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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与杨过和孙婆婆告别后,殷天行与小龙女运起轻功,先后下了终南山。在不远处的驿站,他买了一匹马儿——他自己倒是不怎么累,只怕身边的之人累着了。
行至一处山坳,两人停下脚步。殷天行不由得看向马背上陪伴自己的小龙女。她身披一袭轻纱般的白衣,全身雪白,仅黑发垂下,周身笼罩着轻烟薄雾般的朦胧感,无论何时何地,都令人眼前一亮。
加之此时已入深秋,枫红松绿之间,那一袭白裙翩然如仙,既有“青鸟不传云外音”的古典缱绻,又带着初雪般的纯净。
殷天行轻轻将身旁的人儿揽近一些,柔声道:“龙儿,你好美,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小龙女唇角微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真的有那么美吗?每次你都这般说!”
“美!”殷天行一边牵着马,一边缓缓说道,“我的龙儿最美。”看着那一抹倩影,仿佛笼罩心头的离愁也被山风吹散了许多。
他步履从容,再不似来时沉凝,眉宇间多了几分闲适与探寻。小龙女端坐于神骏的白马之上,山风拂动她的衣袂,宛如画中仙。
两人不疾不徐,专挑那风光奇绝、人迹稀罕的路径而行。
目标直指江湖豪杰汇聚、风云际会的襄阳城。途中,殷天行向小龙女讲述襄阳城的趣事:自己初次落魄时幸得郭靖郭大侠相助,免于当街露宿;后又得郭伯伯指点武艺;还结识了好友耶律齐和义姐程英。听闻那里是“江湖的中心”,想来定有许多有趣的人。
随后,殷天行和小龙女一路西行。此次重临华山,定要好好领略这天下闻名的险峻之地。
他们弃了官道,信步于奇峰峻岭之间。苍龙岭脊如刀削,云雾缭绕脚下;长空栈道悬于绝壁,下临无底深渊。
寻常武者需屏息凝神、手足并用方敢通行之处,于他二人而言,却如履平地。
殷天行揽着小龙女纤腰,足尖在近乎垂直的岩壁上轻点,身形飘忽如烟,几个起落便已掠过常人需半个时辰才能攀过的险关。
偶尔驻足于孤峰之巅,看云海翻涌,旭日喷薄,天地之壮阔尽收眼底。殷天行指点江山,述说当年“华山论剑”的盛世传闻,小龙女虽不语,眸光流转间,亦映照着这雄奇天地。
下山后,两人往南,朝襄阳方向而去。
沿途山明水秀,村落炊烟袅袅。他们或行于林间小道,听松涛阵阵,鸟鸣啾啾;或涉过清浅溪流,看游鱼细石,直视无碍。
殷天行兴致来时,会为小龙女采摘山间野果,滋味或酸或甜,皆是古墓中未曾有过的体验。小龙女小口品尝,清冷的容颜在阳光下,偶尔会闪过一丝极淡的、如同冰雪初融般的悦色。
江湖之中,风起云涌,波涛汹涌,充满了无尽的纷争与杀戮。然而,对于某些人来说,这些所谓的江湖风波,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尘埃,根本无法扰乱他们内心的宁静。
这些人或许是历经沧桑的隐士,看透了尘世的喧嚣与繁华;或许是拥有超凡实力的强者,早已超越了江湖的纷争与争斗;又或许是心境如水的智者,能够以淡然的心态面对一切。
无论他们是哪一种人,都有着一种共同的特质,那就是不为外界的干扰所动,坚守着自己内心的平静。在他们眼中,江湖的风波就如同过眼云烟,转瞬即逝,无法在他们的心灵深处留下丝毫痕迹。
行至一处山隘,忽闻前方金铁交鸣与呼喝之声。只见十数名手持刀剑、面目凶悍的汉子,正围住一支小小的镖队,显然是要行那剪径的勾当。镖师们虽奋力抵抗,但实力悬殊,眼看就要不支。
“什么人!哪里来的不开眼……”为首一个虬髯大汉瞥见道上行来的殷天行与小龙女,见二人气度不凡,尤其是那白衣女子美得不似凡人,眼中顿时闪过贪婪与淫邪之光,刚要出言不逊。
然而,他话未出口,一股无形无质、却沛然莫御的冰冷气机,如同万丈雪峰轰然倾塌,骤然自那玄衣男子身上弥漫开来!这气息并非刻意针对,仅仅是殷天行心念微动,对眼前污浊景象生出一丝不悦,体内那浩瀚如渊的内力自然流转所泄露出的一缕威压。
刹那间!
那虬髯大汉如遭雷击,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他只觉得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窒息般的恐惧瞬间淹没了所有念头!
