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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在「风来楼」为娼的时候,风娘也曾连续驭男数十人,可那些人与今天遇到的着三个黑奴怎可相比。风娘已完全搞不清被这群男人到底蹂躏了多久,记不清自己的玉径和肛洞中被黑奴们喷射了多少次,自己又吞咽下了多少他们的精水,她更弄不清自己被这三根可怕的巨棒奸淫出了多少个一泻千里的高潮。她的神智都有些混沌,只知道顺应本能地蠕动呻吟,迎接黑奴们一浪又一浪的攻势,完全听任黑奴们对她身体的摆布。
这时,玉面罗刹却是回到了大厅当中。她原本以为,过了这麽久,此刻风娘肯定已经被三个黑奴玩弄得不成样子了,甚至可能已经一命呜呼,可当她悄悄站在屏风後看到厅中的情形时,几乎要吃惊地叫出声来。
只见风娘此时正站在厅中,两条长腿分开,弯腰上身平伏,她身後正有一个黑奴抱着她高高翘起的圆臀卯足了劲狂插,「劈啪劈啪」皮肉声响如爆豆。对於黑奴狂暴的侵犯,风娘丝毫不惧,相反她腰肢摇得好似风中柳枝,硕大的美臀极力耸翘,迎战正酣。再看她的玉臂伸展,正紧紧抱住前面一个黑奴的腰腹,那个黑奴却是背向着风娘,她的头正伸在黑奴紧实的臀部旁。
玉面罗刹起初没看明白那黑奴为何背对风娘,当她看清之後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原来此时的风娘正伸出自己的香舌,为那黑奴舔弄着肛门。玉面罗刹虽生性淫荡,在男女之事上也甚少顾忌,可让为其他男人舔肛还是难於接受,况且还是一个黑奴。可此刻的风娘不仅舔得卖力,而且娇面之上看不出丝毫的羞怯勉强,就像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这个女人……」玉面罗刹竟不知该如何评价风娘。她又仔细端详了半晌,只见风娘不仅嘴角挂着没有擦去的精痕,玉面乃至头上都沾染着不少男人的污物。再看她的身体,两只原本如高耸雪山般的乳峰如今已成了粉红色,密布着被大力揉搓过的手印,乳峰上也星星点点,有着半干的精斑。至於风娘的雪股,更是在无数次身体的大力撞击下红彤彤一片。
玉面罗刹眼尖,她还看到风娘正在扭摆迎敌的股瓣两分,正在接受黑奴巨棒洗礼的蜜穴已经被蹂躏的不成样子,沾满了各种液体的耻毛七零八落,而她正插着一根黑色巨棒的蜜穴仍在不断有乳白的精水从交合处漏出,滴滴答答溅落在地上,地面上更是积攒了一大滩的污痕。这也可见风娘的蜜穴中已经被黑奴们射入了怎样大量的精水,甚至是风娘的肛门菊洞,也有一道白液正缓缓流出。
这一幕让玉面罗刹看呆了,她甚至无法想像在过去的这两个多时辰里,风娘究竟遭受了黑奴们怎样的对待,从如今处处精痕判断,三个黑奴每人至少也喷了三五回。
玉面罗刹有些不寒而栗,她知道,如果此时在黑奴们狼牙棒下的是她自己,恐怕命都保不住了,可再看风娘,虽然是一身的狼藉,呻吟的嗓音也明显沙哑,可她能看出,风娘还能继续接受男人的玩弄。反观这三个黑奴,一个已经倒卧在地,而正在奸淫着风娘的黑奴也是全身汗透,咬牙强撑,怕是也都到了强弩之末。
「啊啊」站在风娘身後抽插她雪股的黑奴一阵大叫,又一次在风娘体内了账,只是这次,他再也无力继续,抽出死蛇一般软垂下去的阳物,力竭地坐倒一旁,不管怎麽摆弄自己的家伙,却也是再也无法重新振作起来了。
唯一剩下的只有方才享受风娘舔肛的黑奴了。他转过身,看到自己两个同伴都已经丧失了战斗力,相反站立在原地的风娘虽说也呼吸急促,全身上下香汗淋漓,可明显尤未力竭。特别是此刻风娘的眼神的平静,在黑奴看来,就是对自己的嘲讽和挑战。於是他心头火气,咬牙切齿,不甘心自己三人全都栽在一个女人身上。
黑奴沉着脸示意风娘原地躺下,风娘顺从地躺在地上,同时自然地分开双腿,等待着黑奴最後的疯狂。黑奴看着风娘惹火的身子上那处处被自己三人强暴蹂躏的痕迹,心中也着实钦佩这个女人的「厉害」。黑奴深吸口气,扑到风娘的身上,他举起风娘的双腿压到她胸前,把她身体对叠起来,然後对着彻底暴露在自己眼前曾经多次肆虐的秘洞,挺起已经颇有疲态但仍然粗大惊人的家伙。
经过了这麽久的玩弄,特别是这些黑奴个个壮如莽牛,风娘的痛苦只有她自己才最清楚,她的下身早就红肿充血,稍一触碰就疼得钻心,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骨头都说不出的酸疼,就像要散架一样,两只乳峰更是被捏得痛不可言。但是对风娘而言,内心的苦楚都能够抛到一边,肉体上的痛苦又能算什麽呢?
当黑奴又一次占有她的身体後,风娘相反却在心底长出口气一声「终於要结束了。」
这一回黑奴不再讲究什麽技巧、花样,他完全靠着自己仅存的所有力气,用蛮力动了最後的进攻。他把风娘的肉体死死压在身下,巨棒带着不服,带着愤懑,也带着最後的野性,以让人瞠目结舌的力量和度在风娘身体里疯狂冲刺,就像是一头完全没有理智的野兽。
这种姿势下,风娘向上耸抬的雪臀迎接着黑奴最後暴风雨一样的冲击,两人身体间出急促而又沉闷带着水声的撞击声,黑奴每一次撞击风娘的雪臀,都借着自己沉重身躯的力量,拍打得风娘极为丰腴的臀肉阵阵乱颤,之前被射入身体的精水也在他大黑棒的挤压下「噗嗤噗嗤」从风娘下体冒出,在雪臀上四散流下,留下一道道斑驳的淫痕。
黑奴的最後一股气让他足足支撑了半柱香的时间,其间竟然又把风娘送上了两次开洪泄身的高潮。当他最後把仅剩的力气与精液一股脑全喷进风娘的身体後,终於身体一软,像倒下一座山一样压在风娘身上,却是无力动转了。
「啪啪」玉面罗刹面色阴沉着手掌进入大厅,「想不到你徐娘半老却还有如此高明的床上功夫。」
风娘听见她进来,娇喘着睁开双目,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然後拨开趴在自己身上死狗一般的黑奴,站起身来,看都不再看方才还生龙活虎和她激情肉搏的黑奴们,神态又恢复了惯常的从容平静。
玉面罗刹看着精疲力竭的黑奴们,心中暗恨道「这群没用的东西,这麽多人都玩不烂一个老女人!」
看着脸上阴晴不定的玉面罗刹,风娘淡然道:「还有其他考验吗?」只是此刻她的嗓音因为过度的嘶喊,听起来很是沙哑。
玉面罗刹只得强打精神道:「我这一关便算你通过了。哪天帮主有了兴致自会召幸於你。来人,将凤姑带下去休息吧。」
闻言一旁两个侍女走到了风娘身边,风娘拾起被丢到满地的衣裙,简单披在身上,随侍女离开了。望着风娘婀娜的背影,玉面罗刹暗咬银牙,心中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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