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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二茅听话地回去了,江果则是拿着白糖纸包往杜仲家走去。
杜仲家院门没关,她听见院子里有动静,就推开门笑着喊道:
“扬叔!”
结果一进门,江果就石化了。
院子里哪有什么老扬,只有一个裸着上半身的少年人。
小麦色的皮肤,宽肩窄腰,身材劲瘦,微微隆起的肌肉带着难以忽视的力量感。
听见江果的声音,他抬眼看过来。
那是一张极俊美邪肆的脸,浓眉深眼,鼻梁高挺,微乱的长发带着几分异域风情,极有冲击感。
江果愣愣地看着他,手里不自觉一松,白糖纸包就掉下去了。
江果一惊。
这可是现在唯一的白糖成品,这要是弄脏了,她还得回家再做一份。
眼见着白糖就要摔在地上,一阵劲风扫过,吹起江果额前的碎发。
那男人已经出现在江果面前,微微弯腰,手里稳稳地接住了纸包。
“你……”
江果张嘴要说什么。
男人琥珀色的眼睛微微闪动,将纸包往江果手里一塞,直接又走回了院子里柴火旁。
他静静垂下眼睛,手里的斧头猛地劈下去,浑身的肌肉充满爆发力,漂亮的人鱼线没入腰带,简直像是一只草原上伸懒腰的豹子。
江果只觉得鼻子好像痒痒的,她下意识地摸了下,血腥味传来。
江果低头一看,满手的血。
她居然流鼻血了???
看见一个型男,居然把她看出鼻血了?
江果不可置信地张大嘴巴,廊檐下传来一声压抑的笑声。
江果抬头一看,杜仲正强忍笑意,手一挥扔了件衣服过去。
那男人随意伸手接住衣服,松松垮垮套在身上。
不得不说,身材好穿麻袋都好看。
江果用巾帕堵住鼻子,然后按住左手食指二间穴。
很快鼻血就止住了,江果胡乱擦了擦脸上的血,幽怨地看着还在笑的杜仲。
“师傅!你就知道看我笑话!”
杜仲又笑了几声才说:“你平时总冷静地跟个小老太太似的,还真是难得看见你这一面啊。”
江果无奈:“师傅——”
两人在院子一角的桌前坐下,老扬很快端来茶水和糕点,还贴心地拿来一条湿巾帕。
江果难得小脸一红,刚才居然连老扬都看见了。
不过很快她心态就放平了,看见就看见吧,反正又不会掉一块肉。
江果拿起热乎乎的湿巾帕,慢慢地擦着脸上残留的血迹。
院子里男人还在劈柴,手法精准,动作利落,宽大衣服下胸腹起伏,肌肉若隐若现。
杜仲笑着喝茶,指了指男人:“怎么?看上阿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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