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剧痛。
这是我唯一能感受到的。苏宛儿的手穿入我的胸膛,像一把冰刀刺进温热的面包。我低头看着那只苍白的手腕,指甲已经变成乌黑的利爪,紧紧攥住我跳动的心脏。
"为什么"我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喉咙里涌上一股铁锈味的液体。
苏宛儿——如果这怪物还能叫那个名字的话——腐烂的脸上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纯阴之心,最好的祭品。"她的声音像是千万只虫子在爬,"有了它,我就能完全实体化,再不受阴阳束缚!"
她猛地抽回手,我的心脏就这样被活生生扯了出来。奇怪的是,我并没有立刻死去,而是踉跄后退几步,靠着某种诡异的力量维持着意识。
苏宛儿捧着我那颗仍在跳动的心脏,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在血红的"月光"下,我看到心脏表面缠绕着几缕黑气——那是来自玉坠的力量。
"完美"她赞叹道,张开嘴,将心脏整个塞了进去。
我跪倒在地,双手本能地捂住胸口。那里有一个碗口大的洞,却没有多少血流出来,仿佛我的身体已经半只脚踏进了阴间。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世界在我眼前旋转、扭曲。
苏宛儿吞下心脏后,身体开始生可怕的变化。她的皮肤逐渐有了血色,头变得乌黑亮泽,连那身血红嫁衣也焕然一新。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几乎要以为站在面前的是个活生生的美丽新娘。
"啊这就是活着的感觉"她深吸一口气,陶醉地抚摸自己的脸颊,"温暖跳动真实"
我虚弱地抬头看她,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黑血。脖子上的玉坠早已摔碎,但有一小块碎片仍嵌在我的皮肉里,散着微弱的蓝光——这大概是我还没立刻死去的原因。
苏宛儿终于注意到我还"活着",惊讶地挑了挑眉:"还没断气?"她蹲下身,用一根冰冷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真是顽强呢,相公。"
"杀了我"我艰难地说,每说一个字都像有刀子在刮我的气管。
她歪着头看我,表情突然变得复杂:"杀了你?"她轻笑一声,"不,那太浪费了。"她凑近我耳边,冰冷的气息喷在我脸上,"我要你看着我享受你的生命,一天天衰弱,一点点腐烂就像我当年那样。"
说完,她站起身,转身走向池塘——那个在她记忆中淹死她的池塘。水面突然分开,露出一条通往深处的小路。苏宛儿回头看了我最后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然后踏上了那条路,消失在水中。
水面在她身后合拢,恢复了平静。血红的"月亮"开始褪色,乌云重新聚拢,周围的一切渐渐恢复成现代荒地的模样。阵法消失了,七盏油灯熄灭了,只剩下我一个人跪在冰冷的泥地上,胸口空空如也。
我该死了。人没有心脏怎么能活?但玉坠的碎片仍在我脖子上着微光,维持着我诡异的半死不活状态。我尝试爬行,用尽全身力气向铁丝网的方向挪动。每动一下,胸口的空洞就传来撕心裂肺的痛,仿佛有无数根针在里面搅动。
不知爬了多久,我终于翻过铁丝网,倒在马路边。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鬼门大开的夜晚结束了。我听到远处有汽车引擎声,想呼救却不出声音。视线越来越暗,最后陷入一片漆黑。
我以为这就是死亡。
但我错了。
再次睁开眼睛时,我躺在一张硬板床上,头顶是斑驳的天花板。胸口仍然空荡荡的,却没有想象中那么痛了。我试着坐起来,惊讶地现自己竟然能做到。
"醒了?"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我转头看去,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太太坐在阴影处,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物件——像是个稻草扎成的小人,胸口处塞着一团光的物质。
"你是谁"我的声音听起来像是砂纸摩擦,"我在哪"
"叫我孟婆就行,"老太太咧嘴一笑,露出仅剩的三颗黄牙,"不是地府那个,只是同名。你在我的小店里。"
我这才注意到周围的环境——狭小的房间里堆满了各种古怪的物品:泡着不明器官的玻璃罐、黄的古籍、成捆的香烛,还有墙上挂着的各式面具,每一张都栩栩如生得可怕。
"我死了吗?"我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孟婆摇摇头,又点点头:"半死不活吧。那女鬼挖了你的心,但锁魂桩的碎片保住了你的魂。"她举起那个稻草人,"我暂时用这个替你顶着,不过撑不了多久。"
我低头看自己的胸口,现那里盖着一块黑布,掀开后看到一个可怖的洞,边缘的皮肤已经灰,像死肉一样。洞里没有心脏,只有几缕蓝光交织成网,勉强维持着身体的运转。
"为为什么帮我"我喘息着问。
孟婆眯起眼睛:"玄阳子那老道对我有恩。他临消散前传音给我,让我救你。"她凑近我,身上有股陈旧的草药味,"不过丫头,你得知道,这状态撑不过七天。七天后,要么找到新心,要么彻底变鬼。"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七天。我只有七天时间找回自己的心脏,或者接受死亡。想到苏宛儿——不,那个占据苏宛儿身体的怪物——吞下我心脏时满足的表情,一股寒意从骨髓里渗出来。
"她不是苏宛儿"我突然说。
孟婆挑眉:"哦?"
