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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路上虽然耗费的时间久了一些,但迎亲的过程却很是顺利。
也不知是顾忌着赐婚的圣旨,还只是因为王姑娘嫡母的毫不在意,女方的拦门为难都已近乎敷衍一样,催妆诗刚一念完,大门旧豁然洞开,红包铜钱刚一撒出来,拦着恩梵一行人的亲戚下人就立刻笑嘻嘻的让了路。
等到进了大门就更是如此,国子监祭酒王大人还与恩梵客套了几句,说了些“小女愚钝,贤婿多多包涵的”的场面话,可等轮到了王姑娘的嫡母王夫人时,恩梵的这位岳母几乎是立马就接下了茶杯,然后紧接着恩梵的话头就开口叫人去请了三小姐出来,随夫君过门去,又对恩梵笑道:“这孩子从小就不懂事,日后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女婿只管教训,教她知道什么是卑顺之道。”
莫说哭嫁不舍了,那副架势,比起嫁女来,简直更像是迫不及待的送什么仇人。好在王府无论上下,对恩梵本身倒是都格外客气亲近,否则,这倒不像接亲,倒像是结仇了。
恩梵这边虽都在暗暗诧异,但自然也没有不长眼的会说出来,都笑呵呵的说着些“丈母娘看女婿、”“夫人心疼公子”的好听话,依旧热热闹闹的围着恩梵去了王府后宅门口接新娘。
没等恩梵这边三催四请,刚到二门口,里头的新娘子便也捧着御赐的如意,在嬷嬷喜娘的簇拥下被送了出来。虽然王姑娘明明还有别的兄弟少爷,可早已习惯的恩梵却也权当不知道新妇该由兄弟背出来的风俗一般,毫不在意按着流程将自己未来的妻子迎到了门口的凤轿之前。
好在王姑娘家中虽情形奇怪,但也只是小处里的敷衍,明面上该有的礼节倒还没失礼,送嫁抬着的嫁妆也有十几台,不算太没脸。恩梵几乎是松了一口气,拜别了岳父母,便又吹吹打打,抬着凤轿踏上了回府的路程,这会低头一算,她在这府里头耗费的时间,竟还没有这一路上花费的多!
经过了这半天的折腾,恩梵算是彻底没了新奇的意思,回程时便按着苏灿的建议特地却寻主婚使摆脱了几句。
本就只是早完早了的差事,连恩梵自个都发话了,主婚使又岂会拦着,当下就乐呵呵的应了,吩咐众人转了方向,这一路果然清静了许多,只礼乐的声响欢快悠扬,连脚步都显得轻快了些。
等回到了安顺王府,自然就不会再有王姑娘家里遇到的尴尬,顺王妃为了恩梵的婚事准备已久,恩梵此刻又是承元帝眼里都有一席之地的侄儿,更是有可能的未来太子,门前的来宾贺礼都络绎不绝,满口祝贺,鞭炮噼里啪啦响的震耳欲聋,以小胖子为首的几个相熟的兄弟朋友更是凑到最前,扯着嗓子调笑不停,在众人的恭贺之下,射花轿、踏火盆、拜高堂、谢宾客,一切都进行的有条不紊,格外喜庆。
等的王姑娘被送进新房,恩梵自是在前院里敬酒待客,顺王妃则是带着满面笑意应付了满屋的亲近宗妇,这才终于借着更衣之名腾出了一点空挡,叫了从王大人府上一起来的李嬷嬷问话。
李嬷嬷已算是顺王妃心腹的陪房嬷嬷,也正是顺王妃送到国子监王大人府上,“教养”王姑娘的嬷嬷,可她对恩梵的实情也并不知情,顺王妃只在其临去前,将恩梵“身患隐疾”的事在私底下极郑重的说与李嬷嬷听。
饶是如此,李嬷嬷只觉这已是惊天的大秘密,又感动于信任的信任,大惊之后只对着顺王妃赌咒发誓,自个定会尽其所能,细细劝好了新夫人,便是死,也决计要将这事烂死在自个和未来夫人的肚子里!
