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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啦?你好像不开心。”薛桑乾凑近了瞧她,略晃着她的手,“是想到了什么事吗?”
“没,吃什么都行,学姐想吃什么?”折凝云回过神来,大脑飞速运转开始回忆这附近有没有好吃的老店或新开的饭店,“火锅、烤肉或者私人小炒?”
“是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吗?”薛桑乾略有苦恼,“太沉迷修炼也不好,折学妹发生什么事都不知道……”
“不是,没有发生什么。”折凝云一见薛桑乾皱眉,就急急解释道,“我就是……就是一想到学姐你……你们马上要毕业了,毕业我就见不到你,所以有点难过。然后今天时间也过得好快,一下就到晚上了,明明都没有相处很久……”折凝云说到后面,她声音就不由变小起来。不,她对学姐说这些话是不是太怪了?
“啊,折学妹出乎意料的粘人呢。”薛桑乾忍不住笑起来,她牵着折凝云的手,“是想多和我待一会儿吗?吃完饭我又不会回去,可以多跟你逛一会儿。想看夜市也好,回学院散步,找个地方聊天也行,我都可以的。”
“但是,不可以再想什么提前毕业的事了。好好在学院修炼,一年而已,一晃眼就过去了。”薛桑乾认真说着,“而且也不会见不到啊,我们可以手机联系,也可以写信。放假如果我有空也能来看你……最近这情况你之后就不要去危险区历练了,不要冒险。”
“……那不一样。”折凝云说,“见不到就是见不到。现在虽然大家都各自在修炼,但我知道学姐你在。”
“以后我也会在的。”薛桑乾轻声说,“毕业后,等我们在危险区安顿下来,我第一时间联系你,给你汇报近况好不好?”
“每隔一段时间,只要我有空,或者出了什么任务回来,我就第一时间联系你,跟你分享这些事情,这样就好像你一直都在团队里一样。这样会不会开心些?”
薛桑乾这样认真真切地哄她,反倒令折凝云浑身不自在起来。“我不知道……但,那个,我开不开心很重要吗?”
“很重要。”薛桑乾斩钉截铁道,“我不想你不开心。”
折凝云:“……”折凝云被攻击得血条见底,内心小人说不出是高兴到昏厥还是摇起白旗举双手投降。
她侧过头去,避开薛桑乾热切的视线:“好吧,我有开心。我很开心。”
“那如果我每天都给你发消息,经常给你写信,还想要你回我消息、给我回信呢?”
“啊,折学妹虽然这样说……但修炼的时候一两个月不见人影也是常事呢。”薛桑乾见折凝云这样试探,忍不住笑起来,玩笑着揶揄她。不过在发现折凝云有些羞赧后,她又改换口风正色道,“我当然会给你回消息、回信,我还会主动给你发消息、主动给你报备呢。我刚刚不是说了嘛?安顿好后,我第一时间就联系你,第一个联系你。”
挚友之间,这样也是正常的吧。
得到肯定答复,折凝云明明很高兴很满足,但不知为何心里反而酸涩起来,翻涌的酸甜就这么溢满胸腔,仿佛要将她溺死在这片难以言明的情愫里。轻飘飘的,涟漪一圈圈荡开,令她眼眶也微红起来。
在薛桑乾细看过来之前,折凝云先一步抬手抱住了薛桑乾,紧紧的。像是被感动到的热切拥抱,也是为了掩盖住沸腾情绪的镇定剂。
“谢谢学姐,我很开心,我很……喜欢。”
折凝云明显感觉薛桑乾身体僵硬一瞬,她微愣,正要松开怀抱看一眼,然而还未拉开距离,薛桑乾就一把将她摁在怀里抱紧了。
像顺毛一样,薛学姐就这么轻轻拍着她的背:“你喜欢就好。”
在怀抱之下,折凝云自然也就看不到薛桑乾被粉色晕染的双颊,以及她那一瞬间的慌乱无措。
两人就这么极近的相拥,互相从对方身上汲取温度与能量。如擂鼓般剧烈急促的心跳音随着折凝云不断的平复终于逐渐归于正常,也不知是否是错觉,在那短暂的、大脑空白的深切相拥里,急促的鼓点仿佛奏响双重奏,情绪交织着仿佛要将一切点燃。
在沉默的拥抱之后,她们默契的什么都没说,就这么自然的继续找个家店一块儿共进晚餐。
