本来凭借意志力还在强撑,被他这么一“传染”,胃里顿时翻江倒海,酸水直往上涌。她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撑住,冲出警戒线外,蹲在路边的草丛里吐得昏天暗地。
她早上本就没吃什么东西,这一吐几乎要把胃液都掏空了,只觉得眼前金星直冒,双腿发软,差点直接跪下去,赶紧用手撑住膝盖,在原地大口喘气。
靠,早知道这样,多少应该吃点东西才对。
忽然有人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随即一张干净的纸巾递到了她面前:“辛弦,你还好吗?”
她顺着那道温和的女声回过头,是简宁。
“简法医?”
简宁打趣说:“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今天的现场一定相当精彩,看来我也要做好心理准备了。”
虽然是玩笑话,却丝毫不会让人觉得讨厌。
辛弦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跟着她一起回到了警戒线里。
况也已经在一旁的空地上铺好了一大块干净的塑料布。简宁和她的法医助理开始小心翼翼地将各个塑料袋中的尸块取出,按照人体结构在塑料布上摆放,很快拼凑出三分之二个“人”,但还缺失了一截腿骨、部分手掌,以及最最关键的头颅。
年叔紧紧捂着加厚的口罩,眉头拧成了疙瘩:“简法医,目前能推断出死者的一些基本信息吗?”
简宁蹲在尸块旁仔细检查骨盆部位,回答道:“死亡时间相当长了,初步判断至少三个月以上。从骨盆的形态和特征来看,死者是位男性。根据长骨的长度推算,身高大约在一米七五左右。”
刚才还吐得死去活来的蒋柏泽,一看到简宁,瞬间就恢复了精神,强忍着不适,殷勤地围在她身边忙前忙后,几乎要把法医助理的活儿都抢着干了。
此刻他也蹲在旁边认真地听着,然后提出疑问:“简法医,为什么有些尸块腐败得很厉害,有些却几乎白骨化了?”
简宁耐心解释:“密封较好的塑料袋阻挡了大部分水生生物的啃食,使得内部的软组织腐败液化过程在相对封闭的环境中进行,所以形态还算完整;而那些已经白骨化的部分,通常是因为塑料袋破损或者没有包裹严实,长期暴露在水中,被鱼虾等生物啃食干净了。”
况也面对这些尸块倒是面不改色,他蹲下身,隔着橡胶手套在一些尚存软组织的部位按了按,又拿起几块骨头仔细查看关节和断面,沉声道:“从关节的切口处看,分尸的人力气不小,还知道往关节处下刀。”
河道里又传来一声呼喊:“这里又找到一袋!好像是个头!”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法医助理立刻小跑过去捧起那个沉甸甸的黑色塑料袋,又快步送回。简宁深吸一口气,打开袋子——里面果然是一个沾满污泥的人类颅骨。
她小心地用软毛刷和清水清理掉颅骨上的污物,仔细观察了一阵:“枕部有严重的粉碎性骨折痕迹,创口边缘不规则,应该是遭到钝器猛烈击打造成的,很有可能是致命伤。”
年叔面色凝重地点点头,转身回到河道边,双手拢在嘴边做成喇叭状,朝着还在河道中和岸边搜寻的警员们喊道:“大家再辛苦一下!扩大搜索范围,重点排查下游水草丛和回水湾区域!”
辛弦实在不想再近距离面对那些黏腻的尸块,转而在河道周围的岸坡、灌木丛等地方转了一圈。
根据死亡时间推断,抛尸的时间久远,想要在复杂多变的室外环境中找到相关的物证几乎是不可能的,不过通过查看周边地形地貌,还是能推断出凶手抛尸时的路径和交通工具。
搜查工作又持续了四个多小时,总共打捞上来八个黑色塑料袋。但其中几个袋子已经破损,里面的部分尸块恐怕早已被河水冲走,无法寻回。万幸的是,最关键的头部已经找到,至少为确定死者身份和死因提供了希望。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大部分警员都已疲惫不堪,年叔留下了少数几人继续进行地毯式搜索,确保没有遗漏,然后下令大部队先行撤离。
简宁也吩咐法医助理们将所有的尸块装车,准备运回法医室进行进一步的检验。
离开的时候,辛弦也帮忙搬了些设备,惊讶地发现二三十斤的箱子搬起来居然不算吃力,说明自己的体力比之前好了不止一点。
看来提升个人基础数值还是挺有必要的。
回到警署已经是午后,等他们带着一身疲倦和泥污走进门时,坐镇办公室的倪嘉乐手里拿着个小喷壶,不由分说对着几人一阵猛喷。
年叔嗅了嗅自己衣袖上的味道,皱眉问道:“嘉乐,这是什么?”
“碌柚叶水,我专门买的!”倪嘉乐解释:“听说这玩意儿不仅能祛味,还能辟邪挡煞!”
蒋柏泽嫌弃地撇撇嘴:“你好歹也算是半个警察,怎么这么迷信?”
倪嘉乐闻言立刻调转喷头,往他脸上来了一下:“要你管!”
蒋柏泽摆摆手躲开飞溅的水雾,嘀咕道:“说来也奇怪,上一个案子才刚结束没两天,怎么又有命案交到我们手里了?”
倪嘉乐冷笑一声,接过话茬:“还能为什么?要么就是嫌这个案子太麻烦,要么就是等着看我们的笑话呗。”
原本被大家认为最没有存在感的F组,在短时间内居然侦破了如此曲折复杂的案件,这在刑事侦缉处内引发了不小的议论。
不过这些议论声中鲜有真诚的祝贺,更多的是质疑和酸溜溜的揣测——就像一个常年吊车尾的班级差生,突然在某次考试中取得了不错的成绩,真心为之鼓掌的人寥寥无几,更多的人会私下嘀咕:“不过是运气好罢了”、“肯定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更何况,眼下这起在城东河道发现的碎尸案发生已有数月,尸体被严重破坏,无论是确定死者身份还是追溯死因、排查社会关系,无疑都是难上加难。
这样一个明摆着费力不讨好的“烫手山芋”,其他几个经验更丰富的组自然避之不及,最终才“顺理成章”地落到了刚刚立下功劳、却又根基未稳的F组头上。
蒋柏泽在自己的工位上坐下,拧开矿泉水瓶盖灌了几口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探头看向况也,脸上堆起好奇的笑容:“况也哥,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况也往后靠坐在椅子上,两条无处安放的长腿随意地搭在桌沿:“什么?”
“就是……你之前在A组呆得好好的,为什么会想到来我们组啊?”
辛弦对这个问题也有些好奇,目光虽然还停留在手里的现场勘查记录上,耳朵却不自觉竖了起来。
况也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语气没什么波澜:“没什么,就是想换个环境而已。”
这个回答显然过于敷衍,任谁都听得出他不想深谈。但蒋柏泽这个愣头青偏偏不懂察言观色,不依不饶地追问:“是不是跟前几个月你打伤那个嫌疑人的事情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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