“新夫人自小不受父母喜欢,性子倒是个安静的,也听得进去劝。”顺王妃本意是再问问王氏的情形,可李嬷嬷只这么几句话后,却是面色有些奇怪的先送上了王氏的嫁妆单:
黄花梨攒海棠花顶箱柜一件,楠木多宝格一对、沉香木镶玉如意一柄、岫玉如意一柄,金银首饰一盘、青玉白玉各式佩四件、水晶各式佩两件、金珀各式佩两件、湖珠十二颗,米珠四十颗、琥珀四块、红宝石四块,蓝宝石两块,绿宝石两块。织金彩瓷瓶四对、郎红玉壶春一对、子冈白玉和合二仙摆件一尊、三层绿玉熏球一个、玉辟邪一对、玉马一对、玉璧一对、玉璜一对……
这单子倒是算不上浅薄,可是顺王妃越看,就越觉着有些熟悉了起来,瞧了一半,便忍不住抬了头:“这些,不就是咱们送去的聘礼?”
李嬷嬷叹息的摇摇头:“可不,除了那纳定的大雁四点没法带,这王夫人是把咱们送去的,能带的都给她带了,可别的却是一样没准备,别说金银了,就连一副架子床都没打!“
按着时下的规矩,高门嫁女,嫁妆里除了这些金银珠宝,布匹摆件,还要带上女方日后要用的家具物件,大到床榻箱柜,小到梳篦镜台,有那讲究的甚至连日后的碗筷净桶都要准好了陪过来,以显示我家姑娘自有娘家供着,不必花用你家一针一线的意思,好显得矜贵。
即便是没有财力这般供给的,最起码的,一张床,几条被子铺盖总是要有的。就更莫提,这么把男方的聘礼直接充作嫁妆送回来又是什么意思?便是有些嫁女如卖女的,也顶多只是扣下大半去,就是为了为了颜面,也得拿聘礼换成银子再重添些新东西呢。
顺王妃虽知道这位王夫人一向厌恶这个庶女,但也没想到她竟能将事做到这般地步,当真是只差明明白白告诉男方,这女儿我是丁点不当回事了。
“新夫人的那位嫡母,倒当真是个狠人,瞒着王大人就将这事这么办了,她也没旁的意思,只与奴婢私下里说,她天生就与新夫人八字犯冲,这般不添不留,干干净净的送出门去,日后就与她再无瓜葛,不论咱们府里待她如何,日后是荣华富贵还是……都与他们王府没何干系了,只请您与公子都莫要见怪。”
“实在是王夫人说的太迟了些,若不然奴婢是定要先往府里传个信的。”李嬷嬷面上还有些愧疚。
可不,按着常理,如今给恩梵夫妇准备的新房还空了大半,只等着女方的铺盖过来填床呢,这么仓促的闹了这么一出,哪里还来得及准备?
加上刚一过门就给夫家闹了这么一出麻烦,娘家这么明目张胆的不当回事,哪一家里能不对这新媳妇生出几分嫌隙,在心底里暗暗琢磨是不是这闺女当真有什么不妥之处?毕竟天地纲常,旁的庶出子女都好好的,若不是这个女儿本身就有毛病,否则如何会遭了嫡母这般对待?而只要叫婆母存了这般的疑惑,叫这新妇日后又如何在夫家立足?