"苏宛儿不会这样"我回忆起之前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个会为我做饭、担心我身体的"妻子",和最后挖我心的厉鬼判若两人,"有什么不对劲"
孟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从角落里拖出一个积满灰尘的木箱,翻找半天,掏出一面铜镜递给我:"看看这个。"
我接过铜镜,镜面起初模糊不清,渐渐显现出影像——是苏宛儿,但又不完全是。镜中有两个重叠的身影,一个穿着素雅衣裙,面容哀伤;另一个穿着血红嫁衣,面目狰狞。两个身影不断纠缠、争斗,时而这个占上风,时而那个主导。
"一体双魂,"孟婆解释道,"那姑娘的本魂和百年怨气化成的恶灵共用一个身体。平时恶灵占主导,但偶尔本魂会冒出来。"
我盯着镜中那个哀伤的苏宛儿,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她有时温柔有时暴戾,为什么对我的态度反复无常。真正的苏宛儿或许真的对我有感情,而那个恶灵只想利用我。
"怎么救她"我问。
孟婆大笑起来,笑声像乌鸦叫:"你自己都半只脚进棺材了,还想救她?"她摇摇头,"不过嘛要救也不是不可能。"
她站起身,从墙上取下一盏灯笼,不是普通的灯笼,而是用某种半透明的皮做的,里面燃烧着幽蓝的火焰。
"今晚子时,鬼市开张,"她递给我灯笼,"去找缝心匠,他也许能帮你。不过记住,不管听到什么声音,别回头,别答应,灯笼不能灭。"
我接过灯笼,触手冰凉,像是握着一块冰:"鬼市在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不建议观看,没锁只是因为我自己有时候想看)骆扶夏重生了二十多年之後,才发现自己居然活在以前看过的电视剧里。她思索许久,决定跟着那个有特异功能的大佬混。谁知道兢兢业业跟着特异功能大佬混了四年,她居然又遇到了另一位主角,只是直到最後她都不知道,这个主角是反派时间设定在2010年~文案废人设崩逻辑死勿考究文案里有特异功能的大佬是于子朗,但男主不是古灵精探AB,谈情说案,潜行狙击,读心神探都是小时候看过的剧,最近几年很少追剧全文存稿,可放心入坑~内容标签重生港台悬疑推理轻松骆扶夏一句话简介那个有特异功能的大佬是我好朋友立意扫黑除恶,打击黑恶组织...
西方人的战争机器蹂躏着我们世代生存的土地!西方人的军队欺压着我们的姐妹和兄弟!自从鸦片战争以来,我们伟大的国家和民族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侮辱!是反抗的时候了!亲爱的朋友们!团结和战斗将粉碎敌人强加给我们的枷锁,牺牲和鲜血将重建我们心中的乌托邦!烽火的残垣上,飘荡着男子响彻九霄的咆哮,消瘦的面容,无法遮盖那双勇敢坚毅的目光,而火燎焦黑的衣装,也不能熄灭熊熊燃烧的战意!然而,呼啸的弹幕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悲鸣,携带着残忍的杀气将阻挡在它们轨迹上的一切贯穿,肌肉和骨骼呜咽着破碎,男子身上无数的伤口里喷洒出生命的热血,瘫软的倒下,手中的步枪还指向前方。...
你转生了,转生成一只生活在黑暗大陆的嵌合蚁,你决定A什么?!主角竟是我自己!蚁王的位置,拿来吧你!B穿成什么动物就应该尽什么义务,我愿成为女王的兵誓死守护女王陛下!C什么?连人都做不成了?死了算了。D你有更好的想法。蚁王看出了你的不同,决心在你威胁到她地位之前把你杀死,你决定A区区蚁王,老子报警抓你!B呜呜呜呜妈妈妈妈饶了我吧,我是你最听话的崽C什么?蚁王要杀我?死了算了。D你有更好的想法...
(1v1双chu,剧情肉,已完结)在盛夏眼里,荆池是高不可攀的,适合仰望的那种。后来,在林子里,在图书馆的墙角她才深深感受到禁欲会长的身体里,藏着一只禽兽。高冷校草vs小天鹅乖乖女校园日常小甜饼新书已开,点击书名可进...
...
王小军身高中等,长相平平,才能不显,少时有过的远大志向,在生活中逐渐消磨殆尽,但他却有一件经常被人羡慕妒忌的成就,那就是他娶了他现任的妻子耿清玲。王小军的妻子是他的中学同学,两人相爱于高中,又抗住了大学时期远距离恋情的考验之后,一直保持着本心,最终步入婚姻的殿堂。 小时候的耿清玲五官未展,身材偏胖,经常被外貌取笑,恰好那时候王小军正是正义感爆棚的年纪,为这位同班同学出过几次头,也曾挨过打。几经波折之后,两人成为了情侣。随着年岁愈长,耿清玲也是越美丽动人,当年的胡闹也成了他的眼光长远,和她丑小鸭逆袭的故事,每年的同学会,大家都会感叹两人的姻缘。 妻子耿清玲现在是一名健身教练,当年有些肥胖的她通过健身得到了一副好身材,在兼职平面模特的同时跟朋友合资开了一家健身房,目前是健身房的主要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