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问别人可能说不出个一二三,问我我还真知道点东西。”阮筱涂擦着玻璃杯,明明没人了,声音还是压得低,“左家把这位小太子藏得深着呢,我也是机缘巧合才听到点风声。”
傅晚司“嗯”了声:“你说。”
阮筱涂放下纸巾,看着他:“左池,左池,名字取得就不在左家小辈的字儿上,也不知道爹妈怎么想的,问没问过左方林。他爸是左方林最小最受宠的儿子,早年跟他老婆一起出车祸死了,那之后左池的消息就彻底消失了,再露面都十几岁了。”
阮筱涂见惯了豪门秘辛,说起来很轻松:“我猜可能是遗传精神病治去了,趁早干预好治。他爸当年就跟个精神病似的,跟他妈虐恋情深,惹一堆烂事,要不是左家的人早抓进去改造了。那场车祸当时有不少人怀疑是殉情自杀,现场疑点太多了,左老爷子动了手段压下去的,新闻上连个水花都没有。”
傅晚司喝了口酒,酒精压下心头的起伏:“再说说他妈。”
阮筱涂无所谓地耸耸肩:“你要问他爸还有点聊头,他妈真没什么信息,一个普通学生,家里条件还不好,能当上左家儿媳全靠他爸发癫——她压根不愿意嫁,要不是想用左家的钱给她妈治病,也不能跟那个神经病在一起,生完孩子闹了多少回离婚,跑都跑了不止一回,都让他爸抓回去了。”
“临了她妈也没治好,还摊上这么个丈夫,搁谁谁不疯啊。车祸的那天他妈开的车,他爸坐副驾上撞得稀碎。监控里俩人从上高速到出事表情都没变一个,冷静得跟算计好了似的……到底怎么回事也就左方林能知道了。”
“这点儿秘密都是我爸告诉我的,陈年旧事了,你出这事儿之后我早知道你有找我这一天,提前全给你问明白了,”阮筱涂说着没忍住夸自己一句,“我可真牛逼,先知啊我。”
见傅晚司不说话,阮筱涂忽然问:“你跟赵雲生,你俩好上了?”
“你消息什么时候这么不灵了,”傅晚司推了推酒杯,示意他换酒,“我俩好不上。”
“我看你最近总跟他混着,你俩以前可没这么腻乎,咱这个岁数,睡了跟好上了有区别么,都是三两天一扔。”阮筱涂边说边给他调了杯度数不高的,淡蓝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波光粼粼。
“你最近也别上他那去了,说句不好听的,左家那小子给他扔金三角海里喂鱼去咱俩都来不及捞。”
傅晚司笑了声,不知道想着什么,眼神有些悠远:“你捞吧,我懒得去。”
“还是你狠,”阮筱涂也乐了,话锋一转,很有默契地问:“这些日子素着呢吧?我最近可玩的尽兴了,认识不少小宝贝儿,前些日子当你变深情人设了都没敢吱声,这回你也别跟我扯没用的了,该玩玩,该做做。别把失恋当个事,做两回什么几把玩意都忘了。”
傅晚司来这儿就是干这个的,抿了口带着甜味的酒,让他继续说。
阮筱涂很会劝人,问他:“那小屁孩不是追在你屁股后边跑呢么?你天天这么洁身自好的,他八成觉得你还是忘不了他,心里指不定怎么笑呢。你跟他说多少句滚都没用,身体比什么都诚实。”
“这么有道理的话都不像你说的了,”傅晚司压下眼底的情绪,抬头看他,举了举杯,“接着讲,阮大师。”
“没有道理,全是感情,”阮筱涂冲他抛了个媚眼,“你有需要,我也行,不过我只当top,而且不太温柔,看见你这么带劲儿的就更难温柔了。”
“我看着你硬不起来。”傅晚司不咸不淡地说了句,眼神把阮筱涂从上到下打透了。
“给我看看照片。”他说。
