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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个满口谎言的小骗子,老师不要当真。”
沈约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
越长风重新躺了下去,以为这事就这么过了的时候,沈约暗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柳四郎说,为师和你之间,永远都会隔着一层师徒伦理。”
越长风平躺在床,沈约撑着头半躺在旁,用居高临下的角度俯视着她,眼神却是与姿势截然相反的卑微和不安。
“师徒伦理……”越长风轻轻说着,仿佛把这四个字放在舌尖上来回品味。
她淡定的回视身上的深约,嘴角忽然翘起。
“所以,老师其实是在介意这个,是不是?”
沈约索性爬了起来,双手撑在她的两边,高挑的身影堪堪覆在女郎上面。他就只是静静的注视着她,仿佛默认了自己的答案。
越长风玉手一伸,托住他肋骨硌手的胸膛,上面满满都是她的杰作。
指腹着那些自己留下的印记,笑着反问:“那老师被学生×爽了吗?”
沈约手肘一松,几乎便要撑不住一下掉在她身上。
越长风“好心”的帮他撑着胸口,借机又掐住扭了一下。
男人明明比她大上十年有余,又是位高权重的当朝宰相,此刻却像脆弱的陶瓷娃娃一样,近乎病态的苍白肌肤弹指可破,却在方才的云雨之际被她恶劣地掐出了青一块紫一块的瘀痕。
如兄如父的启蒙老师在自己身下娇柔婉转、予取予求,一边是来自年长者的偏爱,一边是下克上的暴力,身份和伦理的隔阂带来的征服感从来都不是退却的理由,而只是精神快慰的来源。
“君子怎可口出……”沈约的脸由双颊红到耳尖,强行板起脸来教训。
“学生可不是君子。”越长风笑着打断,不依不挠的问:“所以,老师和学生行房,是把师生伦理置于何地?”
沈约僵住,一时无言以对。
当初被自己的学生拐上了床,大概是他这辈子做得最错的一件事。
可是,一路走到现在这一步,他也已经是织错难返。
“我想对老师说的是,”越长风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因为是老师和学生,所以我们这种关系才更加让人着迷不是吗?”
“也因为是老师和学生,所以老师是最了解学生的人,学生也是最信任老师的人。”
玉手离开了男人的胸膛,轻轻拂上了他发烫的脸侧。“无论是最初的国子学还是现在的政事堂里,我越长风这一辈子,也只有沈约这一个老师。”
“老师知道的,在柳时言之后,我不可能再下嫁任何一个男人——所以,老师是我唯一的老师,这样的关系,才是最独一无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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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长风回到府里的时候,柳孤城正坐在窗前,窗子被从内推开。
听见开门的声音,他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似的,先是迟来的一怔,随即跪到地上,随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整个人像蜷缩起来似的,高大的男人在地上卷成小小一团。
“主人……”他的声音止不住的颤抖,“奴没有想要逃跑,真的……外面有一只小鸟一直在撞着窗子,奴可怜它,才开窗放它进来……”
越长风看向窗子的方向,果然看见一只小小的鸟儿坐在窗沿上。
鸟儿可怜兮兮的吱吱叫着,对上她的眼神似乎比柳孤城本人还要害怕,奋力拍着翅膀,一开始还笨笨拙拙的飞不起来,忽然一下子离了地,然后一飞冲天,再也没有回头。
“柳郎你看,明明是你救了它,但养不熟的宠物还是会在第一时间便离你而去。”越长风弯下腰去,像抚摸宠物一样怜惜地摸摸他的头。“你
说是不是?”
女郎眸光深深,似乎要把他看穿一样,嘴角似笑非笑。
柳孤城的目光随着小鸟移向天边,眼眸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
越长风把他拉起来,抱在怀里。
男人似乎是真的害怕了,急于解释自己开窗的“误会”,而她也宁愿他是真的害怕。
——而不是别有用心。
毕竟,他从一开始,直到亲手为自己戴上项圈表示臣服,也一直没有告诉她关于聚贤阁主的真相。
“没怪你。”她温温柔柔的说着,笑意却远远未及眼底。“本宫也没让你不能开窗。”
“只是。”
越长风勾着他身前金环上的细链,有一下没一下的扯动着,链子上的铃铛响起了清脆的叮当声。
“今天在城墙上敢咬本宫,现在不敢认了,嗯?”
支配者把玩着细链的手忽然大力一扯。
“唔!呼……”柳孤城一下子回过神来,空洞的目光中痛苦之色顿时涌现,嘴里重重倒抽了一口凉气。
穿着链子的地方本来已被训练得敏感至极,哪里经得起如此摧残。
剧痛让男人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肌理分明的胸腹冒着点点汗珠,为本来已是性感的身型再添几分诱人的凌虐美。
“主人……求求你……”柳孤城近乎呜咽着呢喃。
“求本宫什么?”越长风仍是柔柔的笑着,声音温和得听不出一丝脾气。“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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