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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差不多就天黑了,贺添没胃口吃饭,付纯点了个外卖,自己解决了晚饭,怕贺添挨饿,又溜出去给他买了块面包回来。
等他回来,兴致勃勃跟贺添说:“外面下雪了!”
他拉开窗帘,只见对面路灯底下飘了鹅毛大雪,如絮棉纷飞,“你快看。”
贺添坐起身看了一眼,说:“真下雪了。”
付纯扑倒他的身上,仰起脸看他说:“还好我们中途返回了,不然要是这个点还没回来,该有多危险啊。”
贺添以为他心有遗憾,没想他会说这种话,一时不知道回应什么。
付纯脱掉衣服,钻进暖烘烘的被窝里,然后抱住贺添的腰,问他:“你现在还难受吗?”
“好多了。”
付纯在他的腰腹蹭了蹭,说:“那就好。”
大费周章来了这么一趟,结果什么也没干成,贺添摸付纯的头发问:“要不要明天或者后天再去一趟?”
付纯却笑他,“你不是跟我说重在体验吗?生命最重要吗?怎么到你自己身上就不一样了?”
如果是付纯身体不适导致的中途放弃,贺添觉得这是应该的,生命最重要,但如果那个人是他,多多少少觉得有些愧疚,好像不是一个合格的爬山伙伴。
他还没说话,付纯就转移话题说:“我们明天回市区吧,这里都没什么好吃的,我想回去大吃特吃。”
贺添笑了,摸他的脑袋说:“那我们明天去吃好吃的。”
次日早上醒来,整个世界仿佛被雪覆盖了,白得温柔和宁静。
付纯率先走出酒店,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在雪地里蹦跶来蹦跶去,踩得到处都是他的鞋印。
贺添办理完退房,提着行李出来,笑付纯说:“昨天没踩够雪吗?”
“马上就要回去了,我抓紧时间玩一玩。”他鬼鬼祟祟上前,说:“你伸出手,我送你一个礼物。”
贺添照做,垂眸,注意到付纯玩雪被冻得通红的手指。
一阵冰凉涌上掌心,他立马就猜到是什么礼物了。
付纯撤去双手,一个不知何时捏的小雪人蓦然出现在他手心里。
只有圆滚滚的脑袋和身体,不过有一个笑脸。
贺添笑了,问他:“幼不幼稚?”
付纯一个劲傻笑,“可爱吗?”
“没你可爱。”贺添将小雪人端端正正放在酒店门口的小角落里,免得被人踩到,然后他转身对付纯说:“手。”
付纯伸出手,贺添随即握住,给他哈气暖手,问:“不怕冷吗?手套都没戴。”
“我忘了,应该在背包里。”说完,付纯又弯起眼睛笑,“不过有你给我暖手啊!”
贺添也笑了,他从背包里翻出付纯的帽子和手套,催他戴上。
大巴车站离酒店只有一公里的距离,很近,他们打算直接走过去。
早晨来往的车辆不在少数,载着游客前往景区。贺添和付纯一前一后在路边走,贺添拉着行李箱在前面,而付纯就慢悠悠在后面跟着,哼着不成调的歌,时不时踢踢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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