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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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节(第1页)

&esp;&esp;刘裕狂喜之下有些过于兴奋,一看到慕容南这样,也反应了过来,松开了握着他的手,笑道:“不好意思啊,我这是太高兴了,有些失礼。”

&esp;&esp;慕容南勾了勾嘴角,站起身,冷冷地说道:“希望我说的这些,对你有帮助,我走了,祝你成功。”

&esp;&esp;百炼宿铁终现世

&esp;&esp;五天之后,铁匠营。

&esp;&esp;刘裕满眼都是血丝,双目通红,但是脸上却看不到一丝的倦容,现在他的整个脸都被炉火烤得一片漆黑,整个脸上,只剩下了这一双红通通的眼睛,还在死死地盯着那青色的炉膛,以及铁炉之上,那一块通红的刀状钢块。

&esp;&esp;一边的孔靖早已经赤了大膊,亲自在边上拉着风箱,而毛球的手中则拿着几块黑色的煤球,紧张地看着炉膛之中的火色,手都在微微地发抖。

&esp;&esp;“叭”地一声,炉膛之中的一块煤球炸裂了一下,几点火星迸出,弹到了刘裕的身上,顿时冒起了几缕轻烟,而炉中火色,也由赤转青。

&esp;&esp;刘裕一下子蹦了起来,大吼道:“就是现在,丢石墨球!”

&esp;&esp;毛球的手中的几个煤球,飞快地扔进了炉膛里,顿时就给熊熊的烈焰所吞没,而炉中火色,顿时变得一片纯青,几乎能把人融化的热浪,扑面而来,简直能把人都点着!

&esp;&esp;刘裕飞起一脚,把炉膛的铁罩门给踢得合上,一边的孔靖,咬牙瞪眼地使劲鼓风,速度比刚才起码加快了两倍,随着他动作的猛然加快,整个铁匠铺里如同火山口一样,人身上的汗刚刚冒出来,就给蒸干了。

&esp;&esp;刘裕二话不说,踢上炉门之后,就抄起了一把大铁锤,毛球和冯迁二人拿起一把大钳子,紧紧地夹住了炉子上的那块烧红的钢块,但如果仔细看,可以发现,这一整块刀形的钢条,居然是分成两部分的,刃口的一层约三四寸厚的,和整个刀身刀背的材质并不一样,就连受热后变红的颜色,也是有所区别。

&esp;&esp;刘裕抄起大锤,开始不停地砸打起这两块钢,而毛球则把刃口的那面翻转,掀到了铁玷的中央,刘裕的臂上肌肉,随着他的敲击,一下一下地隆起,每砸打几下之后,就会让毛球继续把这块刀状赤钢重新拿回来炉子上加热,隐约之间,可以看到有些黑色的东西,从刃口那里往刀身和刀背上渗透,细如颗粒,而冯迁也会拿着一小袋木炭粉,时不时地跟随着刘裕和孔靖的指令,向着刀背上撒上一点点。

&esp;&esp;如此这般,反复锤打了七十多遍之后,孔靖停下了手中的风箱,沉声道:“差不多了。”

&esp;&esp;刘裕点了点头,放下了手中的铁锤,上前接过了毛球手中的大钳子,把整块成为刀形的钢铁,把刀背上的那一大片,浸入到一边的一桶油脂之中,只听“滋”地一阵,轻烟腾起,这一桶油脂都开始冒起了气泡,而一股烤肉的焦糊味,充满了整个铁匠铺。

&esp;&esp;可是刀刃的那一大块,还是留在这一桶油脂之外,尽管背面的一大块正在慢慢地褪去红色,可是留在外面的这一大块,依然是象要融化一样,刘裕的手纹丝不动,保证着刃口这三寸赤红,不入油脂之中,直到一刻钟之后,他才提起了这一块刀钢,只见背面已经变成了青黑之色,不再发热,而刃口三寸,仍然是一片赤红,腾着热气。