“知道你挑,搁一般的都伺候不好,得亏咱俩口味差不多,”阮筱涂拿出手机,解锁后直接点开相册放在台面上给他看,“保准比那个小畜生和你心意。今儿下午就能过来,你玩够了再回家。要我说也别回去了,上酒店待两天就当散心了。”
“你安排,钱我出。”傅晚司不太在意地说完,视线在屏幕上划过,这是张合照,里面六七个年轻的面孔,饭桌前拍的,坐中间的就是阮筱涂。
“都是玩得起的,不用操心不用负责,”阮筱涂点了根烟,指甲上幽绿色的指甲油闪着亮晶晶的光,“你想睡得简单点别在这里找。”
“这里边没‘良民’,”他叼着烟往后翻了翻,找了几张照片,“这个,还有这个,有乖的有带刺儿的,背景清白人也稳当,能谈恋爱,不谈也没事,都是我认识挺长时间但没睡过的,你这人毛病忒多,不够矫情的……你先挑一个两个的陪你待两天吧。”
傅晚司看了两眼,理性和感性还没商量通透,根本没有欲望,随便指了一个短头发男生说:“他吧。”
“行啊,你会挑,也不用特意联系了,这是我们这儿的员工,过俩点就来上班了,”阮筱涂挑眉,“小孩儿没什么大毛病,就喜欢攒钱,是个过日子的好孩子。”
“过日子?”傅晚司随意地握着酒杯,意味不明地点点头,“挺好的。”
等人下班的时间,阮筱涂跟傅晚司东聊西扯了半天。
跟赵雲生不一样,阮筱涂是个没正形的,不哄着也不捧着,傅晚司气儿正好不顺,也顶着聊,旁人听他俩聊天都觉得这俩是要打起来了。
阮筱涂跟傅晚司说了些这小孩的情况,家里父母身体不好,还有两个上初中的弟弟,全家就指望着他挣钱。
傻孩子没人教没人带的,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五六年,能吃的亏都吃了,差点让人忽悠卖肾的时候被阮筱涂捞了回来,扔这儿打个工。
“经典吧?”阮筱涂咬了咬烟蒂,老不正经地戳傅晚司心窝子,“天崩开局,就适合你这种同情心泛滥得没处撒的好叔叔,看他一眼能给你心看碎了。”
“扯淡。”傅晚司没搭茬。
他没当过什么心地善良的人,如果说以前还可能顺手帮谁一把,有了这次栽跟头的经历,他听见这些经历不仅不会觉得可怜,甚至隐隐觉得膈应,好像在透过这个陌生的男生在看另一个人,回忆起了某人口中那些悲惨的故事。
他不止一次试图将那段伪造出的人生跟左池的过去拼凑在一起,好显得自己没那么可悲,得出的结果只能让他显得更可怜。
小店员刚进店就被阮筱涂喊了过来,傅晚司看他第一眼眼底的情绪变了变,虽然很快恢复了正常,还是被阮筱涂看了出来。
趁人还没过来,低声跟他说:“照片p了,我承认,你没看出来别怪我。跟你以前谈的是差了点,这孩子没那么白净,但长得可不差,老话说的好,人不能总没变化吧?你也谈谈黑皮体育生,现在可流行了。”
“都辍学了,算哪门子体育生。”傅晚司收回视线,在桌子上放了酒钱,阮筱涂给他拿回去了,急头白脸地说“你少寒碜我”。
傅晚司没跟他客气,让拿回去就拿回去了。
阴差阳错,选的对象跟左池没有半分相似。
也好,省得他产生错觉。
阮筱涂简单介绍了一下,小孩儿看着跟傅晚司差不多高,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长相不算精致,但看着很顺眼。
如果说傅晚司以前的口味是精心裱花价格昂贵的西餐,这个就是一盘热气腾腾味道辛辣的火锅。
“傅叔叔好,您叫我小霖就行。”小霖冲傅晚司伸出手,露出个大大的笑脸,阳光灿烂。
“别喊叔叔,”阮筱涂大声嘲笑,“容易给他喊应激了。”
“话少了你能折寿。”傅晚司说。
