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66章
胖棉花猜了猜,但都没有猜对,又奶声奶气问叔叔:“系什么呢?”
唐昭时将他抱出来,桑落拿过一旁的大浴巾裹住孩子,擦干水渍,涂上润肤霜,穿好衣服抱下楼吃午饭。
唐昭时轻声哄道:“等下午,睡醒觉觉,叔叔就给你,所以宝宝先乖乖吃饭,乖乖睡觉,好不好呀?”
胖棉花用力点头:“好!”
桑落亲亲他的小胖脸,抱着下楼,唐昭时跟在他们身后。
午饭是四菜一汤,还有两碗虾仁蛋羹,桑落和胖棉花一人一碗,唐昭时给他们盛饭,舀了三碗蘑菇汤晾晾。
桑落看着面前的蛋羹,抿了抿唇,怪不好意思的。
胖棉花坐在儿童椅里,握着小勺,舀着蛋羹,啊呜一口又一口,鼓着腮帮嚼嚼嚼,小胖脚脚一翘一翘。
唐昭时坐在小家伙身边,端着一碗米饭,时不时往孩子嘴里喂一口,又喂一口青菜,喝一口汤,将小家伙伺候得饱饱的。
“桑老师,天气凉,趁热吃饭。”
桑落端起那碗蛋羹,舀了一勺,味道鲜香,还有淡淡的香油味。
他舀了一勺蛋羹和虾仁,举到唐昭时嘴边,说:“你尝尝。”
唐昭时一怔,低眸弯唇,就着他的手吃掉,抬眸看着桑落的眼睛:“我很喜欢。”
到底是喜欢蛋羹,还是喜欢桑老师喂他,两者都有吧。
桑落自己吃一口,给唐昭时喂一口,轻声说:“蒸三碗吧,我们一家三口,一起吃。”
一家三口,要整整齐齐的,我有的你也要有。
唐昭时心跳不自觉加快了半拍,嘴角微扬,柔声答应:“好,下次蒸三碗,我们一起吃。”
胖棉花握着小勺,睁着圆溜乌亮的大眼睛,看了看爸爸,又看了看叔叔,最后低头看看自己面前的蛋羹。
小家伙学着爸爸的样子,握着小勺,舀起一勺香喷喷的蛋羹,小心翼翼举到叔叔嘴边,奶声奶气说:“叔叔吃~”
唐昭时哭笑不得,心里软软,低头吃掉:“谢谢宝宝。”
胖棉花又舀了一勺,举高,投喂爸爸:“爸爸吃~”
桑落轻笑,眉眼温柔,探身过去吃掉胖棉花投喂的蛋羹:“谢谢宝贝棉花,你也吃。”
胖棉花点点头,舀了一勺香香蛋羹,喂进自己嘴里,奶乎乎说:“棉花吃~”
可可爱爱的小幼崽,把两个家长都逗乐了,心软一片。
唐昭时话里带了笑音:“下次我再蒸多一点,蒸三碗,我们一起吃。”
胖棉花用力点头:“好!”
吃完了午饭,胖棉花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自动定位爸爸的怀抱,朝爸爸伸出手手,要爸爸抱抱,蛄蛹蛄蛹钻进爸爸怀里,找了一个舒服位置,闭上眼睛。
桑落抱着他,轻拍后背哄睡,轻手轻脚起身上楼,将孩子放进被窝里,盖好被子。
胖棉花无意识地睁了睁眼睛,又闭上,哼唧两声。
桑落去把毛毛虫玩偶拿过来,放进小家伙怀里,胖棉花下意识抱住,蹭了蹭,不再哼唧。
过了一会儿,又伸手在旁边摸来摸去,小家伙闭着眼睛,软软糯糯地小小声喊着:“爸比……”
桑落去洗澡了,唐昭时坐在床边,轻轻握住他的小手,手指被幼崽紧紧握住,唐昭时心里不自觉就软了一片。
等小家伙睡熟,唐昭时松开手指,到大床另一边躺下,等桑落回来。
他刚躺下没多久,大腿就搭上来一只小胖脚脚,唐昭时:“?”
唐昭时微微偏头,看着小胖宝宝的睡颜,不自觉笑了一声,也没有拿下来,任由幼崽把脚脚搭在他身上。
等桑落洗完澡出来,胖棉花都拱进唐昭时怀里了,像一只小八爪鱼,手手和脚脚都缠在叔叔身上,还抱着毛毛虫玩偶呼呼大睡。
唐昭时一动都不敢动。
桑落顺了顺刚吹干的头发,看着唐昭时无声轻笑,掀开被子躺进去,侧躺着,和他面对面对视,中间是他们的宝宝。
唐昭时伸手,握住桑落的手,无声扬起嘴角。
真好啊,爱人和孩子都睡在他身旁,这样的场景让人心软又安心。
桑落没有避开他的手,闭上眼睛,不自觉唇角微弯。
唐昭时放松下来,闭着眼睛,一起睡个午觉。
不知道是过了多久,躺在他们中间的胖棉花睁开眼睛,翻了个身,撅着小屁股坐起来,迷迷糊糊地扭头左看右看,抱着毛毛虫玩偶,蛄蛹蛄蛹爬进爸爸怀里,重新闭上眼睛呼呼大睡。
中途醒来的桑落:“?”
中途醒来的唐昭时:“?”
