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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风娘,上半身软伏在床上,一对豪乳在身体和床板之间被挤压成妙不可言的椭圆,而浑圆的雪臀则高耸翘起,她雪白修长的身子正弯折成一道夸张而诱人的曲线,伴随着圆悟竭尽全力的冲击,战栗着、扭动着、迎合着。正跪坐在床上的圆悟,全身铜浇铁铸般的肌肉突起,他粗大火热的「金刚杵」正深深插进风娘两瓣无比丰满诱人的雪股间,那迅猛又势大力沉的次次抽插,将两人共同带去一个个直上云霄的极乐巅峰。
站在李亮的位置,他可以非常清楚地看到,风娘娇红美艳的下身蜜穴是怎样紧紧包裹容纳着圆悟尺寸惊人的「长枪」,又是怎样在一波波直插到底的冲击中变得越来越泥泞湿滑,那随着巨棒反复进出而涌流出晶莹粘稠的花蜜,不仅将两人的耻毛完全打湿,更让圆悟的阴囊和风娘的雪臀都湿滑一片。两人身体之间密如爆豆的肉体撞击声,夹杂着风娘雪股之间湿滑「湫湫」的摩擦声,都清晰地飘进了李亮的耳朵。
李亮还看到,在圆悟两只大手用力抚弄和长枪全力冲顶的双重夹攻下,风娘雪嫩丰盈地让人忍不住想冲上去咬上几口的凝脂玉股,像是承受不住圆悟的勇猛,又像是渴望着更粗暴的对待,在剧烈地晃动着、扭摆着。没有亲眼所见的人,远远无法想像,那麽丰满鼓胀的屁股,在那麽近乎痉挛般的迎合晃动中,那要命的雪白臀浪对於男人致命的吸引力。如果不是身体完全不能动弹,李亮早就不顾一切扑倒了床上,饶是如此,他的裤子早已高高顶起了帐篷。
爱人插进自己身体那根火热的长枪仿佛带着巨大的魔力,那一下下贯穿身体的撞击带给自己的无尽快感和享受,让风娘的心神沉醉在一个远离现实的梦境中。她下意识迎合着爱人的动作更高地耸起美臀,让自己的丰臀紧紧抵触在圆悟紧实的小腹上,同时努力夹紧双腿,摇动雪股,期望带给自己深爱的男人更加难忘的快乐。而这反过来又让她自己也更为癫狂。
一旁的李亮现,圆悟胯下的绝代佳人似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她如美玉般丰腴滑腻的身体都在出越来越明显的销魂战栗,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纤长的玉指因为过於用力甚至握至白;同时,为了不让自己在极乐到失控时出呼喊,风娘口中紧紧咬着锦被的一角,此时甚至出了咯吱咯吱的牙关紧锁声。风娘的娇面时而深埋被褥中,时而又忍不住陶醉般左右摆动,那微睁的双眸不像平日一样明亮坚毅,而是好像带着迷蒙的水雾,此刻迷离的目光中写满了浓烈的爱意与渴求的欲望。
风娘被欲火烧至崩溃的边缘,圆悟又何尝不是,况且享受着风娘全身心投入的痴缠和逢迎,又有哪个男人能够不疯狂?!他清楚地感觉到风娘身体一阵紧过一阵的收缩痉挛,那两坨丰满美妙无比的臀肉紧紧抵在自己身上,还在不断扭动研磨的无边快感让他也有些把持不住了。圆悟出低沉的吼声,附身压在了风娘的香躯之上。他拨开风娘完全被汗水湿透紧贴在玉背上的长,温热的大嘴贪婪地亲吻上去,而他的大手则绕到风娘的身下,去探寻那令人爱不释手的绝美乳峰。
风娘扭动着胴体,顺应着圆悟的索取,同时也向他怀中贴得更紧。当风娘早已肿胀成红枣一般的乳头被圆悟夹在粗大的指尖时,那分外强烈的刺激让她身体的颤抖更是无法控制。风娘转回头,香唇迎上圆悟的大嘴,两人唇舌相交,再度激吻成一团,而圆悟下身的顶耸力度也达到极点,风娘如雪如脂的臀肉伴随着他大力的最後冲击颤抖如潮。
