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众人悬了一夜的心,稍稍落回原处。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蒋柏泽和倪嘉乐早早等在了警署门口。出租车刚停稳,两人便迎上前,热情地将女孩请进办公室。
女孩接过辛弦递来的温水,低头抿了一小口,略有些局促。
辛弦在她对面坐下,放缓语气:“别紧张,我们只是想跟你确认一些事情。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刘鹭。”
“刘鹭,前几天晚上你回家时,是不是感觉被人跟踪了?”
刘鹭点点头,捧着杯子的手指收紧了些:“那天我买完夜宵往回走,总觉得身后有脚步声,可一回头又看不到人。当时下着雨,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听错了。”
她深吸一口气,心有余悸:“但我加快脚步,那声音就跟得快;我放慢,它也慢下来……像影子一样甩不掉。”
倪嘉乐也跟着紧张起来:“然后呢?”
“那段路离我家还有一段距离,路灯又暗,我吓得跑起来,一边跑一边喊救命,可那个人一直紧紧跟在我后面……”刘鹭的声音微微发颤:“然后突然有个人从巷子口冲出来,手里还拿着块砖头,把跟踪我的人吓跑了。”
辛弦赶紧追问:“你还记得帮你的那个人长什么样吗?”
“当然记得。”刘鹭的眼神亮了一下:“他很高,而且长得……挺好看的。他说他是警察,知道我还要走一段才到家,主动提出送我回去。”
年叔适时插话:“那天晚上你们家附近发生了一起命案,你知道吗?”
刘鹭睁大眼睛:“当然知道了!听说死的还是个混混。那之后我好几天不敢走小路,宁愿绕远路回家。”
蒋柏泽语气急切:“送你回家的那位警察是我们的同事,他现在被怀疑与那起命案有关,你能为他做不在场证明吗?”
“当然可以!”刘鹭回答得毫不犹豫:“他帮了我,我怎么能让他受冤枉?”
辛弦问:“还有其他能证明他当时和你在一起的证据吗?”
刘鹭突然想起什么,拿起提包翻找,边找边说:“说起来有点不好意思,当时回到小区门口后,我本来想问他要个联系方式,但他没给,还开玩笑说如果我要找他直接打报警电话就行。不过我趁他不注意,偷偷拍了一张他的照片。”
她拿出手机,从相册中找到那张照片,递给辛弦:“不知道……能不能派上用场。”
众人立刻围拢过去。屏幕上,况也的侧脸清晰可辨,照片下方的时间戳赫然显示:23点32分。
从刘鹭居住的小区步行返回摩托车停放点,大概需要十分钟。这意味着,况也绝不可能在法医推断的死亡时间窗口内出现在杀人现场。
办公室里所有人默默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的巨石终于落地-
审讯室里,负责审讯的警员重重拍了下桌子:“况也!你也是警察,应该明白这样拖延下去一点意思都没有!”
况也牵了牵嘴角,露出一丝自嘲的笑,没有接话。
在这间不足十平米的审讯室里待了三十多个小时,墙上每处污渍、天花板上每条裂纹的位置,他都快能背出来了。同样的问题,他也回答了无数遍。
然而昔日的同僚显然并不相信他的说辞,他们宁愿把那些问题打乱顺序反复盘问,也不愿花时间去寻找那个能为他作证的女孩。
门再次被推开,这回进来的是廖督察。
况也对这位曾经的上司仍保留着几分敬畏,强打起精神,朝他点了点头:“老廖。”
廖督察将一瓶矿泉水和一盒热气腾腾的盒饭放在他面前:“这几天我在跟另一个案子,今天才刚忙完。听兄弟们说你一直没怎么吃东西,这样下去身体扛不住的,先吃点。”
况也的目光落在那盒盒饭上,却只是笑了笑:“这是什么?怀柔政策?”
“就不能是单纯的关心吗?”廖督察说着,拧开矿泉水瓶盖,递了过去。
况也接过水却没有喝:“你女儿的病……怎么样了?”
“老样子,还在医院住着。”
况也点点头,抿了一小口水。
廖督察扯了张椅子在他面前坐下,抱着双臂看着他:“昨晚睡得好吗?”
