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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同徐永徵讲的时候,他并没有什么排斥的表现,但临到见面之时,陈默还是略有些担心起来,他们两人小时候打架的惨状一次次浮现在脑海中:时至今日,应该不会吃着吃着就掀桌子打起来吧。
在离约定时间还有两个小时的时候,她接到了安昕的电话,邀她提前半小时赴约。
「可以么婉婉?」安昕并没有说明原因,只是问了一嘴。
「当然没问题,我这里过去只要十几分钟。我马上和徐永徵说一下。」
「不用不用,他按点儿来就行了。」陈默在电话这头听出了安昕隐约的笑声,有种被捉弄的预感,「到底是有什么事啊?」
「你来了就知道了。」安昕欢快地说了一嘴,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陈默没办法,只好按约定到达餐厅,进门便现安昕已经坐在位子上喝茶了。
「你来得好早啊,昕昕姐。」
「终于叫我o39;昕昕姐o39;了。」安昕暖暖地看过来,「昨天你一直叫我o39;安昕姐o39;,我还以为我们生疏了呢。」
陈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太久没见了,所以一时······」
「真的是太久没见了,」安昕并没有介怀,熟络地揽过陈默的肩,像小时候一样亲密,「那个成天追在我后面的婉婉都已经有男友了。」
陈默霎时明白安昕让自己提前来这里的目的了,只是昨晚的饭局让她以为安昕早就忘记这件事了,如今完全被安昕弄得措手不及。
「怎么不说话啊,我来这么早就是为了和你探讨一下,别让我失望哦。」安昕打趣着,放开手上下咯吱陈默,「让我失望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别闹了,昕昕姐。」即便时隔数年,安昕喜爱嬉闹的性格依旧未变,陈默连忙举双手投降。
「那你倒是讲讲啊。」
「也没什么好讲的,」陈默看了看墙上的表,推脱说:「万一徐永徵早到了,听到这个多尴尬。」
「这有什么尴尬的?他一点都不知道?」安昕有些诧异,「婉婉,你周围除了我还有谁知道么?」
「······没有谁啊。」陈默也清楚这种境遇很古怪,家长长辈们不知道倒也情有可原,但连朋友们都没人知晓,总有一种干了坏事的嫌疑。看安昕有些转变的神情,陈默能猜出个一二,她连忙解释说:「我只是···找不出合适的契机说而已。」
「其实这也没什么,总比那些成天秀恩爱的人好多了。」空气仿佛凝滞住了一般,让人不是很舒服,安昕即刻用轻快的语气试图缓和一下,「而且成为第一个知道的人的感觉挺好。对了,他是做什么的?看起来好像已经工作了吧。」
「他和朋友合作开了几家美术培训班,是学美术的,在伦敦艺术大学念过书。」陈默还是第一次向别人介绍何文柏,思绪有些混乱,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原来是学美术的。」
安昕的反应让陈默摸不着头脑,什么叫做「原来是学美术的」?
「难怪那天在机场见他的时候就觉得眼熟,看来说不定我们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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