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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昂唇边笑意不减,故意似的,问:“你不是已经在中心局工作了吗?”
“我是说,从此以后,我都想在中心局工作。”岑卯平静地眨了眨眼:
“我要退出NoName。”
洛昂眼底氤氲着变幻的光,身后的电梯正在一层一层下降,像是给他们倒数的对话时间。
“Bunny。”洛昂看着Omega不泄露半点情绪的眼睛:“你确定自己可以吗?”
“你知道,我可以。”
岑卯脑中是哥哥告诉他的话。销案之后,这个国家的法度就会忘记他的罪。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做回岑卯,不必再当一件没有名字的武器。
叮的一声,男人身后的电梯门缓缓打开,更多的黑衣警探走了出来,蚁群似的四散进宽敞的大厅。
“好,我知道了。”
洛昂笑了一声,对他竖起一根手指:“先不要告诉别人,好吗?”
岑卯看着男人走进电梯,在冰冷的金属门合拢之前,对他俏皮似的眨了眨眼。
“等我的电话,Bunny。”
岑卯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路过的人只当这位幸运的Omega刚刚经历了和知名警司之间的一场浪漫轶事,目光里都带了桃色。
而岑卯对这些目光毫无觉察似的,在心跳平复后,转身离开了这栋颜色过深的大楼。
接下来的几天里,岑卯努力把这个考试没考过、出门还遇到讨厌的人的倒霉一天抛到了脑后,开始专心期待谢争即将到来的生日。他努力在少年面前隐藏这种期待,装作也把这个日子忘了似的,想给对方一个惊喜。
时间就在岑卯的忐忑中如逝川流水,不知不觉地消失在每天一个扔掉的实验蛋糕里。
少年生日的前夜,岑卯很早就洗漱得干干净净地爬上了床,缠着对方和自己做不擅长的数独游戏,却又警惕地每隔几分钟就瞟一眼手机。
少年很快发现了他的心不在焉,看着时钟上逐渐合拢的指针,握住Omega的手在方框里写下一个数字,轻声问:“卯卯,你在等谁的电话吗?”
岑卯身体一颤,把放在一边的手机倒了过去,欲盖弥彰地摇头。
少年眨了眨眼,指着纸面上的一个数字问岑卯:“这是几号?”
岑卯脑中全都记挂着即将到来的日子,被少年成功带进陷阱,下意识报出了零点之后的日期。
他说完之后就愣住了,抬头看少年眼睑上那颗露出的小痣,耳尖微微泛红。
少年却故意装作什么也没发现,声音里有泄露的笑意:“是光太暗了吗?我去把大灯打开。”
岑卯心头一跳,立刻翻过身跳进了佯装起身的少年怀里,一双眼睛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Omega并不知道自己当下的样子,只看见少年微微怔住后变得愈深的眼神。
“小九……”岑卯揽着少年的脖颈,把自己的脸靠了上去,走投无路地按着自己的心跳数时间:“别走。”
“我只是去开个灯。”Alpha的声音有些沉,像被某些情绪酿醇的酒:“这么粘我啊?”
岑卯不知这算不算嫌弃,即便是也很难放手似的,抬脸看被他压在身下的人的眼睛。
他并不能完全读明白那双眼里的情绪,却知道少年应该是愉快的。
“卯卯……”
少年的话被突然响起的闹钟声打断,他记得,这是岑卯当初陪他去参加同学聚会的时候设定的闹铃声音。
Omega柔软而湿润的嘴唇压了下来,给他一个意料之中却又堪称惊喜的吻。因为唇舌就过分认真,Alpha只能合上含笑的眼,卸下所有力气,给恋人足够发挥努力的空间。
岑卯细致地照顾着身下人口中的每一处敏感点,像一只轻舔自己幼崽的母猫,把能给的所有温柔都倾注到舌尖,扫弄纠缠着Alpha的粘膜与舌头。他不擅长言辞,却有一副强大而灵活的身体,无论性与暴力,都能表现出色。
因此他相信,少年一定能听懂这个吻。
岑卯不知自己努力了多久,渐渐自己也沉迷进去,忘记了一定要让对方满意的服务精神。等他清醒过来时,眼前还有迷炫的光晕。他的身体不知何时瘫软在少年的胸膛上,而对方眼底的黑已经浓得化不开。
“小九。”岑卯动了动发麻的嘴唇,听见自己不完美的嘶哑嗓音:“生日快乐。”
少年不响,身下灼热的隆起顶着他,像是诉说更多。岑卯觉得那器官在向自己撒娇,埋怨自己的厚此薄彼似的,就低下头张开酸胀的口腔,把召唤他的肉器吞了进去。
少年腰上的肌肉绷紧了,岑卯还没来得及包住那根又胀大几分的肉柱,就被人捞住腋下的软肉,整个人身上一软,下一瞬,跟Alpha密不可分地贴在一起。
“卯卯。”少年沾湿的阴茎隔着睡裤,抵在他穴口:“这就是你给我的礼物吗?”
岑卯想到明天还要烤的蛋糕,很诚实地在乱了的气息中摇头,说还有别的。
少年静了片刻,像看一个舍不得打开的盒子,里面装着他一生不曾收到过的祝福。他最终不再忍耐,拆开了等待被他启封的包装,把自己溢出渴望的浊液的器官捅了进去。
他没有克制地和岑卯做爱,这具身体是命运给他的唯一馈赠,他理应享用、占有、甚至粗暴地扫荡其中的一切。肉与骨,情与欲,暴烈和温柔,痛苦和愉悦,都是岑卯只给他的。他再也不必拒绝,或与任何人分享。
岑卯并没有想过把自己当做礼物献出去的后果,只知道这并不算什么有新意的祝福。他在网上查资料的时候,也看过许多人在献身时准备的其他道具,比如暴露过分的衣服和一些打架用的东西。岑卯只怕穿成那样会让少年想到酒吧那晚的自己,暴露一个谎言,又不想在和少年庆祝生日时想到打架的事,因此选择了最朴素的方式。
然而,少年似乎比他想象中喜欢这份礼物,直到天微微亮起时,才舍得离席。甚至在那之后仍然把器官留在他的身体里,让他趴在人怀里,昏厥似的睡着。
岑卯醒来时,卧室里被窗帘遮得一丝光都不漏,屋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像是故意要让人在安乐窝中酣睡。他下意识动了动僵硬的腰肢,觉得自己全身上下就像一团被拆得乱七八糟的包装纸。
这种酸痛却让他感到微微的满足。岑卯睁着朦胧的眼,看身旁空荡的位置,好半天才隐约响起睡梦里少年落在他额头的吻,那人好像告诉他自己有事要去学校一趟,让他好好休息,等他晚上回来。
岑卯打了个呵欠,又想起什么,用力地摇了摇杂乱的头毛。他今天还有艰巨的烤蛋糕任务,实在不该偷懒休息。
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支撑着从床上爬起来。拉开窗帘时,却忍不住睁大了眼。
窗外是满目飘飘的白,失去重力的羽毛似的,铺满了城市中总不干净的街道。
岑卯站在窗边,眼睛眨也不眨地看了很久。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平港的雪,在这之前,他只经历过这个城市的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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