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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梵想说的自然不会是这么简单,她右手搁在案上,指尖轻轻的敲击着手下的卷宗,斟酌道:“你乃是替身的消息,镇抚司并不知情,如此看来,兴梁门中知道这事的人应当也不多。”
兴梁门就是前朝余孽们对外的称呼,“梁”乃是前朝国都的城名,他们以此来暗喻前朝朝廷,但都在私下活动,处事也很是低调,即便是门内人,上下也并不是知根知底。
恩梵若不是看了卷宗,都从来没听说过这个称呼,而镇抚司追杀前朝余党近百年,在兴梁门内自然也是放了不少暗桩的,如今卷宗上都并没有苏灿这个前朝皇室是个替身的报告,显然,这件事应该还只在小范围流传。
苏灿点头:“刘粲行事谨慎,他的身份除了门主夫妇,便只有他从江北带来的几个护卫知情,剩下的,门中人知道门主之上还有我这个主人的本就不多,为防走漏了风声,刘粲便也只是换了我的身份,并未将替身的事大肆声张。”
苏灿的说法和恩梵预料中的并没有太大出入,她抬头看向苏灿,终于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打算:“如此说来,你的身份其实从未变过,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叫你回去成为真正的刘粲!”
苏灿闻言一颤,不过也只是转瞬间功夫面上就又恢复了平静,话中甚至带了几分憎恶:“若我回去成了真正的刘粲,兴梁门日后,怕是也只得为朝廷鹰犬爪牙,唯命是从了吧。”
“那是自然!”恩梵毫不心虚的点头,便是苏灿的模样长得再好看,恩梵也没有色令智昏的毛病资本,一介前朝余孽,她自然不会白白帮他。
“承蒙王爷高看,只是小人深受养父母大恩,不敢恩将仇报。”苏灿规规矩矩的低头,说话间却是格外的坚决。
听着苏灿这话,恩梵却并不生气,反而带了几分犹豫:“你说的养父母,便是兴梁门的门主吧?若没记错,天牢外,我还与他们有一饭之缘。”
“是。只是自从身份暴露,小人养父母已然改头换面,行踪连小人都未曾告知,日后王爷应是再看不到他们了。”苏灿手心紧握,回的很是谨慎,彷佛深怕恩梵这个镇抚司信任主子会顺藤摸瓜找他们麻烦似的。
恩梵的面前便越发复杂起来:“我收到兴梁门的卷宗,上头说,你的养父母在月前已逝。”
苏灿浑身一震,猛的抬头看向恩梵,目光中除了震惊不信之外,甚至隐隐还带了几分杀气。
受这杀气所激,一旁的石鱼一瞬间浑身紧绷,“噌”的一声拔刀出鞘,指向了苏灿脖颈要害。
恩梵轻轻抬手制止了石鱼,语调重新恢复了平静:“前门主夫妇的死因不知,但他们逝世后,新任门主姓刘,兴梁门下追杀令,令全门诛杀门中叛徒,安王府侍卫苏灿。”
要说叛徒,早在苏灿知道兴梁门与福王勾结,试图阻止门内在大乘寺外刺杀她的那一刻起,苏灿就已然称得上叛变了兴梁门,但刺杀事件已经过去了近半年,兴梁门都没提起这事,偏偏前门主逝世后还不到两天,追杀令就下遍了兴梁门,如果说,这其中不是苏灿养父母的缘故,那当真是再想不出旁的理由。
若再一步想想,这事与苏灿养父母的死,显然也隐隐透着几分关联,他们到底是因为苏灿这次的“叛变,”才遭牵连,还是早在他们不愿意遵从刘粲,执意庇护苏灿远走高飞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如今的结局?
“我,不该回来……”苏灿显然也想明白了这一点,他的手心越攥越紧,双目也是一片灼人的通红。
恩梵声音冷峻,径直打断了他的自责:“以刘粲的心性,你养父母早已遭了他的疑心,即便没有你,这也是迟早的事!”
虽然是别有用心,但恩梵这话却并非胡言,苏灿明白这一点,慢慢闭了双眼,面上却是露出一丝茫然。
恩梵并不给他软弱的时间:“为人子女,我若是你,有在这哭的功夫,早该回去查清楚父母死因,想尽办法为父母报仇雪恨,若不然,当真是妄称为人!”
