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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狼嚎仪式后,戚朗就顶着狼耳满意地打算回房睡觉了。
在看到门外的三个狼群同伴后,他以为他们和自己一样,觉得对方叫的太敷衍,所以才特意跑过来。
打了一声招呼,戚朗就脚步轻松地离开了。
完全不知道,他哥即将面临怎样的事情。
“爸爸,妈妈,还有妹妹。”
戚凌疏嘴角带笑地看着三个同类,像是有些意外一样,疑惑地道:“你们怎么在我的房间门口?”
说着,他顺手带上房门,将里面的东西牢牢遮挡,掩盖在了黑暗之中。
表面上,戚凌疏笑容不变,视线依次扫过三个同类。
“弟弟在我房间里,你们还不放心吗?”
沉稳冷淡的戚泽时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像是知道他之前一直在做什么。
闻杜柔温柔的笑容里满是凉意,她弯唇:“就是因为小朗刚才在你房间,所以才不放心。”
戚凌疏的房间不是什么好地方。
戚凌疏顿时捂住心脏,做出了受伤的表情:“妈妈,你这样也太让我伤心了。”
“不过,弟弟在我房间玩得很高兴!”戚凌疏弯着嘴角,放下了捂在胸口的手,仿佛获得了什么证据,信心十足地反驳道,“你们不用操这么多闲心的。”
“是吗?”闻杜柔笑不达眼底:“原来小朗在看到那些东西后,还很开心啊?”
戚凌疏就知道瞒不过自己的同类,不管内心怎么想,他表面上还是嘴角微勾,抱怨地说:“你们应该都看到了,还问我做什么,弟弟当然开心啊。”
闻杜柔望着同类的视线带着阴沉而冰冷的杀意,她的小儿子确实没有任何恐惧与厌恶,这也是她没有进去的原因。
一旦进去,自己一定会控制不住,将里面从头到尾来一次“消毒”,再想办法将她的同类“消杀”。
这个同类还可以利用。
闻杜柔暂时不想与对方撕破脸皮。
“我不会插手你那些肮脏的东西。”
闻杜柔脸上没了笑意:“但若是将他牵连进来……”
戚凌疏耸了耸肩,叹气道:“妈妈,我怎么可能伤害弟弟呢?”
显然戚凌疏知道,闻杜柔口中的“他”指的是谁。
闻杜柔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而戚泽时淡淡的目光同样落在了戚凌疏的身上,仿佛也在观察着什么。
戚凌疏嘴角的笑意微僵。
他很想知道自己这么亲切友善,在他们心中都是什么形象,怎么都这么不信任自己。
明明他那么喜欢弟弟!好气!
“我不会伤害弟弟。”
戚凌疏认命一般地叹气,再次重复道。
半晌,戚泽时似乎对他没有交流的兴趣,深深地注视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走廊。
“记住你说的。”
闻杜柔压抑消毒的想法,她最后瞥了眼戚凌疏,扔下这句话,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冰蝶萦绕在她的身后,似有似无的气息传来,仿佛淡淡的威胁。
整个走廊只剩下了戚凌疏和戚悦两个诡异。
从戚凌疏出来后,戚悦就一直没有吭声,待在走廊的角落中,安静的如同潮湿而黏腻的沼泽似的,没有任何存在感。
在确定弟弟没有受到伤害后,戚悦就已经不想留在这里。
戚凌疏靠在房门上,看着阴沉的少女迈开步子,似乎想要转身离开。
他嘴角带笑,忽然开口道:“妹妹你说爸爸妈妈,怎么就只是在警惕我呢?”
“是因为我离弟弟很近吗?但是你明明更喜欢弟弟啊!”
虽然与自己相比,他的妹妹似乎表现得并不明显,只是不远不近地看着,静静地守护着戚朗。
戚悦停下了脚步,漆黑的眸子细微颤动着挪动到同类的身上,带着几分阴沉,相比于以往的清脆,此时的她声音寒凉又黏腻:“什么意思。”
戚凌疏整理了一下衣服,随意地玩笑,“没什么,只是觉得有点不公平。”
“明明你才是妈妈最该警惕的那个存在,不是吗?”
戚凌疏轻笑了一声,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戚悦盯着站在门口的同类。
下一秒,戚凌疏的脚下一陷,无数只泥浆般黏腻的手宛如从地狱爬上来,直接抓住他的小腿,立刻就要把他往下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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