不仅是那大汉,他周围那十几个原本凶神恶煞的喽啰,也如同被无形的寒冰冻住,浑身僵硬,牙齿打颤,手中的刀剑“哐当”、“哐当”纷纷脱手落地,看向殷天行的眼神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如同蝼蚁仰望神只!
镖队众人也感受到了那股令人心悸的气息,虽非针对他们,也吓得两股战战,几乎站立不稳。
殷天行目光淡漠地扫过那群劫匪,如同看着路边的顽石朽木。他并未停下脚步,自顾自地揽着小龙女腰肢向前走去,随即轻“哼”一声。
“噗嗤!”“咔嚓!”“啊——!”
空气中微不可察地响起一阵破空锐
;啸,数道凌厉无匹的无形刀气精准无比地没入那虬髯大汉和几个最是凶悍、眼神淫邪的喽啰体内。惨叫声戛然而止,几人如同被抽掉了脊骨,瞬间瘫软在地,口鼻溢血,眼神涣散,一身武学根基已被那霸道至极的刀气彻底切碎,从此沦为废人,再难为恶。其余匪徒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想要逃窜。
殷天行看也未看那些瘫倒的废人和逃窜的喽啰,仿佛只是拂去了眼前几粒碍眼的尘埃。他侧首对小龙女温言道:“龙儿,走吧,莫让这些人污了眼睛。”
小龙女眸光清冷,对那瘫软一地的匪徒和哀嚎视若无睹,仿佛一切从未发生,只轻轻颔首。
白马驮着小龙女,殷天行在一旁揽着她,两人就这么施施然从惊魂未定的镖队和瘫倒的废人中间穿过,飘然而去。直到那一玄一白两道身影消失在道路尽头,那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才如潮水般退去。
瘫倒的废人如同死狗般喘息,眼神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绝望。逃走的喽啰也早已不见踪影。镖队众人面面相觑,对着两人离去的方向深深躬身,既是感激,亦是敬畏。
如此情景,一路行来,已非一次。在这乱世,若无一身武艺,如何保护家人,更何况寻常百姓?
寻常江湖中的二三流角色,甚至无需殷天行或小龙女真正出手。往往只需殷天行一个淡漠的眼神扫过,或者小龙女那清冷得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的目光微微一凝,便足以让那些心怀不轨或自视甚高的武者如坠冰窟,肝胆俱裂,哪里还敢上前聒噪?
若遇实在作恶多端、纠缠不休之辈,殷天行出手亦绝不留情,轻则废其武功,重则取其性命,如同碾死几只扰人的蝼蚁,事后神色如常,仿佛从未发生。
殷天行对此浑不在意。他带着小龙女,如同行走在自家后花园,悠然欣赏着沿途的风景。看农夫春耕秋收,看牧童短笛横吹,看市集熙攘喧嚣,也看古刹钟声悠远。他偶尔会为小龙女讲述些风土人情,小龙女大多静静聆听,偶尔才以单字回应,但那份专注,便是她融入这红尘的方式。
这一日,襄阳城那巍峨的轮廓,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
夕阳的余晖为古老的城墙镀上一层暖金色,城郭连绵,气象万千。官道上的人流明显多了起来,形形色色,携刀佩剑的武林人士也随处可见,或行色匆匆,或高谈阔论,果然不负“江湖中心”之名。
殷天行停下脚步,玄衣在晚风中轻扬。他望着那在记忆中更显雄浑的城池,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与期待。城楼依旧,雉堞如昨,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旧日的气息。
这襄阳城,对他而言并非初至之地,只是当年匆匆一瞥,未曾久留,更未细品其作为江湖中心的真正气象。
“龙儿,”他侧首,声音带着一丝轻松的笑意,那笑意中似乎还藏着几分故地重游的微妙感慨,“前面便是襄阳了。
此城汇聚南北英豪,卧虎藏龙,想来定能遇到些真正的高手。我们且入城看看,这江湖的中心,究竟是何等气象。”
小龙女端坐马上,白衣白马,在渐暗的天色中仿佛散发着淡淡清辉。她顺着殷天行的目光望向襄阳城,澄澈的眸子里映着城楼的灯火,如同寒星落入凡尘。片刻,她轻轻颔首,依旧是那清冷如泉的一个字:
“好。”
白马轻嘶,载着这对不似凡尘中人的身影,悠然踏向那灯火渐起、风云汇聚的襄阳城。对他们而言,这并非危城,而是一个充满新奇与可能的新舞台。
对殷天行而言,更是一次时隔经年的重访。至于那些潜藏的高手?殷天行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希望,莫要让他失望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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