&esp;&esp;刘裕直接把刃口那一部分,又伸进了铁炉之中,孔靖再次鼓起猛火,烤了几分钟之后,整块刃口再次红得发紫,这回刘裕只稍稍地砸打了几下之后,就把这块刃口,浸到了旁边放的另一桶发着臊气的尿桶之中。

&esp;&esp;“滋”地一声,整个铁匠铺里弥漫起一股中人欲沤的味道,让人仿佛置身于茅坑之中,刘裕的眉头皱了皱,这让他想起了上次刺杀刁家兄弟时钻粪道的经历,那味道是如此地熟悉。而这次为了淬火,还特意取了猪牛羊马驴这五种牲畜的尿液,但愿能靠这个,把刃口练成百炼之钢。

&esp;&esp;刘裕想着想着,不禁出了神,直到一边的孔靖高声道:“可以了!”他这才反应了过来,把这块刀钢取出了尿桶之中。明显可以看到,刃口呈现古铜之色,隐隐地泛着紫色的光芒,而刀背则呈现青黑之色,正是那熟铁渗入了炭粉后的颜色。

&esp;&esp;孔靖一个箭步冲到了这把刀前,细细地端详着刀身的颜色与刀上的条纹,不停地点着头:“好,实在是太好了,想不到这鲜卑人的炼刀之法,竟然如此地神奇,用百炼钢为刃,以熟铁为刀背,混合炼制的时候,百炼钢里的炭粉可以渗入刀背之中,使熟铁变硬,又不失韧性!”

&esp;&esp;刘裕哈哈一笑,拿着大铁钳,夹着这个刀片,对着边上放着的一具精铁札甲,就是用力一挥,只听“嗖”地一声,这件由精钢甲叶所打制的铁甲,在这把刀面前,竟然如同豆腐块一样,应手而成两半,自胸部以下,沉沉地落到了地上。

&esp;&esp;孔靖睁大了眼睛:“太厉害了,想不到用这五牲之溺淬火,竟然有如此的神兵利器,真真是削铁如泥啊。”而铁匠铺里也暴发出一阵欢呼之声,不少忙活了几天几夜的工匠,都兴奋地拥抱在一起,眼泪都流出来了。

&esp;&esp;刘裕的目光落到了刀背之上:“刚才我这一刀之下,刀背完全没有那种吃力的感觉,这纹理也没有变化,以此观之,此刀在战场之上,可斩这样的铁甲起码二三十付,足够应付整场大战了!”

&esp;&esp;孔靖长出一口气:“刘裕,你真的是上天赐给北府兵的礼物,此刀是你所制,就由你来命名吧。还有这百炼钢和熟铁混合在一起的炼钢之法,也由你来命名!”

&esp;&esp;刘裕微微一笑:“炭粉是由百炼钢渗进熟铁的,形同灌注,此炼钢之法就名灌钢法吧。至于这刀?”他沉吟了一下,“百炼钢的刃口置于熟铁刀身之上,形同寄宿,此刀,就叫百炼宿铁刀!”

&esp;&esp;谢玄的声音伴随着他的掌声从铁匠铺外传来,而他的身形,在十余名护卫的伴随之下,缓步而入。

&esp;&esp;众人都脸色一变,全都跪了下来,刘裕行了个军礼之后,单膝跪地,双手托举着这把刀,上献给谢玄,沉声道:“玄帅,卑职幸不辱使命,您要卑职打造的那种削铁如泥的宝刀,就在这里,请您验收!”

&esp;&esp;毛家兄弟翻身愿

&esp;&esp;谢玄接过了这把刀,空中挥了两下,点了点头,他的眼中冷芒一闪:“刘裕,你小字寄奴,此刀最好避你的讳,依我看,不如就叫百炼宿铁刀吧,此刀是两种不同材质的钢铁所混,形同陌路,亦可叫陌刀!”

&esp;&esp;他说着,把这把刀重新递回到了刘裕的手上:“刘裕,本帅承认你的功绩,你可以回飞豹营,恢复你幢主之职,七天之后的老虎部队的选拔,祝你好运!”

