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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重阳话音落地,场中一片死寂。华山派弟子们个个挺直腰杆,手按剑柄,只待掌门一声令下。高老者与矮老者对视一眼,虽然心中觉得掌门此举有些过于激烈,但也知这位年轻掌门的性子,绝对是言出必行,绝无转圜余地。武青婴脸色煞白,她虽骄纵跋扈,但也知道今日恐怕难以善了。其余众人如朱长福、武烈、卫壁、丁敏君,他们哪个不是老江湖?李重阳话中杀意已明,他们如何听不出来?可他们不理解,更不服气。朱长福面色铁青,额头冷汗涔涔。他心中懊悔万分,早知如此,今日就不该放华山派进庄!谁能想到这年轻的华山掌门竟如此多管闲事?试问,江湖上谁手上没几条人命?谁杀的人个个都是该死之辈?这李重阳莫非是初出茅庐,不知江湖险恶?他想开口劝解,但一抬头对上李重阳那双眼睛,顿时如坠冰窟。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睥睨众生的漠然,仿佛他们这些人不过是蝼蚁草芥。朱长福嘴唇哆嗦,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武烈感受到那股沉重的压力,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大声斥道:“李掌门!你华山派今日莫非是要故意找茬不成?说什么除魔卫道,我看是觊觎我朱武连环庄的产业!”他转向何太冲夫妇,“诸位,你们都听见了,这华山派新掌门刚上位,就想拿我朱武连环庄开刀立威!还请何掌门、班女侠主持公道!”他这番话既是为自己辩解,也是将何太冲夫妇架在火上烤。何太冲与班淑娴对视一眼,眼中都有为难之色。说实话,朱武连环庄这些破事,他们压根不想管。江湖上这等事多了去了,谁有工夫一一过问?只要没看见,就当没发生。毕竟,真较起真起来,谁手上没沾过无辜者的血?难道还要他们大义灭亲不成?那岂不是刀要斩在自己头上了?可笑!可武烈求到头上,他们若一言不发,传出去未免有失昆仑派掌门的体面。毕竟朱武连环庄祖上也是名门之后,这些年替正道监视明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坐视他们被华山派灭了,江湖上难免会有人说昆仑派薄情寡义。可要是管吧,李重阳的身手也着实让人忌惮。因此,两人心里颇为烦躁,也埋怨华山派这新任掌门多事。班淑娴沉吟片刻,嘶哑着嗓子开口:“李掌门,朱武连环庄固然有过,但他们祖上对江湖有功。依老身看,不如让他们赔偿受害人家属,严加管束,日后不再犯便是。何必非要刀兵相见?”何太冲也道:“对对对。李掌门,江湖事江湖了,但也要给人改过自新的机会。朱武两家毕竟为监视明教出力多年,这份功劳,难道不能抵消一些过错?”这话说得圆滑,既给了李重阳台阶,也保全了朱武连环庄的面子。在他们看来,事情到这一步,也就可以了。可惜,李重阳却不这么想。只见他摇了摇头,语气冰冷:“何掌门此言差矣。功是功,过是过,岂能相抵?若是杀人放火后捐些银钱便能了事,那还要王法做什么?还要公道做什么?”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朱长福、武烈等人:“再者,这些人作恶多年,早已习以为常。今日放过了,明日他们只会变本加厉。除恶务尽,这个道理,何掌门不会不懂吧?”何太冲脸色微沉:“李掌门的意思是,非杀不可了?”李重阳淡淡道:“正是。”“那若是何某非要管这件事呢?”何太冲声音转冷。李重阳忽然笑了:“怎么,何掌门想把这事揽下来不成?”这话说得极不客气,简直是把昆仑派掌门的面子踩在地上。他之所以说话这么冲,是想看一看何太冲有多强。毕竟,在不少穿越倚天的小说中,何太冲都成了计量战力的单位了。由于鲜鱼通武功太差,李重阳不好把握他在这个世界的真实战力,会影响他对很多事情都判断。