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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棠在纱布上面轻轻摸着,然後往下,同样缠着纱布的手放在纹身上面,「疼不疼?」
时承煜凑过来亲她,「一点点,现在已经不疼了。」
沈初棠点点头,不等时承煜跟她讲道理,就先一步开始算帐。
「你昨天,骗我。」沈初棠委屈控诉,「还让人拦着不让我进去。」
她想起来就难过,还有昨天被浴室里的场景吓到的恐惧此刻也浮上心头,吧嗒吧嗒掉着眼泪。
时承煜瞬间慌了神,给她擦着眼泪,「怪我,是我的错。」
「棠棠不哭好不好,嗓子还不舒服呢,先不说话了。」
「我就说。」沈初棠脾气上来了,语气里也带着几分倔强。
「如果不是我发现了,你是不是就要一直在浴室里拿玻璃划自己。然後回头再告诉我什麽也没发生。」
「你是觉得我没资格知道,还是觉得你遇到事情的时候我不能帮你分担。」
她语气里带着哭腔,声音本就沙哑,说到最後几个字已经有些破音。
「不是的。」
「就是。」
时承煜把人揽进怀里,「不是的棠棠昨天事出紧急,我怕你伤到你。」
「难道我就不怕吗?」沈初棠仰头看着他,一滴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滚落下来,「我就不怕你受伤吗?你知不知道我昨天都吓死了,你总是这样什麽事都想自己一个人担,你根本就没把我当成你的妻子。」
越说越委屈,沈初棠小声抽噎着,固执地偏过头不看他。
「棠棠,不许说这样的话。」时承煜扶着她的肩膀把人转过来,心脏像是被人攥住,闷闷的疼痛感传来。
沈初棠流着泪,「那你答应我,以後不能再这样了。」
时承煜长叹一口气,「好,我答应你,不哭了好不好?」
沈初棠靠在他怀里,在他睡衣上擦着眼泪,「你讨厌。」
「怪我讨厌,惹棠棠伤心了。」时承煜帮她拢着头发,「不掉眼泪了,哭多了伤身。」
「那你再说一遍刚才答应我的事情。」沈初棠瓮声瓮气地说。
「我答应棠棠,以後同甘苦,共患难。」时承煜一字一句的郑重做出承诺,低头一吻落到她的唇上,唇齿间沾上些许咸苦的泪水,在心里一句句骂着傻,怎麽会有这样傻的人。
时承煜拿湿巾给她擦脸,「等会儿身上要再擦点药,然後吃过饭再睡。」
沈初棠点头,「我睡多久了?」
「一天一夜了乖乖。」时承煜柔声说,他昨天极力克制着,只是一次,沈初棠就昏睡到现在,他能不害怕吗。
要是真的一直做下去,估计沈初棠现在就是躺在医院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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