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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是,你早就是了!好啦,头发也吹好啦!”
看着充满期待望着自己的人,任曼也不打算扭扭捏捏,直接起身解开了翟伊一浴袍的带子:“抱我!”说完直接跳上了翟伊一的腰胯,被稳稳托住,居高临下看向仰视着自己的人,笑了,“看来,腿好多了!”
“就剩一个陈年旧疾需要任医生亲自治疗了。”
说完翟伊一准备抱着身上的人往外走,就听到她在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一一,在这里,想不想?”
双脚被定在原地。迅速观察了一下整个空间环境,觉得有点儿不理想。
根本无法施展脑海里的技战术!实战不过瘾,之前的模拟有何意义?
卫生间很逼仄,做久了会闷;唯一能坐着的地方是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会凉;只能扶着墙或台面,会累;尖锐物品比较多,现在收拾不是最好的时机,会受伤。经过缜密分析…
“要不还是床上吧?我怕你不舒服。”
任曼直起身子,松开翟伊一的脖子,双手抱胸:“是怕我不舒服,还是觉得自己不行?”
翟伊一拼命控制着平衡,害怕一个不小心身上的人就会摔下来,即便被挖苦了一句也没有反驳:“不是,我怕时间久了我们都不舒服!”
“多久?翟伊一,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磨叽?”
翟伊一不打算废话了,确实也到了极限。
直接把人放在了洗手台上,任曼被突如其来的凉意激得打了个寒战,才想起来自己穿的是睡裙。
翟伊一已经甩掉碍事的睡袍贴了上来。很好!真空的习惯的确会传染!
低头回应着密集又细碎的吻,任曼觉得身下的凉意很快被另一种感觉取代,那是介于冰与火之间的感觉,是真正的人间。
注意到翟伊一始终眯着眼睛,将她的脑袋拉到了自己怀里,张嘴呼吸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去关灯好不好?你眼睛是不是还是不舒服?明天…我还…还得重新开点药!”
翟伊一强迫自己收回了一些即将掩饰不住的兽性,松开了嘴,眼睛始终盯着刚刚不停吮吸和抚摸过的地方,凭借着惯性边向后退边摸着墙面上的开关。终于,头顶暗了。
随手关上了门。此刻,如此小的封闭空间只有门缝里偷偷钻进来的一些光亮。
走到任曼身边,双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没有其他动作:“任曼,你准备好了吗?接下来我可能会有些粗鲁,希望你能原谅我。我确实是有点忍不住了。”
双手转移到了任曼的身后,隔着睡裙轻轻摩擦着股缝,翟伊一觉得自己真的疯了。为什么会觉得只要是长在任曼身上的任何一样东西,即便是人类进化后的遗留结构,即使没有丝毫用处,依旧会觉得爱不释手又性感无二。
“你最好自己找平衡点,我今天只会顾自己!双手撑好你身后的台面!还有,你记得高中历史里讲的旷日持久的热战吗?希望你能尽力回想一下!”
话音刚落,任曼就被猛地向前一扯,下半身悬空整个人向后倒去,还好被提前警示,双手向后一撑,堪堪稳住了身形。
试图找回身体的控制权,可是没有力气更没有手段。
幸好,翟伊一相当贴心地稳住了自己最没把握的地方,借机向上挺了挺身子,半靠在镜面上。双腿也搭上了她调整好位置的后胯。
没顾上思考此刻糟糕的姿势和颤抖的手臂,任曼此时一想到就脸红的事情是,睡裙真的很容易走光!还好,这里很黑。
感觉到翟伊一的腿贴上了台面,那么,此时二人的距离更近了。后背又被一只手稳稳贴上,任曼又松了一口气,起码…胳膊不再颤抖。
她,嘴上说着会粗鲁求原谅,实际上,还是会一如既往地贴心温柔…的吧!
嘴角的微笑还没完全显现出来,下一秒,任曼就被陌生来客莽撞地不请自来打了个措手不及。
客人出现的时机和方式完全出乎人的预料。瞬间绷直的脚背、弯成一道漂亮弧线的后背、转眼又僵直成90度的脊梁、不受控开始后仰的脑袋,都在暗示主人的仓促接客方式!就连指甲,仿佛也能抠破手下的石面。
不讲礼貌的客人应该被诟病和驱离!敢想敢干的任曼当机立断要送客,不依不饶的客人誓死要主人晕头转向!
此回合,陌生的来客凭借着体力优势取得了绝对的胜利。主人的情况实在不容乐观。
被客人绕晕的同时自己也出了状况!拼命忍耐下还是难受委屈得想哭。
即便如此,最难受的依然是现在看不见摸不到只能感受到的地方。说话成了奢望,反抗是个笑话,拒绝明显失策。
这哪里是客人?分明是战场上熟悉自己到头发丝的敌人!擅长热战的敌人!
战场之上,没有敌众我寡,双方都有进攻优势和退守余地。只是,一个战略要地隐蔽、骁勇善战,一个短板格外显眼、得失心重。
所以,正面迎敌之外,谈判或许也是一种方法,只是…依旧被动!还不得不拿出一些神智理解耳边的战中战术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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