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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离开后,病房里只剩辛弦、况也和年叔三人。
年叔神情严肃起来:“辛弦,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还在查苏蔓和陈议员的案子?”
第139章
“我……”辛弦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有。”
年叔又转向况也,朝他投去探寻的目光。
况也假装忙碌地低头扒饭,避开了他的视线。
年叔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种“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既然管不了索性随她去吧”的无奈表情:“你实在不愿说,那就算了。”
辛弦并不是有意想要瞒着他,只是这次的火场遇险让她更加清醒——今后要面临的危险,恐怕远不止于此。况也受伤已经让她足够自责,她不愿再把组里其他人卷进来。
“况也,先别吃了。”见辛弦沉默不语,年叔转而看向况也。
况也:“嗯?”
年叔肃声道:“不管你们在做什么……一定要注意安全。”
况也咽下嘴里的菜:“放心吧年叔。有我在,不会让辛弦出事的。”
年叔恨铁不成钢地指了指他的腿:“别说她了,你看看你自己,都弄成什么样了。”
他又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头顶,悲催地发觉头发好像又稀疏了些:“我在警署这些年,虽然没什么大作为,总算也攒下点人脉。如果你们需要帮忙……尽管开口。”
不等辛弦回应,他便站起身来:“行了,你们没事就好。我先回去了。”
辛弦也跟着起身:“我送您。”
“跟我还见外什么。”年叔摆摆手,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向辛弦:“我知道,这事可能跟你的身世有关……所以你才这么执着。以你的性子,只要是你想做的事,谁也拦不住。但千万记得……要小心。”
辛弦心头一热,愧疚与感激交织:“知道了,年叔。”-
况也腿上的伤说重不重,至少没伤及筋骨。虽然他坚称自己完全没事、行走如常,但辛弦还是坚持要他遵医嘱,在家静养几天。
起初况也不太情愿,直到辛弦松口说如果有事商量可以上门找他,他才安下心来,甚至特地把家里彻底打扫了一遍。
门铃响起时,他立刻拿起手机看了看屏幕里的自己——胡茬刮净了,头发也没乱,这才起身开门。
“姑奶奶,你——”他欢天喜地打开门,话音突然顿住,目光落在辛弦身后的裴灏身上,声音顿时冷了下来:“这只花孔雀怎么也来了?”
辛弦解释:“我碰巧在楼下碰到他,他顺路捎了我一程。”
裴灏强调:“不是碰巧,我是特地在那儿等你的。”
况也:“……你是跟踪狂吧?”
裴灏也不气恼:“我可没跟踪辛小姐,只是一直在楼下等着。运气好的话,如果刚好碰上辛小姐要出门,她就可以不用打车了。”
况也冷笑:“不仅是跟踪狂,还是个变态。姑奶奶,下次碰到这种人,还是直接报警吧。”
辛弦打断他们:“行了行了,外面冷,先进屋吧。”
况也只得侧身让两人进来,将早就准备好的毛绒拖鞋放在辛弦脚边,又对裴灏说:“不好意思啊孔雀先生,家里没多余的拖鞋了。”
辛弦:“上回不是还有一双吗?”
“扔了。”
裴灏倒不在意:“没事,我不冷。有辛小姐的关心,就已经很温暖了。”
况也毫不掩饰地白了他一眼。
辛弦在沙发上坐下,把带来的保温壶放在茶几上:“连川乌炖了骨头汤,顺便给你带了一份。”
况也的心情更不美丽了,闷闷地应了一声。
辛弦没留意他的情绪,简单说了这两天的进展:“年叔帮我们打听过了,C组通过监控锁定了一辆车,从国道就一直远远地尾随我们。但那是辆□□,真正的车主完全不知情。”
况也皱眉:“没拍到车里的人吗?”
“拍到了,但对方刻意遮挡了面部,根本看不清长相。”
总而言之,这就是一场有预谋的袭击。如果不是当时小驰突然出现,或许他们早就葬身火海了。
况也点点头,不满地瞥向一旁的裴灏:“他在这儿,我们聊这些真的没问题吗?”
辛弦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裴灏——对方正抱着手臂,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客厅角落里那个巨大的沙包,似乎对他们的对话毫无兴趣。
感受到视线,他才抬起头,笑眯眯道:“况警官,你家的装修还挺别致,跟健身房似的。”
况也没好气:“谢谢夸奖啊,这些都是健身房倒闭时抵给我的会员费。”
裴灏推了推沙包:“我能试试打几拳吗?”
“算了吧裴总,您身娇肉贵,万一伤着了我可赔不起。”
“对了,还有一件事。”辛弦做了个“停止”的手势,示意他们先闭嘴:“连川乌托人打听到了其中一位幸存者的身份,她叫乔苓。”
况也:“这是好事啊,你看起来怎么闷闷不乐的?”
辛弦叹了口气:“她已经去世了。”
况也有些惊讶:“去世了?”
“嗯,一年前因为抑郁症……自杀了。”辛弦继续道:“不过她的养父母还在榆城,我跟他们约了时间,一会儿上门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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