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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坡土地庙里,火光跳跃,映得老乞丐脸上的皱纹如同干涸的河床。他咂吧着嘴,回味着刚刚下肚的酱牛肉和花雕酒,慢悠悠地说出了那个让沈玦和陆青心头一震的消息。
“老帮主……已经去去三年了?”陆青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眉头紧锁。这和他们之前了解的情况完全不同!北漠王收到的信是数月前,若老帮主已逝三年,那写信的“林妙音”……
沈玦眸中精光一闪,立刻抓住了关键:“老丈,您的意思是,如今丐帮有两位‘帮主夫人’?一位是老帮主的未亡人,一位是新帮主的夫人?而我们找的‘林妙音’,可能是其中一位?”
老乞丐嘿嘿一笑,露出被酒染黄的牙齿:“小公子聪明!老帮主夫人嘛……名讳无人知晓,神龙见首不见尾。至于新帮主夫人,名叫岚惜月,倒是常在人前走动。不过……”他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神秘,“老帮主夫人不在总舵,据说是新帮主‘安排’到别处静养去了。这等核心秘辛,我们这些底层弟子哪能清楚?得找七袋长老以上的大人物喽!”
沈玦和陆青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事情远比他们想象的复杂。丐帮权力更迭,新旧帮主夫人身份成谜,北漠王的失踪似乎正卷入这场帮派内部潜在的旋涡之中。
“多谢老丈指点。”沈玦不动声色地又推过去一锭银子,“不知如何才能见到贵帮的七袋长老?”
老乞丐麻利地收起银子,摇了摇头:“七袋长老?那可都是帮中顶梁柱,行踪不定,岂是我们想见就能见的?不过……”他话锋一转,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三日后,苏州虎丘有一场‘赛珍会’,表面上是大户人家炫耀珍宝,实则是江湖各路人马交换消息、处理‘特殊物品’的暗市。听说,届时会有丐帮的高层人物到场维持秩序。两位若真想打听,不妨去那里碰碰运气。”
线索再次指向苏州。
离开土地庙,踏着月色返回杭州城,陆青忍不住开口:“大人,这丐帮内部的水,看来很深。老帮主去世三年,新帮主上位,老帮主夫人被‘安排’静养……这里面,会不会有……”
“篡位?囚禁?”沈玦接上他的话,语气平静,“很有可能。若北漠王真是为了那位‘林妙音’(无论她是老帮主夫人还是新帮主夫人)而来,他很可能触及了某些人不愿被外人知道的秘密,所以才遭遇不测,或者……被软禁了。”
陆青心头一凛:“那我们此去虎丘‘赛珍会’,岂不是自投罗网?”
沈玦笑了笑,月光下他的侧脸显得格外冷静:“是罗网,也是机会。对方在暗,我们在明,唯有主动踏入局中,才能引蛇出洞,看清这迷雾后的真相。”他拍了拍陆青的肩,“放心,咱们这‘拆台二人组’,最擅长的就是搅浑水,然后……浑水摸鱼。”
三日后,苏州虎丘。
“赛珍会”果然名不虚传,表面上衣香鬓影,珍玩琳琅,暗地里却涌动着各种隐秘的交易和试探的眼神。
沈玦和陆青混在人群中,看似在欣赏一尊玉佛,实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陆青敏锐地注意到,有几个穿着普通但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神锐利的人,在不同摊位间看似随意地走动,实则维持着一种无形的秩序——想必就是丐帮的暗桩。
突然,人群一阵骚动。只见一个衣着华贵、但神色倨傲的胖子,正对着一个摆摊卖古钱的老者大声呵斥,说他卖的是假货,要砸了他的摊子。几个看似家丁的打手撸起袖子就要上前。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半旧青衫、腰间挂着七个颜色各异小布袋、貌不惊人的中年人,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双方中间。
“这位爷,何必动怒?”青衫中年人声音平和,却自带一股威严,“真假之分,自有公论。在‘赛珍会’动手,坏了规矩,恐怕不好吧?”
那胖子显然有些来头,瞪着眼:“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爷的闲事?”
青衫中年人也不生气,只是微微一笑,亮出了腰间那七个布袋。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吸气声。
“是丐帮的七代长老!”
