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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里派来的都是好后生。”张叔摇摇头:“只是都懂事的早,反而太正经了,公子若将他们养出个样子,怕是不成。”
“那依张叔看,应当如何?”恩梵来了些兴趣。
张叔咂咂嘴道:“只第一个,在那茶馆落脚就不成,明眼的一查就知道是公子府里的产业,岂不是放到了人家眼皮子底下?哪里还能算暗?”
张叔一句句的,尽量说的清楚:“再第二条,这探子的人选,一要聪明,二要忠心,三却也要心有牵挂,心甘情愿,公子从人牙子里买那无父无母的,他们若一个想左,拼着命不要也要反,公子可不是毫无法子?更莫提,这种孑然一身的外路人,素来也最是遭人怀疑,难有大用。”
恩梵问:“那府里挑出来的家生子呢?没了这些顾及,又有忠心为何也不得用?”
“这些家生子们,若能在府里当差,岂不比出来干这鬼鬼祟祟的营生有前程?府里有令,他们虽不敢违抗,却都是实在推脱不过的,只心甘情愿四字便做不到。”张叔说着便又别有深意的朝恩梵笑了起来:“何况,都已是府里的家生奴才,又如何能安进旁人的府邸里?”
对最后这句话恩梵放佛没听到一般,既没否认,也不赞同。
可这不回应的本身就已是一种态度,张叔越发躬下了身去:“那茶馆公子就还叫石鱼守着掩人耳目,小的则隐在京中,为公子养出一条暗线来,这般一明一暗相互照应,必定万无一失了!”
恩梵抬头看向了他:“却不知埋这一条暗线我需花费几何?”
“万事开头难,若要人卖命咱们也只能拿银子去买,何况京城不比别处,柴米皆贵。”总算说到了正题,张叔浑浊的眼珠里都好似闪出了精光:“若想整出个模样来,一开头少说也需纹银万两,若顺畅,往后每月能有个千两的活钱便也够了!”
第54章
纹银万两!且之后每月都要一千两的白银,这还是在万事顺畅的时候!
绕是以恩梵的身家,听到这数目也不禁暗自乍舌,她在朱雀大街那茶馆里前前后后共投了几千两的银子,本以为这就算不少,可谁知张叔这么一说,就竟还有十几倍的数目等着她!
真凑起来,万两纹银安顺王府倒也不是没有,可却不是这时的恩梵开口就能要的出来的,更莫提就算她这会儿就能拿出来,也没有对方这么几句话立马听信的道理。张叔此人来历如何,是否可靠,若给了这银子日后如何掌控,可有人选看管,这些都是需提早准备好的事。
恩梵斟酌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张叔闻言便也了然的又躬了躬身,恭恭敬敬的跟着石鱼一起告了退。恩梵则坐在原地细细想了一阵,半晌还是起身回了后院里的清心斋。
安顺王府主子少,便显得宅子越发的大,单后院就三进的院子,恩梵自长大后便搬进了第一进,出门也方便,之后顺王妃便一人独占了第二进,最后头则让早十几年前便改成了书斋佛堂的清静修行之所,母妃素日的空闲,几乎全都消磨在了这清心斋内。
“你母妃在时,不是还与陈侯家的孙子戏言定了亲事?你若有意,婶子就替你去问问,趁着这个时候,有你弟弟在,她就是为了名声,也不敢给你找那太不堪的人家。”
“我倒罢了,有这斑在脸上,本也不指望什么的。”这是赵娴温文的声音:“我倒是担心弟弟,也不知父王那边会不会管上一管。”
“哎?这是什么话,听……”
母妃屋里一向僻静,恩梵又拦了外头的侍从不必禀报吵嚷,本是不想打扰的意思,可听着母妃与娴姐姐越来越是清楚的私下闲话却反而不好这么大咧咧的悄悄上前,便只站在屋口的红木镶嵌贝壳花卉四条大立屏后咳了一声,先叫了一句“母妃。”
因不出门,安顺王妃穿了一身家常的纹锦石青褙子,用两根宽头素钗梳了回心髻,与赵娴对坐在罗汉榻两端,各自揣了一副套手,对着案上的紫砂麒麟小熏炉并几碟子茶点懒懒对坐着,倒仿佛亲母女一般格外亲近闲散。
因是堂姐,赵娴也未起身,只带笑看着恩梵与母妃见了礼,她又素来八面玲珑,看出恩梵有事,也没多留,几句话功夫便起身告了去,顺王妃留一回,又派了身边的亲近宫女将赵娴送了出去,这才端起了面色,埋怨一般道:“你这大忙人,今个怎的有空过来了?”