何太冲脸色瞬间变得涨红,这是怒气上头了。话说,他在江湖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何时受过这等轻慢?其实李重阳若是私下杀人,何太冲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可如今众目睽睽之下,李重阳一点面子不给,那就不能怪他出手了。“看来李掌门是不想给何某这个面子了。”何太冲面色森然,缓缓拔剑。李重阳嘴角勾起一抹讥诮:“面子?何掌门在李某面前,还真没什么面子。”是个人就问我要面子,当我是卖面子果实的不成?笑死人了!何太冲勃然大怒,与班淑娴对视一眼,两人心意相通,同时出手!这一下偷袭毫无征兆,两人剑光如电,分别刺向李重阳的咽喉与心口。更诡异的是,双剑破空竟无声无息。如果有江湖高手在此,就能看出,两人用的正是昆仑派绝技《无声无色剑招》。此剑法需两名功力相若、内劲相同者配合施展,两人运剑时劲力相反,长剑产生的破空声相互抵消,使对手难以察觉攻
;击轨迹,最适合夜战偷袭。若是寻常高手,在这般距离下,恐怕还未反应过来就已中剑。但他们面对的,是来自笑傲江湖世界的天下第一高手!以东方不败的武功想要偷袭都没能成功,更别说李重阳早有防备。他默运《紫霞神功》,面庞泛起淡淡紫气,右手长剑随意一划,正是《独孤九剑》中的破剑式!“叮叮”两声轻响。何太冲与班淑娴只觉剑上传来一股诡异力道,招式不由自主地偏开。两人骇然暴退,持剑防守,脸上满是惊疑不定。“李掌门用的...是什么剑法?”何太冲稳住身形后,沉声问道:“华山派何时有如此精妙的剑法了?”李重阳收剑而立,淡淡道:“何掌门不认识也不奇怪。此剑法名《独孤九剑》,乃是宋朝剑魔独孤求败所创。之后,被我侥幸学会。”华山二老对视一眼,总算知道自家新任掌门为什么会有如此高深的剑法了。只是独孤求败,怎么没听说过。实际上,不只是他们,现场众人,就没有一个听过独孤求败名讳的。“剑魔独孤求败?”何太冲皱眉,心中思索,没有想到和这个名字有关的,“好狂的名号。何某行走江湖数十年,从未听说过这号人物。”李重阳露出一副“你孤陋寡闻”的表情:“西狂杨过你总知道吧?杨过算是剑魔独孤求败的传人,他的玄铁剑法便是传自独孤前辈。”杨过?又是一个从来没有听过的名字。这位李重阳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从他嘴里冒出那么多听也没有听过的人命。“咳。”何太冲仿佛听到了众人的想法,眨了眨眼,干咳一声后,询问:“李掌门,你说的杨过又是谁?”李重阳无奈:“怎么,连杨过的名号都没人记得了?他的伯父是北侠郭靖,郭靖是南宋时期北丐洪七公的传人,他的妻子是东邪黄药师之女黄蓉,同时,黄蓉还做过丐帮帮主。这些...你们都不知道?”他穿越前看书不仔细,加上有些遗忘,当然不知道,神雕世界的故事,在如今已经成了江湖隐秘。要说对这些有所了解的,当今江湖真不多。峨眉派可能知道一点,再有就是武当张真人了。何太冲、班淑娴等人面面相觑,都是一脸茫然。昆仑派在神雕时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门派,当然也出过高手,那就是昆仑三圣何足道。只是,何足道踏入中原,已经到神雕结尾,对中原江湖的大事知道的也不多。李重阳叹了口气,又道:“那你们总该知道峨眉派祖师郭襄女侠吧?”这下众人点头了,尤其是丁敏君,脑袋点的跟拨浪鼓一样。“郭襄女侠正是郭靖与黄蓉的次女。”李重阳道,“而且,杨过还为郭襄女侠过过生日。郭女侠为什么一生未嫁,就是因为在少女时代认识了杨过。”“唉,一见杨过误终生啊!”众人恍然大悟,随即又感到一种得知江湖秘辛的刺激感。同时,又在畅想,杨过究竟是怎样的人,竟然能让郭襄女侠念念不忘。丁敏君一脸纠结,她很想反驳,替自家门派的祖师正名,但想到自己打不过李重阳,只能在心底碎碎念。李重阳没有看他们,而是看向一旁坐在地上的张无忌,忽然道:“听说何掌门曾参与逼问武当张真人门下,追查屠龙刀下落。