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样的应声虫回话固然叫人没趣,但恩梵思前想后,又与于先生等幕僚仔细商议过,却也都一致觉着这应当是最安全的回答,毕竟相谈融洽、父子相得固然好,但已承元帝的性子,恩梵还做不到处处圆滑,令对方满意,与其言多必失,倒还不如这样规矩死板,一言不发,如姜老太傅所言。敬而远之,总好过近则生怨。
只不过——前些日子还好,最近几日,这样的回答,也是越来越叫父皇难以满意了。
便如现在,榻上的承元帝听罢便是一声冷笑,阴恻恻道:“你倒聪明。”
承元帝说的淡淡,榻下的恩梵却是忍不住的心中一惊,当下手心紧握,借着指尖扎入掌心的痛意方才好不容易镇定下来,继续维持住了面上的一派真心的恭谨之色,又严谨道:“儿臣不敢。”
这也是恩梵早与于先生商量过的,虽说是要敬而远之,一句不多言,但这“远”的程度却也要好好把握,毕竟赵修文的前车之鉴还在那放着,那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恨不得躲到千里之外的畏惧胆怯是决计要不得的,只会叫承元帝觉着她是有意疏远而心生不满,因此,这个“敬”字的表现就极为重要。
规矩恭敬,小心谨慎,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敬,”因敬而生畏,敬畏长辈,敬畏君父,因此不敢有丝毫差池,这其中分寸的把握,也很是微妙,恩梵虽无经验,但好在,她身边有一个再标准不过的示范——姜松云。
姜老太傅这外孙也不知是怎么教出来的,但却当真是按着标四书五经、儒家风范长出来的少年,他与恩梵说话,同样绝不多言,只听教导,同样是干巴巴的“叔父说的对!叔父的教导我都牢记于心!绝不违逆!叔父说什么就什么!”但叫姜松云说出来,却是透着那么一股子发自肺腑的真心实意,任谁都能瞧出他是真的将恩梵当真的可敬可畏的长辈加亲王,而决计瞧不出丁点的敷衍。
若是她也能有姜松云的这份本事,在御前应对,肯定会比如今更得心应手的多,可以说,恩梵这段日子,除了在宫中,回到府里的大多数时间,都是唤了姜松云过来闲谈问话,关心固然也有,但多更的却是在学习姜松云的态度行事,因为次数太过频繁,就连顺太妃,都忍不住的问了她一回,疑心她可能对姜松云有意。
不过从姜松云身上从来的态度还是有些用的,便像是现在,对着榻上承元帝意味不明的打量,恩梵虽然手心冒汗,但竟也将将面上的恭敬爱戴硬是撑了下来。半晌,承元帝咳嗽一声,便似也无意一般摆了摆手:“去吧。”
“天气日渐阴冷,父皇咳疾总未大好,夜里还需处处小心才是。”恩梵深吸口气,硬是满面担忧的又说出了这么一番关心,接着才又重新行礼告退,倒退几步,转身出了殿门。
出了养乾殿后恩梵的神色却也并未放松,甚至反而如同外间的天色一般愈加发沉,是她的错觉吗?还是因为年纪渐长或者身子不适,总觉着父皇最近的脾性怎的竟是越来越阴鸷多疑了?按这样下去,她距离遭父皇疑心厌弃,走向赵修文后路的时候,还差几天?
直到坐上驶回王府的马车,恩梵脑中还在回想着高宜公主离去时的失魂落魄,兴致也仍旧低沉,还是怀瑾硬是以“再这样消瘦下去,只怕宫中见了也要疑心不喜”的理由,硬是劝着饿了半晌的她在车上用了些茶点,直到进了安王府,对着熟悉且叫人安心的一草一木,恩梵的心情还算是略微放开了些,正想着去与王佳说说话,顺道逗逗小泽哥开解开解,在外书房伺候的中元便已闻讯来报,苏灿已在书房等候许久了。
的确,等的恩梵换过衣裳,来到书房外,看见的便是苏灿早已不顾阴沉的天气,静静等在了台阶下。
看在苏灿等在门外,恩梵的脚步一顿,看了一眼他比起自个来堪称是单薄的衣衫,开口问道:“怎的不进屋等?”
