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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思玄心知这架子是摆给旁人看的,对她摆谱儿是自讨没趣,“玉佩呢?”
“祖父说要收好,就没敢带。父亲想看,可以跟我回房。”
端出老爷子,他这个做儿子的自是不能作,嘟囔着埋怨两声,“你也过于小心了,在家里还能出事吗?”
无忧讥讽一笑,“这家里出的事还少吗?谁知道会不会从天而降什么东西就砸我头上了?
又是来这个院子,天晓得会不会哪里蹦出来一只狐媚子熏着我,万一磕着碰着,我担不起。”
东宫思玄假装没听你懂她的指桑骂槐,“这是你两个姐妹,秋娘你见过了,这个是你七姐姐春娘。”
东宫春怯懦地喊了一声,“十一妹妹。”
无忧冷冷扫了一眼,招呼也不打,自作主张地坐进靠门的椅子上,“我可没有一门心思把我往秋阁塞的姐姐,也没有听着别人骂我,一言不吭的姐姐。
二爷要是诚心想恶心我,我宁可顶着不孝的罪名,一辈子不进这间院子的。”
“你!”听到她连爹都不叫了,东宫思玄气得眉毛乱飞,忍了又忍,长叹一声,“都是一家人,你这又是何必?”
“我劝二爷最好不要拿一家人来束缚我,我住秋阁的时候,谁当我是一家人了?
往日没有情分,我这得了赏赐,就厚颜无耻地说是一家人,二爷是觉得我好欺负,天生应该任人揉搓吗?
做人可以这样没皮没脸的吗?”
对她这个不留情面的臭脾气,东宫思玄是见怪不怪了。只是碍于面子,硬着头皮斥道:“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吗?”
“二爷眼里有过我这个女儿吗?我今日把话说清楚了,我不指望二位会帮我,但是二位若要喂我吃屎,我一定会闹到二房人人自危,鸡犬不宁。
你们应该不想,晚上睡觉的时候,有只冷箭瞄着你们吧。”
“你这是在说什么呀,何至于此!”
无忧哈哈大笑,“二爷难道不好奇我的射术是怎么练出来的吗?
因为你们给的钱太少了,买不起肉,我只能自己去打鸟。
那些苦涩的日子,是我自己熬过去的。我也想问,何至于此?一家人?我也想知道,我的一家人在哪儿呢?”
一番话说得闻者鼻酸,卢氏默默擦着眼泪,东宫守恩握紧了放在腿上的拳头,“爹,要不让她们先出去吧。”
想问的事情太多,东宫思玄不想被两个女儿看了笑话,更不想触无忧霉头,叹了口气,“罢了,你们先出去。”
田嬷嬷趁机将一碗燕窝牛乳花胶端给无忧,“娘子消消气,这是夫人特意为您熬的燕窝药膳。”
无忧看了一眼,“端走吧,我吃不了。”
卢氏一愣,“是有不合口的吗?”
“这么高级的食材,万一舌头记住了味道,天天想着,不如不吃。”
“哪里就差你一口吃的了,你要想吃。让厨房给你炖个够!”东宫思玄受不了她话中的讥讽,想到她这些年过得苦,也有些伤感。
“好了,今日之事,是父亲思虑欠佳,没有考虑你的感受。你不想与她们来往,便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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