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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妈妈飞快地去了,蒋氏忐忑着,上前服侍韩老太太更衣:“老太太别着急,真要是有事湛哥儿不会不说。”
“没什么可急的,就算出了事,眼下也已经出了,急也没用。”韩老太太很快换好了衣服,“我怕是要出去一阵子,你在家里照应着,让他们尽快把愿哥儿找回来,若是有空就去趟东院,看看能不能从湛哥儿媳妇嘴里问出来点实话来。”
蒋氏答应着,韩老太太摆摆手:“你现在就去东院,我这边不用你管了。”
“是。”蒋氏也只得答应下来。
东府。
黎氏苦着脸,指着账本问道:“儿媳妇,这写的什么?”
慕雪盈看了看,耐心解释道:“这个是货清簿,刚才不是跟母亲说了吗,流水账又细分货清簿、银清簿和往来簿,货清簿是记载来货出货情况的,这页上面的是来货,第一栏是日期,第二栏是货品种类,第三栏是数量,后面跟着的是单价和总价,这页下面记的是出货情况,同样也按这几栏分开记录,上下一对,就知道货品进出情况了。”
黎氏单只是听她这么说了一遍,头就大了,嘟囔着说道:“我怕是不行,一看见这些数目字就发晕,儿媳妇呀,以后还是你来吧,你花一年也未必能教会我,你自己一两个时辰就什么都弄明白了,何苦费这个事?”
“母亲肯定能学会,”慕雪盈含笑说道,“不要灰心。”
“我对这些天生就不在行。”黎氏还是犯怵,“儿媳妇,账本以后就交给你吧,我信得过你,再说早晚也都是你的嘛,交给我越理越乱,还给你添麻烦。”
慕雪盈顿了顿。她不怕麻烦,只要能教会黎氏。明明想着瞒过这阵子,与韩湛继续做夫妻,却还是像朝不保夕一般,从西府一回来就着急着来教黎氏看账。
也许是自己也能感觉到,眼前暂时的安稳美好都是镜花水月,难说什么时候就会被戳穿,再无法维持吧。
“太太,大奶奶,二爷回来了。”丫鬟忽地禀报了一声。
黎氏心里一喜:“老天爷,可算回来了!”
慕雪盈抬眼,韩愿一瘸一拐进来了,低着头上前请安:“见过母亲。”
“你这些天都去哪儿了?你个没孝心的东西,让你老子娘在家为你操碎了心!”黎氏又笑又骂,“脚还没好吗?都这样了你到处瞎跑什么?”
“没事,每天都有换药,就快好了。”韩愿答应着抬头,看向慕雪盈,“给嫂嫂请安。”
慕雪盈点点头:“二弟回来了,那就好。”
韩愿看着她,无数话堵在嘴边。想说自己瞎了眼,竟然没认出来她就是放鹤先生。想说自己万般悔恨,生不如死,当初竟然那样错待她。想说从今往后一定会竭尽全力弥补过错,就算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但终究只是喑哑着嗓子,低低说道:“前些天我借住在朋友家里,让母亲和嫂嫂担心了,我已知错,今后再不会任性胡为。”
昨天移交人犯后,都察院知道他是韩湛的嫡亲兄弟,所以最先给他核对完口供,恭恭敬敬送他出来。原该回家的,可他想到赶在这时候和韩湛一起回家,只怕会让人疑心他跟案子有关,所以在客栈里又混了一夜,此时也绝口不提跟案子有关,只推说在朋友家借住。
慕雪盈有点意外,那天庭审过后韩湛虽然交待过韩愿回家后莫要声张,但韩愿一向任性,又总跟韩湛对着干,她也没想到韩愿竟然真的听进去了。“二弟今后改了就好。”
“是。”韩愿不敢再盯着她看,猝然转过脸。
韩湛说庭审之事半个字也不准透露,他不怕韩湛的威胁,但他不能再给她惹麻烦了。
事情要是让家里知道,韩老太太必定大发雷霆,必定要惩戒她。她历尽艰险才走到这一步,他决不能再让她受一丁点儿委屈:“嫂嫂放心,我已经知错了,以后都改。”
心里最阴暗的角落里却有另一个声音悄悄蛊惑:如果事情泄露,家里也许会休弃她,到那时候,他是不是有机会了?
