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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悬已经很久没有在前线作战了,这种熟悉的感觉让他激动得双手微微颤抖,心跳加速。
“第一次?”凯尔歪着头看他。
“不是。”
“那就别像个毛头小子一样不安,这种毒雾很奇怪,可能会通过皮肤渗进体内,光靠防毒面具不一定能保命,尽量降低心率和呼吸频率才可以。”
这些常识周悬自然也是知道的。
凯尔也说:“知道是一回事,实际做起来可能并不好控制自己的身体,能理解,我也经历过跟你差不多的情况,那时候的我也像你一样。”
周悬戳穿了对方:“你的话变多了,你在害怕吗?”
“有点,但不是怕埋伏或者丧尸什么的。”
如果周悬能看到,就会发现凯尔藏在防毒面具后的双眼闪烁着星点光芒。
“我跟你的心态不一样,我倒有点希望丧尸是真实存在的。”
“你有末世还是灭世情结?”
“都没有,但我有遗憾。”凯尔的语气中透着难以言喻的落寞,“应该每个人都会有关于逝者的遗憾吧,发自内心希望死而复生的奇迹能够存在,尤其是像我们这种每天都在和死神打交道,有太多无奈的人。可我也清楚,通过这种极端的方式重返人间的人可能会面目全非,会丧失记忆和理智,完全不是从前的那个人了,所以我宁愿在余生里独自咀嚼痛苦,也不希望这份折磨延续在别人身上。”
像他们这样每天都要跟死神打交道的人都有对死亡的无奈,不必多说,周悬能感同身受。
两人不再言语,专心往村内走去。
这里的房屋跟普通村舍没什么区别,和鸦寂村一样,是砖石与木质结合的结构,最高只有两层,每家每户都用木板钉死了门窗,偶见几个用来关牲畜的棚屋,里面也是空无一物,只有地上散落着一些干草。
周悬注意到这些干草都有被撕扯过的痕迹,断成了一截截,切面还有明显的血迹,像是有什么受了伤的人或动物在这里打过滚一样,弄的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
凯尔指着地上的一处血印子,又指了指自己的手,表示这种抓痕是人类的手留下的,提醒周悬小心。
两人悄声在村子里走了一段路,终于发现了一座看上去跟村舍显得违和的宅子。
宅子周围被铁质的栏杆围得死死的,上面还缠绕着放肆生长的藤蔓,可见很久都没有人打理过这里了。
他们绕着围栏走了一段,看到一处缺口,刚好可以容纳一人通过,便钻了过去。
看着铁栏上那明显的暴力痕迹,可见是有人为了方便进出硬在这里开了道门,至于目的就不得而知了。
围栏内的院落也是杂草丛生,被冰雪一冻,拨出一条能供人通过的路也不是简单的事。
凯尔用枪杆把一人来高的杂草推到一边,小声道:“看这一片荒凉的样子,怎么着也得个一年半载没人来过了,你在意的那些东西可能还留在这里。
周悬却觉得自己应该压低期待值,“不一定,‘17’如果在这里进行过研究,一定会提前安排好几条后路,不需要像我们一样偷偷摸摸的。那条小路如果是别的什么人留下的,可能留给我们的东西就不太多了。”
凯尔耸肩,对他的看法暂时不做评价。
两人在院子里走了半圈,打量着眼前这座三层的废弃建筑,从外观上看,周悬觉得它很像医院,水泥钢筋的结构,外墙表面贴了白色的墙砖,很有八九十年代的建筑风格。
抬头望去,这座建筑等等窗户无一例外都被铁栏杆封死了,像一座小型的监狱。
凯尔打趣道:“像不像疯人院?”
“还蛮像的。”
“废弃的精神病院总是很容易出恐怖故事,比如那个有名的昆池岩。”
周悬全神贯注,没有闲心胡思乱想,快步绕到后院,找到了后门。
他还仔细观察了这门,很明显有暴力破门的痕迹,门锁已经掉在地上,门上留着个空洞洞的锁孔。
这扇门就是被从锁孔穿过的铁链锁住的,而且上锁的人一定很慌张,只是用链条打了个死结,根本没来得及找一把靠谱的锁。
凯尔瞥见墙角的缝隙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抽出腰间的匕首,蹲下身去用刀尖拨了拨,发出一声气虚的轻笑:“这里的情况好像很麻烦。”
与此同时,周悬也靠近了锁孔,通过那所剩不多的空间往里面窥视。
恐怖片里总是会出现类似的场景,作死的主角非要靠近闹鬼的宅子,悄悄偷窥,结果却从狭小的孔洞里发现了一双眼睛。
周悬做好了心理准备,却在心里暗自嘲笑自己太天真,那种恐怖的场面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座废弃已久的房子里?
可当他真的看到一只血红色的眼睛在里面跟他对视时,他还是忍不住叫了出来,连连后退。
他和凯尔不明所以地对视着,后者奇怪地也往锁孔了瞄了一眼,“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见啊,你叫什么呢?”
周悬很清楚自己看到的场面不可能是错觉,一定有什么东西就在那一门之内!
那是什么?人?动物?
他从没见过那么可怕的眼睛,眼瞳是血红色,本该是眼白的地方却是一片漆黑,就像电影里的恶魔。
他定了定心神,让自己暂时不要胡思乱想,那可能只是一只误闯进来的动物,在这样人迹罕至的山林里,就算有野生动物的出现也不会让人感到意外,可能那只是只在“17”的疯狂实验下变异的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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