怎么,你们知道屠龙刀,却不知屠龙刀与杨过的渊源?”这话一出,众人震惊。何太冲更是既震惊,又尴尬。当年上武当山逼问谢逊下落和屠龙刀,他倒不觉得有什么。但逼死张翠山夫妇,他们当时真的惊出一身冷汗。别看张真人已是百岁高龄,可谁都不会小瞧他。真正的武林神话啊!张无忌听到父母之事,眼中闪过痛楚,但看向李重阳的眼神又多了几分复杂。这华山掌门,别看年纪轻轻,但他似乎知道很多江湖秘辛。“好了。”李重阳摆摆手,“那些陈年旧事与今日无关。你们若不动手,那就轮到我了。”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动。如一阵清风,又如一道闪电。李重阳瞬间欺近何太冲夫妇身前,长剑化作点点寒星,《独孤九剑》破剑式全力施展开来。何太冲与班淑娴急忙挥剑格挡。两人虽被逼得节节后退,但剑法不乱,反倒渐渐稳住了阵脚。两人双剑配合默契,一攻一守,一进一退,隐隐暗合某种玄妙阵势。李重阳眼中闪过一丝讶色。他一边猛攻,一边观察,心中已有猜测。他们使的,多半是昆仑派镇派绝学《正两仪剑法》。此剑法讲究阴阳相济,刚柔并生,两人合击威力倍增。何太冲与班淑娴夫妻多年,心意相通,将此剑法练得炉火纯青,确实非同小可。但李重阳丝毫不急。他右手使剑,左手忽然掐起诀来。这不是什么法术,而是泰山派绝技《岱宗如何》!这门奇功源于算学,需通过计算对手的方位、武功门派、身形长短、兵刃尺寸等诸多要素,寻其破绽,一击必中。李重阳在笑傲世界练成此功,但没怎么用过。以
;他当时的武功,没几个人需要他使用这门奇功。只见他左手五指飞快掐算,眼神如电,扫视何太冲夫妇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剑刺出,都直指二人招式衔接处的破绽;每一步踏出,都恰好踩在阵势运转的节点上。何太冲越打越心惊,越打越别扭。他发现自己的每一次变招,似乎都被对方提前预判;夫妻二人苦心演练多年的合击剑法,在对方眼中仿佛处处都是漏洞。“这...这是什么武功?!”班淑娴嘶声问道。李重阳不答,只是攻势越来越快。转眼间三人已斗了五六十招。忽然,李重阳眼中精光一闪。“破!”他轻喝一声,长剑如灵蛇出洞,穿过重重剑影,精准无比地点在何太冲剑身七寸处。这一下时机妙到毫巅,正是何太冲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铛!”何太冲只觉手腕剧震,长剑脱手飞出。几乎同时,李重阳左掌拍出,一股柔和的掌力印在班淑娴肩头。班淑娴闷哼一声,连退七步,手中长剑也拿捏不住,“哐当”落地。全场死寂。昆仑派掌门夫妇,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高手,在这华山派年轻掌门手下,竟走不过百招!何太冲脸色煞白,看着地上那柄跟随自己数十年的长剑,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但他更清楚,方才李重阳已是手下留情。那最后一掌若是再加三分力道,班淑娴恐怕已受内伤。“承让。”李重阳收剑回鞘,语气平静得仿佛刚刚只是喝了杯茶。他转身,目光重新落在朱长福、武烈等人身上。这一次,再无人敢开口求情。何太冲深吸一口气,拱手道:“李掌门武功盖世,何某佩服。今日之事...昆仑派不再插手。”他说罢,拉起班淑娴,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丁敏君见状,也连忙跟上。连昆仑派掌门都败了,她一个峨眉弟子,哪还敢多留?朱长福、武烈等人面如死灰。李重阳缓缓拔剑,剑锋在夕阳下泛着寒光。“现在。”他淡淡道,“该算算你们的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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