黎氏还在一叠声地追问:“你住在谁家了?有没有给人家道谢?哎哟,你这孩子真是不让人省心,赶紧备份礼去给人登门道谢才行。”
门外有人接了一句:“哟,嫂子这是要给谁道谢呢?”
门帘子一晃,蒋氏进来了,笑吟吟地四下一望:“愿哥儿回来了,可是大喜事,方才老太太还让人出去找你呢。”
慕雪盈连忙上前看座,蒋氏款款坐下,目光在韩愿脸上一转:“愿哥儿是在朋友家借住吗?我怎么听说好像都尉司审案,还叫了你去?”
慕雪盈心里一跳,她从哪里打听出来的?
蒋氏笑笑的,看看一脸不忿的黎氏,又看看目光闪烁的韩愿,向慕雪盈点点头:“也许是我听错了吧。”
这话不好接,慕雪盈索性也没接茬,端了茶奉给蒋氏:“二婶请用茶。”
蒋氏接过茶却又没喝,叹了口气:“老太太担心得很,侄媳妇,到底出了什么事?”
“太太,太太!”门外管事飞跑着,一叠声喊进来,“太太不好了,大爷免了职,闭门思过!”
“什么?”屋里的人都吃了一惊。
慕雪盈低着头,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第87章
韩老太太到家已经是半下午了,在门前下轿时脚底下一滑险些摔倒,边上张妈妈急急扶住:“老太太当心。”
韩老太太定定神,今天天气晴好,太阳到这会子还照得人两眼发花,一阵阵晃着虚影。
“老太太慢点走。”张妈妈紧紧扶着,窥探着她的脸色,心里翻腾着七上八下的。那件事要不要说?看她神色难看得很,也许在宁乡候府打听出来的消息不是很好,说了只怕是火上浇油,但如果不说,在这个节骨眼上万一被别人抖出来了,又是知情不举的罪过。
若是以往,韩老太太必定能发现她神色古怪,但此时韩老太太自己都满腹心事,根本也顾不上,恍惚着向里走了几步,忽地想起来:“去,打发人叫老大回来,立刻!”
张妈妈听她语气严厉,心里越发不安,难道是那件事发作了?不应该呀,是谁告发出来的?到这时候再顾不得别的,忙道:“老太太,有件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当讲就讲,不当讲就不讲。”韩老太太冷冷看她一眼,“你办了几十年的差了,怎么,还让我教你?”
张妈妈再不敢搪塞:“前几天我去东边,刚好碰上大爷煎药吃,内厨房说是补身子的药,老太太知道的,我孙子成亲几年了也没生,我就起了个私心,想着大爷吃的肯定是宫里出来的好药,就想弄一点看看是什么,回头给我孙子也抓了来吃,谁知道,谁知道……”
她吞吞吐吐不敢说,韩老太太怒燥上来,沉声道:“说。”
张妈妈硬着头皮说了下去:“谁知道第二天找大夫一看,说都是些极寒凉的虎狼药,虽然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但绝不是保养助孕的,我还怕是弄错了,瞅着昨儿大爷又吃药,从厨房又弄了点药渣出来,另找了个大夫看,也说绝不是保养的,反而可能损伤身体。”
“什么?”韩老太太只觉得脑中嗡一声响,眼前越发白得晃眼,亮晃晃的什么都看不清,“药在哪里?”
张妈妈连忙从袖子里取出两个手帕包:“两次的药渣都在这里了。”
韩老太太一个大步跨进穿堂的阴影里,太阳光暂时看不见了,那种让人晕眩的亮白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穿堂里阴冷昏暗的天气,那两包药渣还在张妈妈手里捧着,把白帕子染得发黑,看着就让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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