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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颠簸的海浪几乎要将我晃散了。我向前爬了两步,膝盖一阵冰凉,手指刚抓到前面的桌沿就感到腰间一热,又被拽了回去。
我说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不要了……
到最后根本什么也不记得了……唯一记得的只有某个精疲力尽的瞬间,他问喜欢吗?
我说喜欢。
他重复又问:我呢,喜欢我吗?
嗯。我说。喜欢。
我想自己从此往后真的不能没有他。
晕倒和急诊的事我思考了很久,觉得还是不能告诉我妈。但出柜的事是有必要提一下的……不管周昱明怎么跟他父母说,我这边肯定要先跟我妈通个气,我有预感,关于这段感情,我与周昱明之间至少还会维系很久很久。
我妈会有什么态度其实我心里也没底,要是和颜悦色当然是中头彩,要是疾风骤雨我只能受着,立正挨打就完事了。
正好我妈问我周末回不回来吃饭,她朋友给她送了好多地里现摘的新鲜果蔬,什么无农药无残留绝对健康云云。我就说好啊,周六吧,上午开车回来。
那边明显沉默了很久。我知道为什么,对她来说这些话只是一种例行问询,我的回答很多时候都是拒绝。
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周六我一到家,我妈竟然精心打扮了一通,开门后往我身后看了好几眼,我马上反应过来她在找什么——我怀疑她口袋里连红包都准备好了,手腕上那镯子我记得她只有出去赴宴的时候才戴呢。
“妈,没有女朋友。”我一脸诚恳,“真的。”
“那你怎么好好的突然要回来吃饭了?”我妈顿了顿,艰涩道:“难道你在外面欠钱了——”
“不是,这个也没有。”
我在家里寻摸一圈,到处翻零食,被我妈拿手打了好几下。
“那你不早说,不早说!”一边追着打一边还要抽空拿脚踹,“我以为那什么了呢?准备了一桌子菜!”
“我可没让你准备啊,我都没说要带人回来!”
“那这一桌子菜怎么办?”
“打包带走呗,我少做两天饭,谢谢妈。”
她狠狠瞪我两眼,去厨房忙活了。菜一盘盘端上来,我吓一跳,确实是满桌的菜。这下不打包真不行了吧。
回头要不要把周昱明也喊来吃?我心想。吃不完多浪费啊,正好他没尝过我妈的手艺。
吃饭的时候她果然借题发挥,问我最近几年有没有接触到比较好感的女孩子。平心而论,在催婚这件事上我妈并不像其他父母那样着急和严厉,可能她心里觉得,父亲去世对我有过很大、很不好的影响。
说不定她还觉得我心里是恨着她的,哪怕只有一点点。
不然为什么工作之后很少回家呢。
我猜她心里这样想过。
所以感情、婚姻和组建家庭的事她很少提,不是没给我推过女生的微信和联系方式,但只要我不多说,她也不会多问。这么看来,说不定还有一些愧疚。
“妈,”我放下筷子,犹豫一瞬,还是决定把话跟她说明白,“我跟你说一件事,你别生气啊。”
“什么?”
她看我一眼,咽下嘴里的食物,同样放下了筷子。
“没有女朋友……但是有男朋友了。”
她愣了一下,很快脸色一白,眼神和话语中全是不可置信。
“同、同……”她磕磕绊绊的,几乎可以说是惊慌失措地望向我,“是那个什么同、同性恋?啊?是那个吗?”
她的慌张立刻传染到了我。明明来之前预演过很多遍要怎么出柜,可眼前她鬓角细碎的白发、粉底液遮不住的皱纹、脖颈间松垮的皮肤,都在提醒着我,对这样一位日渐衰老的妈妈和盘托出自家儿子与主流社会背道而驰的性取向,无疑是一种太过不妥的残忍。
我慌得想在她身边下跪,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特别对不起她。我妈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女人,如果让她伤心,当然是我对不起她。
“你真是那个吗?”她抓住我的手臂,痛苦地摇了摇头。
可我对此无法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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