在养父母双亡,接管了兴梁门后,苏灿看起来更稳重了些,事实上,比起稳重,应该说看起来几乎没有了少年人的精神意气,而是平添了几分沉郁之色,闻言也只是规规矩矩的拱手躬身:“王爷不在,属下不敢私入重地。”
许多权贵人家里,男主人的外书房的确是家中重地,寻常人都决计不能叫外人随便入内。但恩梵自个却又不同,府里的账册中馈都放在顺太妃手里,恩梵还如以前一般,除了要银子的直接去取,剩下的都一概不理,至于剩下的,镇府司的公文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且看过之后还会送回镇府司去保存,书房极少见,而娴姐姐与何畔、包括苏灿送来的密信她都宁愿在寝室里看过既焚,剩下的当真便只剩下些诗词书画、圣人之言,干净的很,自然不会怕人进去。
因此恩梵闻言只是摆摆手:“日后再来,尽可进内等着。”
“是。”苏灿点头答应,跟着恩梵一同进了书房,等着恩梵在案后坐下,也是丝毫未曾耽搁,便干脆禀报道:“福王最近似有异动。”
即便最近这些日子已经被宫中耗尽了大半的精力,但听到这个老仇人的消息,恩梵还是精神一震,直起身正色道:“怎么回事?”
“昨日福王派人上门,与我要门中身手最好的杀手刺客。”
恩梵抬头道:“刺客?他要多少?”
苏灿说的很是简洁:“全部,不止如此,他还要京城之内所有能够充作兵士的好手。”
“全部?”恩梵倒吸口气:“他是要杀谁?”
“自然是狗皇帝……”苏灿说着顿了顿,接着又要笑不笑的扯了扯嘴角:“还有王爷您?”
许是这些日子的御前应对实在太过磨人,恩梵听了这话,第一时间甚至没顾得上福王要杀自己这个一点都不意外的回答,而是猝不及防的冒出了另一个念头——
若是能叫福王杀死父皇……倒也不错?
才刚刚想罢,恩梵自个便也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她深吸口气,想要将这个疯狂的念头按捺下去,但偏偏越是不愿想,反而越是按捺不住的往上翻涌出来。
尝试几番无果之后,恩梵便也暂且不去管它,只是抬手按了按额角,又一次开口问道:“具体是何打算?”
提起正事来,苏灿也严肃了面色:“属下已问过了,福王未曾细说,只说等的皇帝驾崩,太后便会出面,矫诏传位于他,若是想叫我刘氏后人得下这锦绣河山,这便是最后的大好时机!”
方太后……想想太后一直以来对大堂哥的偏爱看重,能作出这样的事倒是并不叫人奇怪,只不过,方太后的这种支持,也只能是在父皇驾崩,尘埃落定之后使用手段将面上装的风光霁月、一派正统罢了,最要紧的,还是他赵恩霖,凭着什么才能做到杀君弑父这最重要的第一步?
而倘若这最重要的一点不弄清楚,无论恩梵心内有什么谋算,都只能是毫无根据的痴心妄想,无稽之谈。
这么一想,恩梵心内也算是彻底冷静了下来,抬头道:“回去再问问福王究竟是何打算,越清楚越好。”
“本该如此。”苏灿毫不意外的点头应下:“兴梁门并非福王家奴,原本也没有他一句吩咐便唯命是从的道理。”
“过几日我叫娴姐姐过来,你们挑出忠心可用的人手备下,等到问不出更多,就给他送去。”
对着恩梵这样有意无意的防范,苏灿也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态度:“是。”
恩梵见状又想起什么,又随意问道:“刘粲的外孙该过周岁了?”
“还未曾。”苏灿回的不假思索:“大年初六的生辰,周岁还有一月有余。”
恩梵闻言倒是微微皱了眉:“哦,你倒记得清楚。”
听着这话,苏灿也是一愣,又停了半晌,方才有些犹豫的慢慢开口道:“王爷……日后福王身死,这孩子……能否留他一命?”