况也声音懒洋洋的:“挺好的,这椅子高度正好,软硬适中,比我家的床舒服多了,我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你这嘴贫的毛病还真是一点都没改。”廖督察无奈地摇头:“我还以为你调去别的组,能变得稍微稳重些呢。”
况也混不在意:“那真是让你失望了。”
廖督察也发出一声嗤笑,沉默片刻,又开口道:“我听他们说,你一直不肯认。”
况也动作一顿,鼻腔中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冷笑:“我没做过的事,怎么认?”
负责审讯的警员突然起身,把一张照片推到他面前:“我们已经找到了凶器,这块砖头的粘土成分与黄烈全创口残留物完全一致。监控也显示,你确实捡起了一块砖头。”
况也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那又怎么样,转头上面写着我的名字吗?”
“这块砖头,我们已经送去做指纹比对了。等结果出来,你知道这套证据链在法庭上意味着什么。”廖督察拍了拍他的肩膀:“况也,别犟了,兄弟们为了你这个案子也累得够呛,让他们早点回去休息吧。”
况也眼中的温度骤降,他慢慢拧好瓶盖,将水瓶轻轻放在桌上:“老廖,原来你也不相信我。”
廖督察一字一顿道:“我只相信证据。”
“是啊。”况也嘴角扯出一丝苦笑:“只相信证据,我刚进A组时你就是这么教我的,我一直记着。没想到有一天,这句话会像回旋镖一样扎到我自己身上。”
廖督察动了动嘴唇,刚要说些什么,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有警员探头进来朝他挥了挥手。
他看着况也,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起身离开了。
况也将脸埋进臂弯,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一股沉重的无力感从心底漫上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门再次被推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宾客66续续的坐定,婚礼即将举行。 舞台灯光暗下,只剩一束追光。 婚礼司仪走向台前「各位尊贵的来宾,欢迎各位来参加林宇先生和宋静琪小姐的结婚典礼,下面,有请我们今晚的主人公,帅气的新郎和美丽的新娘」场下一片欢呼,在舞台的另一头,鲜花堆砌而成的拱形花门,站着一对璧人。 两人合着婚礼进行曲,缓步前进,接受着众人的祝福。...
知白,你记住,一定要将我放在床下的东西毁掉,一定!一个年过八旬的老者用他枯瘦的手掌抓住面前年轻人的胳膊,道。看着老人浑浊的双眼,年轻人反手握住他枯瘦的手掌,勉强扯起一个笑容道爷爷你放心,知白一定会毁了那东西。蕊儿,我来了,终于能够亲口和你说一声对不起了。听了年轻人的话,老人才松了一口气,缓缓的松开了自己枯瘦的手掌,永远的闭上了双眼。...
...
...
柳月影与苏离川指腹为婚,两小无猜,嫁入侯府五年,两人琴瑟和鸣,感情甚笃。可就在柳月影被山匪掳走三个月後归来时,苏离川竟和她的孪生妹妹有了茍且,妹妹已有一个多月身孕。五年的婚姻,她对上恭谨孝顺,对下友爱和顺,操持着侯府一家老小衣食无忧,却因一场意外,一切都变了。当曾经的感情在日复一日的鸡毛蒜皮中消磨殆尽,方知兰因絮果,现业维深,柳月影不愿继续在漩涡泥潭中沉沦,毅然决然抽身离去。鹿鸣山上的山匪头子竟是年下小狼狗,拿着定情信物对她说你可知我等了你多少年?柳月影懵了。哟,堂堂侯府少夫人竟要嫁山匪?简直是自甘堕落啊自甘堕落!下堂妇还能如何?据说当年的嫁妆都留下了,被侯府赶出门了啊!衆口铄金,积毁销骨,可柳月影不在乎了。等到衆人回过神才惊觉,曾经的侯府少夫人已是柳当家,带着半城一百零八商铺为嫁妆,嫁做鹿鸣山大当家夫人!阅读指导1本文非爽文,善细水长流2纯古言,女主同原配有感情基础,所以不会说离就离,几经消磨六十章左右和离3和离前男主戏份较少,请保持正确三观内容标签年下青梅竹马姐弟恋正剧HE其它侯爷,山匪,破镜不重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