陈雨霖茫然地看向他,很快地改口:“哥。”
阮筱涂点头:“上道儿,今天给你放假,都看中了就出去吧,玩得开心。”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傅晚司没什么可犹豫的,领着人直接开车去了酒店,路上简单聊了几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闻从音穿成年代文里恶毒女配的小姨后,就面临相亲嫁人。左边是条件优越但其实是出轨男的厂长独子。右边是带个侄子必须随军,成分还是黑五类的男人。闻从音二话不说,选择了右边。所有人都以为闻从音疯了,放着厂长儿子不要,人家还没嫌弃她带个外甥女呢。闻从音却带着外甥女跟着男人从军去了。大院的人等着看笑话,嫁给那么个黑五类,两人还带着两孩子,这家子不打成一锅粥才怪了。结果,头一年,男人家里平反了,得到表彰。第二年,传来消息,闻从音不当护士当中医了,还赫赫有名,一手医术出神入化。第三年第四年几年后,大院得知消息,那两个侄子外甥女,一个考北大,一个考清华,全国轰动。众人酸了。...
圣乔治学院。欧阳雪踏进学校便被各式各样的名车震惊了。这是大学么?有钱人就是不一样登记注册,种种繁琐的程序之后终于到了宿舍。舍友还没有到,宿舍是两人间,独栋的房子把箱子里的东西都拿出来,简单的打扫了宿舍。欧阳雪准备去选课。这所私立大学奉行精英教育,是欧洲各贵族世家子弟上学的选。欧阳雪原本是个普通的中国女孩,三个月前继承了远在英国的外婆留下的遗产,钱在她看来是比不小的数目,但交了学费,剩下的生活费也是仅仅够开销而已,唉,谁让自己要上这所学校呢。欧阳雪当然从未想过自己可以来这里上学,但外婆的遗嘱上叮嘱她要上这所大学,抱着试试的心态投了份申请,竟然被录取了。...
月读唯氪光所有点数终于抽中模拟人生隐藏款身份卡「巫女牌」结果还没来得及玩就带着游戏面板倒霉地穿进了柯学世界。在八嗝蛋肆意横行,死亡率居高不下的米花町,开局属性容貌「60」体力「60」智商「60」好家伙,她能不能存活下去还是个问题。但没想到这个游戏有一天终于做人了照镜子容貌值1摔跤体力值1看书智商值1一开始月读唯以为人生巅峰也就近在眼前直到这个数值开始11111不对劲这不对劲她只想当个逼格超高的巫女sama并不是想超越现有人类的范畴啊摔!...
晚上6点以后不接受订位,打电话也不帮忙提前拿号,一等就是一个半小时,服务员各个是一米八以上的俊男所以就算等一个半小时也没人会弃号B城东大跃城新开的西餐厅西疆就是这么高大上。西疆开业不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荣登各大手机美食软件最美味餐厅最值得期待餐厅人气Top1o等榜单第一名。习惯翻榜就餐的白领们蠢蠢欲动着打算下班之后鏖战西疆,当然其中想要一睹服务能烂到何种地步而服务员是不是能帅到下饭的人不在少数。西疆号称食材原料空运,保证原汁原味,主厨来自米其林三星级餐厅。你在罗马你在巴黎你在地中海沿岸能吃到的,这里统统能吃到。...
鹈鹕浅尝人类娱乐圈作者草莓菠萝蜜完结 简介 洗白自己第一步,就是参加一个讨喜的观鸟综艺。 但商晚硕发现,自己竟然被一只鹈鹕给缠上了?! 鹈鹕,万物皆可夹,吃不了也要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