恩梵直起身,却是未知可否,只是垂首看着苏灿,神色淡淡。
“刘粲在江北的子嗣,我已借着刘粲之名在将她们接来的路上一并诛尽,福王府上的姐妹两个,姐姐也在生产时流血而亡,如今只剩妹妹照看幼儿,想必日后也并无活路。”许是也觉着自己这要求不甚妥当,苏灿低头跪了下来,话说的虽委婉,只是话中的坚决却是丝毫不减:“等的刘粲幼女身亡,世间知道这孩子身世的便再无旁人,刘粲明面便也再无后人,到时,属下会将此子秘密送往民间,他也至死不会知道自己身世,只求王爷开恩,为前朝留下这最后一丝血脉。”
恩梵缓缓靠向椅背:“你为何如此?”
苏灿闻言抬手,面上又隐约露出几分以往的坦然与意气来:“一来,稚子无辜,二来,属下养父母为前朝呕心沥血,经营一生,属下为报养育之恩报效王爷,毁去前朝的最后基业,是孝,亦是大不孝,思来想去,唯有求王爷为刘氏留一丝血脉,只为慰养父母地下之灵,绝无他意,求王爷成全!”
恩梵闻言便又故意道:“俗话说,斩草除根,留下这一丝血脉,焉知日后不会有人借此拿前朝生事?”
苏灿面带苦笑,却又说的淡然:“前朝已灭,眼下绝无兴复之机,若是当真能有人借前朝之名生出什么事,也只会是因为当今暴政,民不聊生,那也与是不是当真有前朝血脉无干了。”
恩梵闻言便也不禁一笑,自从苏灿连累父母,又投靠朝廷,接手兴梁门后,性情行事日渐沉郁,与以往大不相同,原本以为苏灿已经变了,未想到,无论外在如何,苏灿底子里,却还是当初那个有情有义,光明磊落的苏灿。
这样的人,或许定然成不了“大事,“但做朋友做下属,却比那等狠心绝情,毫无底线的的枭雄,要更叫人放心的多。
最终也并未一口答应,只说自个会好好考虑之后,便叫苏灿退了下去。
而因为苏灿汇报的这个消息,恩梵原本打算的去王佳泽哥处闲话放松的场景也压根没能实现,苏灿离去后不久,就在外院备了住处的于先生便又被恩梵着人请了过来,几人足足商议到日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我的异能力化身都有病作者巫织文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一个名为白日幻想的组织游走于日本。来自深海的人鱼拥有最迷人的歌喉,那双深蓝的眼眸如同海洋,信徒虔诚的跪伏在他脚下,乞求他怜悯一瞥。终年戴着红斗篷的男孩手里拿着巨大的狼骨,狞笑着对着进犯的人类狠狠劈了下去。拥有魔镜的少年微微一笑,指挥着咒灵击杀敌人。睡美人将所...
女主角意外获取读心术,这才发现身边的青梅竹马长辈朋友师长同学竟然都带着两幅面孔?常常背着她凑作一堆,在她每天都在出入的地方,这些众所周知她人际交往最频繁的人们,共同谋划着对付一个穷凶极恶叛徒不死不休杀人灭口家常便饭的犯罪团体?喜大普奔,这样危险的事一旦暴露出去,不管你们信不信,只要她本人啥都不知道,那就是主打的一个百分百安全。兰抬头看着面前被视为所有人心理阴影的男人,坐着她家的沙发,喝着她买来的酒,黑了脸。她恨不得嚼碎了牙谢谢你们啊!保护个屁!放着,我自己来!他抽着烟,品着酒,慢条厮礼的道亲爱的搭档,总有一天,你会发现,我这样真诚的人不多了。ennnnnn惨遭追杀的侦探社家里失火的官方异能组织和某横滨地头蛇不远处的某监狱又陷入了沉思。这是真诚的把所有人都卖了个遍?...
制冷机×狼崽子同父异母,spanking管教向祁原×钟寻路冷冰冰嘴硬心软哥哥×毛扎扎敏感善良弟弟多少次冲撞才能破除心防第一本,不成熟,谨慎阅读...
权谋天下双面帝君萌宠妃欢迎你加入云起凡一倾听部落,群号敲门砖是185558566你也可以关注云起凡一的新浪微博一纸荒唐赐婚,让她记下了他。一夜无尽缠绵,让他霸上了她。他是双面帝君,为寻身世之谜,混迹江湖,除恶皇宫,面面游刃有余。她穿越为王妃,却与皇帝谈情,历经宅斗宫斗,江湖斗朝斗。是执手共拥江山,还是并肩策马西风?新文妃馋计王爷饶命正在连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