终於,圆悟和风娘紧紧贴附在一起的身体几乎同时绷紧,之後出同频率的剧烈抖动,那两具身体的忘情颤抖使得木床也禁受不住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一旁观战的李亮猛然看到,从两人紧紧连接处一股如潮水般的液体喷涌而出,不光沾湿了圆悟和风娘的下体,更把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随後,圆悟的身体不住抽动着,而风娘的丰臀更紧地贴向圆悟的身体,随着他的抽动也出难以言表的蠕动。李亮明白,这两人同时达到了欲仙欲死的极乐巅峰,而圆性正在痛快地灌溉着风娘渴望的花蕊。就在这一刻,李亮自己的裤子也不争气的湿了。
好半天,圆悟身体的抽动才渐渐停止,而风娘的身子也软瘫在床上,似乎一根手指也不愿抬起。圆悟力竭一般躺倒在风娘身边,伸出臂膀把风娘的香躯搂入怀中。风娘鼻息间出慵懒而满足的轻微哼声,依偎进圆悟结实的手臂之间。这一刻,两人之间并没有语言的交流,只是紧紧地拥抱,温柔的爱抚,共用身体狂欢之後的温存与甜蜜。
又过了良久,风娘才凑到圆悟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圆悟大惊坐起,这才看到在床边想木头人一样狼狈不堪的李亮。此时的李亮,双目圆瞪,眼珠上布满了血丝,张着大嘴,口水都滴落到了衣襟上,特别是裤裆的位置露出一大片湿痕。
圆悟看着他眼中露出狠色「我把他宰了,找个山涧一扔,没人能现。」说吧翻身飞快穿好衣裤便要动手。李亮虽然不能动但听的非常清楚,他额头冷汗滚落,拼命想挣扎求救,但还是丝毫动转不得。
「慢来!」风娘随手从床上拉过一条布单包裹住自己的身体,之後起身下床来到李亮的近前。
圆悟抬起手掌闻言又放下,回头问道「怎麽?」
风娘沉吟片刻後道「我先问他几句话。」
李亮自以为必死无疑,闻言又觅得一线生机。他把哀求的目光转向风娘。风娘虽说没有赤身裸体,但她那般窈窕丰满的身子,仅仅裹着一条布单,身体的曲线起伏一览无余,却是更添诱人的风情。不过李亮此刻性命攸关,只偷偷瞟了几眼便不敢多看,生怕引得风娘或圆悟不快,立马结果了自己的性命。
风娘轻抬玉手,几道内劲加身解开了李亮的穴道,李亮顿时「咕咚」一声坐道在地,这半天血脉不通,他早已是全身酸痛,站都站不住了。风娘又伸出一指点中他的命门穴,一股奇劲进入李亮的身体。李亮只觉得内劲到处奇痒难忍,不由自主在地上扭动起来。
风娘望着他道「我虽解你穴道,但却在你体内留下了绝阳指的功法,此功每半月作一次,若我不运功与你解除,必是一个经脉凝结而亡的下场。」
李亮闻言如坠冰窟,但风娘又道「到了此时,我也不必瞒你,我进入天一帮自有我的用意。现在你有两个选择,其一,听命於我,我每半月自会为你解除功法作的痛楚;其二,将你灭口。」
李亮天生不是什麽硬骨头,闻言马上点头「我愿为姑娘,不,为主人驱使,只要留我一条小命。」
风娘与圆悟对视一眼,道「今後你便听命於圆悟,他自会告诉你该如何行事。好了,出去吧。」
圆悟知她心意,虽然不舍,但大事要紧,便起身带着李亮离开了风娘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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