苏灿孤身一人,身上还担着兴梁门的追杀令,即便查明了真相,若不靠着恩梵与安王府,又凭什么报仇?而他若靠着恩梵反客为主,杀了前朝真正的皇嗣取而代之,日后又如何拒绝知情的恩梵的命令?怕是整个兴梁门,都不得不奉恩梵为主,所谓前朝的复国大业,自然也就无从谈起。
恩梵并没有掩饰自己的目的,甚至称得上是将自个的算计明明白白的摆在了台面上,她所凭仗的,完全就是苏灿的人品心性,一个为了心中义气与些许不忍,在大乘寺外单骑孤身便想要救她性命的人,可以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却决计不会对养父母的血海深仇视而不见,无动于衷。
恩梵静静的等了一盏茶功夫,果然看见苏灿慢慢的对她屈下了双膝:“容小人回去查明真相,再来见王爷。”
恩梵径直点头:“若是不方便,我镇抚司的暗桩,可以借你两个。”
苏灿的声音沉的彷佛能够滴出水:“不劳王爷操心,小人在兴梁门做了十余年少主,这点耳目还是有的。”
显然,苏灿这是担心镇抚司的人,会在恩梵的示意下诓骗于他。
恩梵闻言却只是一笑,果然,毕竟是自小在兴梁门内长大,又有一对对他忠心耿耿、亦仆亦长的养父母,只要苏灿想,想要在兴梁门内搞些事出来,还是轻而易举的。
不过,也正是因此,刘粲才不得不先出手,杀了你们一家啊……
恩梵心内暗叹,这次却并未说什么,只是好脾气的点了点头:“应当的,叫石鱼带几个人跟着,如今刘粲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无论如何,在大乘寺外你救了我,我也不愿你出什么差池。”
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石鱼是身带监视之责,甚至之后还会先给苏灿喂下毒药以防万一,毕竟苏灿的身份非同一般,并非还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这些必要的手段必不可少。
只不过,即便双方都心知肚明,这些事恩梵没有必要直接去做,面上只论情份恩情是最好的选择。
苏灿没说什么,只是默默行礼,起身告退。
就这般,十日后,苏灿再次上门,恭恭敬敬的祈求安王府的帮助,也同意了日后奉恩梵为主。
之后又过三四月,兴梁门的表面上依旧风平浪静的,“刘粲”依旧是兴梁门的真正主人,但除了极少一部分人之外,却是并不知道这“刘粲”已然不动声色的再一次换了旁人。
当天气从炎炎夏日里慢慢转凉的时候,恩梵收到了成了“刘粲”的苏灿,送来一份兴梁门内全部门人暗探的名册,至此,身为前朝余孽的兴梁门,以及追查前朝余孽的镇抚司,便诡异的一明一暗,全都掌握在了恩梵的手里。
但这时候的赵恩梵却是几乎有些顾不上为了这事高兴,她的心神倒有一半都被另一个人绊的结结实实——
王佳临盆在即。
第83章
“我还有些卷宗没看完,今日就不陪你了,畔儿,你盯紧了夫人。”看着王佳换好了衣裳又要去园子里遛弯,恩梵忍不住的又阻止道:“若不然,你还是别出去了!”
王佳几乎是在新年里有的身孕,如今到了秋日,她四肢还依旧纤瘦,唯独肚子是沉甸甸的,彷佛随时就要掉下来一般,直叫人看的心惊,不光何畔都放下了镇抚司的差事回来专心伺候主母,就连身为夺储热门的二皇子恩梵,这两日都专门推了杂事,在府内守着。
妇人产子本就是一道鬼门关,虽然不是自个的孩子,但哪怕只是做戏呢,恩梵也已经为这孩子欣喜记挂了这么久,都早已经养成了习惯,更莫提,与王佳“夫妻”一年多,两人相处还当真很是舒服,哪怕只为不愿意再找一个能叫人放心的王妃,恩梵也难免担心。
相较之下,分明已经临盆在即,王佳却是丁点儿没见着紧张不安的神色,整日里依旧是一幅云淡风轻的模样,除了每日念经都多添了一卷《地藏经》外,剩下的,也就是日日不落的花园遛弯,连后几个月里双腿肿的如馒头一般都没叫她停下来。
王佳闻言只是抿着唇笑了笑,解释的斯斯文文:“我自小庙里的师父曾说过,大户人家的女子都讲究贞静娴淑,少言少动,这样虽好,可时候久了,筋骨不开,生产便又平白更添了七分凶险。自从嫁给王爷,我也是久疏活动许久了,这会儿多转转,也是为了自个好。”
王佳这话说得没错,她原本就性子恬淡,又格外耐得住寂寞,比起出门游玩交际来,的确是更喜欢待在屋里研习佛理,有时候心有所感,甚至能一整天都对着佛经不挪地方。在诊脉时太医倒是也提起过叫王妃舒服时略出去转转,有利生产,恩梵之前还有些担心王佳不当回事,谁知道这会儿反而要劝着,叫她不必去的太勤,要知道,算着日子,生产都已经就在这几天了啊!
像是看出了恩梵的心思,王佳顿了顿又安抚的笑了起来:“王爷放心,若是当真累了我也不会逞强的,这世间我不曾明白的道理那么多,我可还不想死呢。”
“忌讳!”恩梵的声音严厉了几分,本有意再说几句,可看着王佳这会儿一手撑腰,站着都费劲儿的样子,最终却也只是摆了摆手:“你当心些,早去早回。”
“好。”
王佳温润的点头应了一声,转过身去在王嬷嬷的搀扶下慢悠悠的迈出了门口,恩梵才刚低下头,苏灿的密信还没看完一页,门口就又传来了响动,王佳竟是又回来了。
“怎么……”恩梵抬头,疑惑的话只问了一半,便立刻从一旁何畔的面色看出了什么,果然,下一刻就看见面色有些泛白的王佳轻轻吸了口气,竟还是那般平静的声调:“好像,是要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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