回到学院,趁着天色彻底暗下,就这么安静地并肩散步、慢走,绕着操场一圈又一圈。折凝云想到自己刚开学那阵子的体能,便忍不住笑着与薛桑乾提起这些,谈及当初她只有黛薇卡这么一个治愈系同伴,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脆皮召唤师,一个闪避点满但体能拉胯的脆皮奶妈……
明明黛薇卡一点都不想跑步,但只要激将与夸赞双管齐下,黛薇卡就会美滋滋地咬牙跟上她的步伐。嘴硬心软吗?折凝云不知道怎么形容,只觉得黛薇卡她们是她的同伴,也是她的家人。
而说起过去,折凝云就想到她与薛桑乾被献渊袭击过两次。一次低危区一次中危区,和被扔进魇谛世界那次袭击相比,那时候第一次遇袭的力度可真是不值一提。不知不觉间,她们已变得令魇谛“忌惮”,试图花大手笔除去、扼杀的存在。
而说起学院大比,就不得不提到特训的那些日子。她们每天都会与老师对练,折凝云也能天天看见薛桑乾。而学院大比之后呢?热身赛的她单兵行动,多亏了薛桑乾为她兜底。在她在热身赛大放光彩、大杀四方的同时,她的底色是薛桑乾构成的,作为队长的她一力承担了责任与压力,并全然信任支持着她。
她与薛桑乾之间相互支撑的拥抱,每一个相互坦诚、剖析自我的瞬间。心态失衡的“嫉妒”与她们的情谊比起来不值一提,她们在对方眼中总是光芒万丈、神采奕奕。
该怎么说呢?每一个不安的、辗转的、自卑与不确定并存的夜晚,她们各自脑海中总会浮现对方的身影。想拿第一,她们也终拿下了第一。
回想过去多个瞬间,明明在以前只觉得是挚友、战友、同伴之间再正常不过的交互,可现在只是回忆都能令折凝云悸动不已她好像病了,又或是有什么不一样了。
但她们对彼此的真诚与情谊不会改变。
聊着聊着就陷入了回忆,折凝云声线不自觉略带颤抖。微醺的、带着淡淡酒味的气息不知多少次潜入她迷迷糊糊的梦里,滚落在她指尖的泪珠时常将她烫得惊醒,余温残留久久不散,仿若将她整个人点燃灼烧。那样专注的、带着泪意的、因醉酒而失去焦距但只看着她的迷离眼眸就这么烙进她的脑海,成为她挥之不去的缱绻梦境。
学姐可以是温柔可靠的支撑,也可以是湿漉漉软绵绵的……捧在手中都害怕化掉的易碎品。
她们走到草坪,薛桑乾找了一处干净的地方变魔术似的抖开野餐地毯铺在了地上没人知道薛学姐在她的储物道具内究竟放了些什么东西,反正每次需要什么她都能拿出来。
她们就这么并肩坐下,薛桑乾不知道折凝云此刻脑海中想的事情,两人就谈着过去发生的种种,靠在一块儿望着夜空月色:明天应当也是个好天气,因为今天的星星又多又亮,满天星辰点缀在夜幕之上。
那股酸涩的,不甘心与不满足的欲念再度翻腾而起。夜色遮掩下,折凝云眼眶微微有些发热:挚友很好,但她不想只是挚友。
现在距离很好、关系很好,但她还是不满足。这种不满足甚至延伸到
她偶尔会想,如果那时沈学姐没找过来。那个时候、那一刹那,她是否会鬼使神差地吻上去。但清醒之后呢?没有如果,所以折凝云也不知道那种可能的之后。或许学姐根本不记得,而她也假装一切都未发生,与现在并无差别。或许学姐记得,但学姐向来对她温柔又包容,也许并不在意。更或许……会有其他可能。
一点一点的,手指微动,逐渐靠拢。折凝云的手再次搭在了薛学姐撑在草坪上的手背。
她没法说出口,也没法问出口。折凝云有时会想寻求一个准确的答案,又怕现在连同未来一并失去。
或许答案没那么重要,确定也没那么重要。此时此刻,她们如此近的距离,如此默契而紧密的关系……现在最重要。
折凝云并不困,但她半眯着眼睛,就这么任性地歪在了学姐身上。
“困了吗?我送你回去?”薛桑乾果然侧头轻声问她。
“不困。”折凝云说,她依旧靠在薛桑乾身上,好似没有一点骨头,“我想和你多待一会儿。”
薛桑乾便换了姿势,干脆让折凝云躺在她怀里了。薄毯被抖出,就这么自然地盖在折凝云身上,薛桑乾握着折凝云双手给她暖着,有些感慨:“你啊,长高了不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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