小两口对视一眼,眨了眨眼睛,都忍不住轻笑。
桑落揽着怀里的小胖宝宝,轻抚后背,重新闭上了眼。
唐昭时拉了拉被子,将一家三口都盖好,揽着爱人和孩子,闭眼入睡,眉眼间漾着温柔和爱意。
午觉睡到自然醒,一觉醒来,都快下午四点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潮田渚毕业以后成了老师应聘的学校是个奇怪的地方他的老板是个奇怪的人而他分配到的学生也总是千奇百怪杀人网球选手正♂直少年秋名山车神渚黄老师,你没有说过面对这些人该怎么办啊QAQ排雷1时间线不...
颜汐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秦翰忱的车。 秦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攻受皆浪,互相祸害。...
文案完结求收藏求营养液求评论,比心清冷高岭花×跋扈忠犬带球跑︱久别重逢︱双向救赎文案陈速在舔江司甜,这件事人尽皆知。少年短跑冠军,阳光耀眼,可惜深陷泥潭。而她,高岭之花,遥在云端。云泥有别。这人,很难舔。无人知道,那年盛夏浓夜。酒香烧醉了理智,柔软的长发缠绕着锋利的喉结,是她主动,在他唇边,落下了一个浮光掠影的吻。重逢是在山里。短跑冠军跛了腿,沦落成满身烟火的厨子,但也是这片山的财神爷。昔日的大小姐依然高贵,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冰冷至极什麽时候出狱的?陈速嘴角抽搐,忍不住摸烟。夜深,两人擦肩而过。手机屏幕里晃过一张明媚可爱的小脸。陈速脚步停住,回头看,屏幕里又换成一个男人,扯着领带,矜贵清隽。视频挂断,江司甜转身,对上他凶悍不羁的脸。分别六年,她的女儿四岁,她的丈夫和她一样高贵。山里风大,飞沙走石熄灭了他眼里的火焰。狭小房间。陈速烧得混乱,动作却温柔丶克制,摩挲着主动靠近他的,暌违已久的肌肤。夜色昏沉迷醉,热吻抚热面颊,他隐忍哭腔求她和他离婚吧。江司甜很冷淡地答离不了。陈速指节猛颤,垂睫轻嗤,忍着滔天怒火问那你现在在做什麽?江司甜捧住他的脸,笑说还你这六年的等待。临别前夜。陈速终难再忍,他把她摁进怀里,呼吸熨烫着脖颈,滚烫的舌尖冲破了齿关,他撩开那截裙摆,拍残狂蝶。想和我决裂,还往我面前凑?你当我是什麽好人?无人从那双清冷眸中看见她对他的爱意,也无人知她曾为他独面怎样的风暴,以那纤弱的臂膀和身躯。他觉得唯一能俘虏他的,便是太阳。痖弦上校只不过,他才是她的太阳。食用指南男主蹲过但无罪,女主没结婚。双CHE,太阳是现在,俘虏是过去。预收分割线推推下一本妹宝男主爹系,女主乖宝,端碗求收藏,麽麽文案不谙世事乖宝宝×克己复礼残疾大佬先婚後爱︱老房子着火︱温暖治愈幽居山野丶笨笨呆呆的阮妹宝,叱咤商界丶衆星捧月的梁鹤深,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因一纸婚书绑定。可云泥有别,婚书不过废纸一张。天有不测风云,梁鹤深意外失去双腿。阮家电话联系梁家,问及婚姻之约。彼时,梁鹤深刚从抢救室出来,面白如纸,眼窝深陷,目光苍白地望着天花板,手腕上缠着大面积的绷带昭示着他求死不成的窝囊与狼狈。等父亲挂断电话,梁鹤深死去的双眼活过来,讽音从干裂的喉中溢出疯子。他三十了,妹宝十八,他原本还是半个人,现在连半个人都不是了。连半个人都不是的某一天。梁鹤深如常在书房审批邮件,妹宝光脚踩着雪白地毯,悄无声息走到他面前梁鹤深,这是什麽?被点名道姓的人淡漠地扫了眼她攥着的文件,眼神一顿,旋即心虚地垂眸不是写着呢?遗嘱。妹宝眼看就红了眼,樱唇往天上一翘。要了老命。梁鹤深合上电脑,招手过来。妹宝很乖,哪怕哭得梨花带雨,心碎成初春细雨,还是坚定不移向他走去。梁鹤深伸手去勾她近一点。乖。他声音温柔得让人失去抵抗力。脚步不由自主地移过去。梁鹤深擡手,揽住那抹柔软腰肢,将她揽入怀,顺势拿走了她手里的文件。醇厚的声音贴在耳边妹宝。妹宝带着哭腔轻不可闻地嗯了声。妹宝。梁鹤深又唤她,语气很轻。嗯?妹宝不明所以地看他的眼睛。湿润,像泥泞地里的雨,激起涟漪,一圈一圈地在她心里漾开。明亮,像琥珀里的星,闪烁光点,一遍一遍地把她的前路照亮。梁鹤深笑了,一只手悄然往裙摆里探去,声音低沉喑哑妹宝啊。妹宝缴械投降世叔。梁鹤深捧着她的後脑勺,轻轻往下摁,两只额头紧紧相贴。潮热的呼吸染红了窗外的晨昏线,他在万丈霞光里低下头我错了。她任性丶莽撞,花样百出,她天真丶烂漫,无忧无虑。他小心翼翼捧着她,让她永远绽放在阳光里。食用指南1丶男主腿残,左侧膝盖下小腿截肢,右侧膝盖上大腿截肢。2丶妹宝很乖,也有一点小叛逆,会成长。3丶依然,SCHE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萌娃救赎江司甜陈速穗宁祁跃一句话简介高贵明星×腿残糙汉立意好好生活,勇敢追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