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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夏虽没有应付过鬼婴,但出自川南唐家耳濡目染下见解颇多,她见鬼婴隐隐有焦躁之意后,连忙将手中的罗盘驱动,让法器内蕴含的道气迅扩散开来。
罗盘乃是堪舆墓穴之用,一般的阴阳先生在办丧事之时都会运用到罗盘,唐家的这个罗盘传自黄石公,年代久远,在黄石公手中时就已经具有法器之威了,经过多年祭炼之后其内蕴含的道气更重。
但有一点,这个罗盘在堪舆墓穴的时候乃是不二法器,但却不擅攻击,最多只能防守,能防得住鬼物不近身却无法将其驱散。
“吼······吼·······”
红衣小鬼见冲不破那道光幕顿时就急了,张牙舞爪下那脸变得渐渐狰狞起来,脸上的脓疮和被烧的干裂的皮肤让蛋蛋他们看的差点把晚上吃的那点东西全都给吐出来。
鬼婴张着嘴龇着牙,食指露出尖尖的指甲然后扑到光幕上连啃带挠的想要冲进来,里面的人都急了一身冷汗,蛋蛋哭丧着脸说道:“完了,完了,它们要进来了,我们会不会死啊,会不会死啊”
唐夏抿着嘴,全力催动罗盘让法器之中蕴含的道气不至于停顿,但时间长了她也扛不住,罗盘是需要她源源不断用道气驱使的,一旦她的道气停歇光幕就会消散了。
唐夏只能期望楼上的向缺能够尽快赶下来,把他们救出去。
但是,越来越多的小鬼从窗外涌了进来,仅仅片刻之后至少有二十几个鬼婴把唐夏他们给团团围住了,尽管鬼婴撕不破罗盘的防御,但被一堆小鬼给围得密不透风的,光吓都能把人给吓个半死。
三楼。
向缺在见到有鬼婴前仆后继的从窗外飞入后就知道楼下那帮傻货要倒霉了,他麻溜的就从三楼往下飞奔,两条腿一个劲的捣腾,等他下来后果真看见一堆鬼婴正在那忙活呢。
向缺从包里掏出半截剑尖,飞跑来,手握着那把上了锈的铁片子猛的一挥,半截铁剑横着就朝最外面的几个鬼婴扫去。
蕴含无边煞气的杀神白起佩剑,仿佛切豆腐似的毫不停顿的就贯穿了鬼婴的躯体,最后击中了罗盘散出的光幕上,愣是给击破了一道缝隙。
“哇!”唐夏吐了一口鲜血,她被向缺给误伤的反噬了。
“误伤,误伤”向缺有点汗颜,但还是手指虚空连点,九字真言斗字诀频出,将凝聚而出的剑气挥向剩余的鬼婴。
一道道剑气洞穿了鬼婴的躯体,原本气势极盛想要冲破光幕的鬼婴顿时萎靡不振,身体不断萎缩着。
向缺深吸口气,胸腹之处顿时鼓胀起来,唐夏惊诧的现,在这阴气弥漫的楼内突然有一股道气从向缺的身上涌出,渐渐的有越阴气之势。
“东方玉宝皇上天尊,南方玄真万福天尊,西方太妙至极天尊,方玄上玉宸天尊,十方诸天尊临身”随着咒语从向缺嘴中响彻而出,在他的双手印下,那道气开始缓缓朝着鬼婴飘去:““委气聚功德,同声救罪魂,罪魂实可哀,我今说妙经······咒开,经出”
向缺猛的一吐,鼓胀的胸膛顿时塌陷下来,一道炙热的气息从他开始迅朝着鬼婴蔓延。
突兀之间,鬼婴之处爆出一大片火光,那火没有任何征兆的凭空而燃。
所有的鬼婴都被淹没在火海之中,仅仅只有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那些鬼婴居然瞬间就被烧了个干干净净!
仿佛跟做梦似的,蛋蛋和李铭纹他们就看见唐夏吐血之后,一道火光就从外面烧了起来,等他们明白过来呢,火灭了,那几个小鬼也消失的干干净净了,好像刚才啥事都没有似的。
“是咱们眼花了?”蛋蛋又开始不相信人生了,觉得刚才好像生了什么,但转眼之间一切又烟消云散了。
不光是他,另外几个感觉也相当不真实了,要不是唐夏的胸前还沾着血迹,他们都得觉得是这几个人眼睛同时出了毛病。
“离开这里,马上”向缺沉着脸,大步流星的就从楼上往下走。
唐夏上前两步和他并排,问道:“怎么?”
“有人在此地祭炼鬼婴,那些鬼婴不可怕,但祭炼的人不好对付,你们马上离开这里,迟了我怕走不了了”
这时唐夏一低头,见手中的罗盘又开始疯狂转动起来,并且那转动的指针快的好像根本看不见针影。
“阴气又开始汇聚了,并且比刚才还要浓烈······”
向缺忽然停住脚,猛的回头看着后面的几人眯眯着眼睛。
“怎么了?”唐夏话还没说完就见向缺回头的时候脸色非常难看。
蛋蛋,李铭纹和几个同学诧异的望着他不知所措,向缺的眼神盯在他们身上让人感觉直毛。
就在唐夏说阴气加重的时候,向缺忽然觉他身后有一股让人悚然的气息出现,那气息出现的时间非常短暂,仅仅只有片刻然后就消失了。
这肯定不是错觉,向缺的道行是不会出现任何错觉的。
向缺咬破食指挤出一滴鲜血,屈指一弹,血滴就朝着蛋蛋飞去然后隐没到她的印堂中,然后他再次挤出一滴血后弹向了李铭纹。
众人都有点懵了,不知道他在干嘛,只有唐夏意识到,是他们这里有人被鬼上了身,向缺是在用阳血之气把那鬼给逼出来。
一连屈指弹向了四个人,到第五个人的时候,对方突然“吼”了一声,猛然朝着旁边的一个同学扑了过去,张开嘴狠狠的咬向了之前拿着红绳的那个女生。
女生猝不及防下被人给扑了个正着,她尖叫着挥手阻挡,胳膊顿时让对方给咬死死的咬住了。
“啊······放开我,放开我”那女生钻心刺骨的痛楚下被吓的都瘫了,胳膊上一大块肉都被撕了下来。
“哼!”向缺食指朝着咬人的那个用力一弹,对方身上突兀的就冒出一股青烟然后迅消散而去。
被上了身的那人身体一软倒在了地上,他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一股浓郁的黑气笼罩在整张脸上,双唇紧闭呼吸缓慢。
“他,他怎么了,死了?”蛋蛋惊愕的问道。
唐夏摇头说道:“不是,身上阳气被抽空了,暂时昏迷过去,没生命危险但得要大病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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