&esp;&esp;入夜,刘裕与毛球,冯迁二人相对而坐,满帐的仆役与工匠们都围在他们的身边,人人手里都端着酒碗,营外的空地上生着火堆,烤羊肉的香味,弥漫在整个工匠营中,所有人都是开怀畅饮,大口喝酒,大块吃肉,自打从军以来,这应该是这些给各军淘汰到这工匠营的军士们,最痛快的一天。

&esp;&esp;刘裕微笑着看着这些又唱又跳的人们,来这里的时间虽然只有月余,但他已经有点舍不得离开这些个纯朴的汉子们了。人和人的感情,就是在这一次次的协作,一锤锤的打铁,一次次地拉风,一遍遍的挑水采集之中,慢慢地建立的。

&esp;&esp;冯迁笑着把手中的这一碗酒一饮而尽:“寄奴哥,今天这么高兴的日子,你不跟孔幢主那样去帅府饮宴,留在这里陪我们这些人,为什么不喝酒呢?”

&esp;&esp;刘裕笑着摇了摇头:“以后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还很多,但跟兄弟们,也许就是最后一面了,换了你是我,不应该留在这里吗?”

&esp;&esp;毛球叹了口气:“寄奴哥说的不错,你跟我们这些终究不是一路人,这回你立了大功可以离开了,不知道我等何时才能走!”

&esp;&esp;刘裕勾了勾嘴角:“毛兄并非仆役,你是将门世家,按说随时可以转回战斗部队,为何要一直留在此呢?”

&esp;&esp;毛球的脸色微微一红:“实在是上次当了逃兵,有辱家声,不立下功劳,我是没脸回去的,家叔是将军,他必须要回去禀报败情,但我们这些子侄,只能立功赎罪了,这是我们毛家的规矩。”

&esp;&esp;刘裕点了点头:“将门世家,果然不同凡响,难怪毛家从开国以来,都是我大晋的柱石。”

&esp;&esp;毛球苦笑道:“别柱石了,现在国之柱石,是这支北府兵。我来此之后,才知道就算是治军之道,咱们也给人家谢家远远地甩在后面了,其实我留在这里,也是想多学点这强军练兵之法,以后也许用得着。”

&esp;&esp;说到这里,毛球摇了摇头:“只是军中有军中的规矩,铁匠营中的仆役,往往都是弱者或者罪人,没有立下大功,是不能回战斗部队的。若是不能在战斗部队里立功,也无法升迁。说不定,我真的要在这铁匠营中,渡过一生了。”

&esp;&esp;冯迁眨了眨眼睛:“少爷,实在不行,小的就去找老爷求求情,就说当天我们迷了路,没有跟上老爷!”

&esp;&esp;毛球的脸色一变,怒道:“一派胡言,毛家只有断头的将军,从没有懦夫孬种,我在战场上逃跑,已经无颜见人,哪还有脸回去呢!就算真的不得升迁,也只有隐性埋名,找个穷乡僻壤过此一生了!”

&esp;&esp;刘裕勾了勾嘴角,说道:“好了,毛兄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冯兄弟,你要知道,将门子,兵家汉都是有着那股子气,不愿意苟活的,这是军人的荣誉与尊严,比命还重。就象我,为什么一定要留在这里,打出百炼宿铁刀才走?同样是为了这股子气。毛兄的所作所为,在下佩服!”

&esp;&esp;毛球叹了口气:“不过寄奴确实有才,你来这里才这几天,就做出了这么大的成绩,要是以前有人跟我这么说,我根本不会相信的。只可惜你明天就要走了,以后想跟你讨教炼铁之道,或者是兵法操练,都不可能了!”

&esp;&esp;刘裕摇了摇头,说道:“不是还有老虎部队的选拔吗?毛兄若是想去那战斗部队,这应该是最好的机会了!”

&esp;&esp;毛球的眼中先是闪过了一丝兴奋之色,继而又变得失望起来,摇了摇头:“不可能的,我是在铁匠营,这里是杂役,没有资格参加战斗部队,更不用说是集全军精锐的老虎部队了。”

&esp;&esp;刘裕微微一笑:“如果毛兄需要我的帮忙,这点倒是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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