顺王妃活了大半辈子,还当真没见过对庶女这般恨之入骨,为了叫庶女不好过,连正室体面都不顾的嫡母。
好在安顺王妃不是一般的婆母,比起对儿媳妇秉性的怀疑,她对王氏这般无依无靠的境地反而更添了几分放心,闻言想了想,也只是吩咐人从库房里挑出些红亮喜庆的被褥喜帐,先将新房布置出来,剩下的妆匣柜台等家具,也都先抬一套差不多的出来,总要先将这一日应付过去再说。
至于李嬷嬷,则是还叫她回王氏身边去,尤其这一两日,更是要紧紧盯着。李嬷嬷自以为明白王妃深意,躬身应了,并不敢有一丝松懈,自是越发打紧了精神不提。
前院的恩梵则是对后院的这些官司毫不知情,她拿着一壶口味清淡的黄酒,刚刚喝半壶下去,就已经满脸通红,步履踉跄,等得又被连逼带哄的喝下了一整壶,就已经大着舌头晕晕乎乎,连都说的磕磕绊绊,再说几句,就干脆将酒灌进了衣服里,险些一头栽倒在地。
这幅样子,就谁也没办法了,早就被恩梵拜托过的小胖子这个时候挺身而出,代替恩梵接下了酒盏,至于恩梵,则早在怀瑾的搀扶下回了内院去换衣裳。
等到进了里间,恩梵混沌的眼神立马清明了起来,怀瑾也松开了搀扶着手:“公子装的真像。”
恩梵拍了拍自己通红的面颊,坐下来先灌了几口水:“多亏我一喝酒就脸红,不然还难有这么像的。”
怀瑾只笑呵呵找出了一身朱色长袍给她换了,之后两人也没再出去前院,而是就在榻上继续躺着,又成功骗过了几个不死心过来“探望”的客人,好在冬日天黑的早,直到天色都渐渐有些发沉,外头宾客也都散去。恩梵这才起身,在喜婆的簇拥下入了洞房。
闹了这一整天,恩梵还当真有些累了,加之她也早已见过自个的妻子,并没有多少好奇,因此只平静等着喜婆的吉祥话说罢,便上前一步拿了金秤杆,挑去了新娘的盖头。
距离上一次相见忽然隔了多半年的时光,昔日的王姑娘似也又长大了几分,加之今日浓重的装扮,乍一瞧去难免显得过分成熟,倒有几分陌生了。
恩梵正诧异间,仰头瞧着她的王佳却是忽的一笑,清澈的双眸流转间便露出了曾经明快的影子:“公子?我等了你好久啦。”
第60章
与君初相识,似是故人归。
虽说恩梵与王佳算是第二次相见,可这一句明快的话语一出,两人便像是从各怀顾忌,至亲至疏的夫妻转为了许久未见的旧友,即便难免有几分生疏,但到底还是亲近松泛的。
恩梵也是微微笑了笑,放佛这一日里满心的疲惫谋算竟都松了许多,只是当着这么多人在,许多话都不好说,恩梵便也只是朝她微微点头示意,按着规矩共饮了合卺酒,又吵吵闹闹的吃了半生不熟的饺子,直到屋内人都散了,只留了怀瑾何畔与李嬷嬷在屋里伺候,这才总算能送快几分。
恩梵在窗下的座椅上坐下来,怀瑾与何畔都过来伺候她更衣换靴,新夫人那就只剩了一个李嬷嬷帮着她卸满头的钗环首饰。
母妃身边的李嬷嬷恩梵还是认识的,顺王妃又还没来得及与她说过其中内情,因此这会儿还只当是对方初来乍到,不好意思叫人,便开口道:“你带来的丫头呢,叫她进来伺候吧,总用惯了的顺手些。”
王佳扶着沉重的凤冠摇了摇头:“王妃送了李嬷嬷来,母亲就没给我准备侍人。”
先前恩梵听怀瑾说起时还只当是贴身的心腹没留下,外头的小丫头总该留了几个,没想到竟是当真一个侍从也无。
“你母亲……”恩梵张张口,到底还是将指责长辈的话咽了回去,只随口道:“岳母这般性子,倒是苦了你了……”
“我倒还好,母亲心结不消,才是饱受怨憎会之苦。”相较之下,王佳反而没有丁点遮掩的意思,说着还与恩梵歪头笑了起来:“何况,如今不是已有公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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