恩梵笑了起来,放着对面的空位不坐,却偏与顺王妃挤到了一起,拉了她胳膊晃着:“哪里的事,实在是外头太忙,母妃可别怪我。”
王妃却不理她这茬:“说罢,是什么事?”
恩梵声音低了下来:“想与母亲要些银子用,若有庄子铺子更好,也省得我总与母妃张口了。”
府里中馈,一向都在顺王妃手里把持着,虽府里从不限着恩梵去拿银子,但上万两,不必说也知道账上定是没有的,必得与母妃张口讨要了。
顺王妃本就是故作不悦,让恩梵这一番痴缠本已松了面色,谁知听了这话反而当真有几分严肃了起来,扭头推了恩梵正色问道:“府里账上的银钱都由得你提,日常花用尽够了,你不说我倒还忘了,你在外头都忙什么?”
毕竟担着这么大一桩秘密,因怕小孩子惯坏了会不知轻重,顺王妃对恩梵自小就端庄严谨,见母妃是来真的,恩梵便也不敢再撒娇耍赖,闻言起身站到了下首,默默低了头。
“当初你在南五所时,便诸多推脱,不肯告病回府,之后围场救驾、工部当差,你也只说是恰逢其会,圣旨不可违,直至今日上朝听政!”顺王妃微微蹙了眉头,语气沉重:“恩梵,母妃只问你,如今朝中种种,到底是机缘巧合,还是你有意筹谋?”
恩梵张张口,终究还是说了实情:“是……是孩儿有意。”
“天家无父子,历朝历代,便连那真正的皇子皇孙,都不知折进去多少?你一个无依无靠的宗室子,你如何敢有意沾染这等事?这且不提——”顺王妃深吸口气,声音虽低了下去,语气但却更显沉重:“装的久了,你自个是何情形,难道你自个都忘了不成?此事一旦败露,你我自不必提,只这满府的身家性命,你可曾想过?”
这话一句重过一句,可恩梵只是屈膝下跪默默认了下来,母妃这话训的本也没有错,她这一世固然是有无可言说的理由,可上一回呢?明知自己身负全府安危,却只因大堂兄些许小恩便一头栽进去,坑死自己还不算,甚至连母妃的性命都连累进去的人难道不是她不成?
恩梵低头下跪既是因为认错,也是因为重活一回,其中缘故无法解释,可这不言不语的态度叫旁人看来却更像是无言的反抗。
顺王妃见状,抿抿唇,手心攥得更紧,半晌,却是缓缓站起了身,沉声道:“你随我来。”
恩梵起身,跟着出门进了正屋佛堂,王妃脚下却还不停,绕到了正中端坐的白衣观音之后,掀起黄红莲花幔帐,恩梵这才看出这佛像之后竟还有一矮门,前后两世,竟是从未发觉过。
顺王妃当前弯腰进了帘后,恩梵来不及诧异,连忙跟上,屋内很是昏暗,有烛火的光亮在阁后隐隐透出,处处都弥漫着烟熏檀香,恩梵跟着母妃又过拐一弯,便总算看见了内里乾坤——
却是一条乌木香案,正中整整齐齐放了一列牌位!
顺王妃并不多言,上前一步,挽了衣袖,熟稔的上了三柱香,这才朝恩梵道:“跪下,磕个头罢。”
这时恩梵也借着那香火的光亮隐隐约约看见了牌位上“先夫”“康王”“先妣”等字眼,心内便也有几分了然,利落的跪了下来,恭恭敬敬,五体投地行了大礼。
顺王妃立在阴暗处,将目光望向案上香炉内升出的袅袅细烟,声音幽远:“正中是你嫡亲的祖母,先帝贵妃,旁边是伯父与你父亲,再边,是你伯父贤王的妻子儿女,他们葬身火海之时,最小的还不过襁褓。”
恩梵直起腰,随着母妃的话目光自牌位之上一一看过。
“贤王是你父亲同母的兄长,兄弟两个皆是贵妃所出,自小受宠,连中宫嫡子都及不上。贵妃娘娘本是小户之女,可叫先帝宠久了,又生了你父王与你伯父两个皇子,渐渐的心便大了,又不知受谁挑唆,竟下手暗害了皇后亲子。”
恩梵倒吸口气,在宫中行走久了,恩梵对她亲祖母——前何贵妃如何受宠的事迹也听说过几句,只是却没想竟嚣张至此,皇后所出的皇子都敢暗害。
“皇后娘娘虽不受宠,可堂堂国母,又岂容轻辱?知情之后并未吵闹,却是先去抱了宫中一无宠贵人所出的六皇子在膝下,充作嫡出,紧接着便朝先帝请立六皇子为太子,先帝本就自觉亏欠,又为了保住贵妃娘娘的性命名声,想着来日方长,太子能立自也能废,便也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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