“没想到今年‘赛珍会’竟然惊动了七袋长老亲自维持秩序!”
那胖子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脸色变了几变,悻悻地带着家丁走了。
沈玦和陆青交换了一个眼神——目标出现了!
等到人群稍微散去,沈玦整理了一下衣袍,脸上挂起恰到好处的、属于一个好奇书生的笑容,朝着那位正准备离开的七袋长老走了过去。
“这位长老请留步,”沈玦拱了拱手,语气恭敬又不失风度,“晚生有一事不明,想请教长老,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那七袋长老停下脚步,锐利的目光在沈玦和紧随其后的陆青身上扫过,尤其在陆青腰间那把看似普通的刀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他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可以跟我来吧!
;十里坡土地庙里,火光跳跃,映得老乞丐脸上的皱纹如同干涸的河床。他咂吧着嘴,回味着刚刚下肚的酱牛肉和花雕酒,慢悠悠地说出了那个让沈玦和陆青心头一震的消息。
“老帮主……已经去去三年了?”陆青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眉头紧锁。这和他们之前了解的情况完全不同!北漠王收到的信是数月前,若老帮主已逝三年,那写信的“林妙音”……
沈玦眸中精光一闪,立刻抓住了关键:“老丈,您的意思是,如今丐帮有两位‘帮主夫人’?一位是老帮主的未亡人,一位是新帮主的夫人?而我们找的‘林妙音’,可能是其中一位?”
老乞丐嘿嘿一笑,露出被酒染黄的牙齿:“小公子聪明!老帮主夫人嘛……名讳无人知晓,神龙见首不见尾。至于新帮主夫人,名叫岚惜月,倒是常在人前走动。不过……”他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神秘,“老帮主夫人不在总舵,据说是新帮主‘安排’到别处静养去了。这等核心秘辛,我们这些底层弟子哪能清楚?得找七袋长老以上的大人物喽!”
沈玦和陆青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事情远比他们想象的复杂。丐帮权力更迭,新旧帮主夫人身份成谜,北漠王的失踪似乎正卷入这场帮派内部潜在的旋涡之中。
“多谢老丈指点。”沈玦不动声色地又推过去一锭银子,“不知如何才能见到贵帮的七袋长老?”
老乞丐麻利地收起银子,摇了摇头:“七袋长老?那可都是帮中顶梁柱,行踪不定,岂是我们想见就能见的?不过……”他话锋一转,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三日后,苏州虎丘有一场‘赛珍会’,表面上是大户人家炫耀珍宝,实则是江湖各路人马交换消息、处理‘特殊物品’的暗市。听说,届时会有丐帮的高层人物到场维持秩序。两位若真想打听,不妨去那里碰碰运气。”
线索再次指向苏州。
离开土地庙,踏着月色返回杭州城,陆青忍不住开口:“大人,这丐帮内部的水,看来很深。老帮主去世三年,新帮主上位,老帮主夫人被‘安排’静养……这里面,会不会有……”
“篡位?囚禁?”沈玦接上他的话,语气平静,“很有可能。若北漠王真是为了那位‘林妙音’(无论她是老帮主夫人还是新帮主夫人)而来,他很可能触及了某些人不愿被外人知道的秘密,所以才遭遇不测,或者……被软禁了。”
陆青心头一凛:“那我们此去虎丘‘赛珍会’,岂不是自投罗网?”
沈玦笑了笑,月光下他的侧脸显得格外冷静:“是罗网,也是机会。对方在暗,我们在明,唯有主动踏入局中,才能引蛇出洞,看清这迷雾后的真相。”他拍了拍陆青的肩,“放心,咱们这‘拆台二人组’,最擅长的就是搅浑水,然后……浑水摸鱼。”
三日后,苏州虎丘。
“赛珍会”果然名不虚传,表面上衣香鬓影,珍玩琳琅,暗地里却涌动着各种隐秘的交易和试探的眼神。
沈玦和陆青混在人群中,看似在欣赏一尊玉佛,实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陆青敏锐地注意到,有几个穿着普通但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神锐利的人,在不同摊位间看似随意地走动,实则维持着一种无形的秩序——想必就是丐帮的暗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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