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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了村民的毒患,看着他们脸上重新燃起的希望,陆明渊心中的怒火却并未平息,反而如同被风助长的野火,烧得更旺。他要知道,究竟是谁如此丧心病狂,为何要对这些与世无争、手无寸铁的凡人下此毒手?这背后,是否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趁着黎明前最后、也是最浓郁的黑暗,他再次如同幽灵般潜回上游那处隐蔽的山谷。简陋的作坊里,那几名黑蝎族的壮汉似乎忙碌了一整夜,此刻正围坐在一堆即将熄灭的篝火旁休息,就着水囊啃着干粮,低声交谈着,脸上带着一种完成任务的轻松和谈及人命时的残忍笑意。
“……这下差不多了,溪水里的‘黑寡妇’份量积攒得够了,再倒两天,保证那些泥腿子死得干干净净,一个不剩。”一个脸上带着狰狞刀疤的汉子,撕咬着坚硬的肉干,含糊不清地说道。
“嘿,等村里那些穷鬼死绝,这片靠着水源、易守难攻的谷地,就彻底归我们黑蝎族了!”另一个身材瘦高、眼神狡黠的汉子阴恻恻地笑道,“族长这招真是高啊,不用动刀兵,不见血光,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占了这块地,还能顺便用那些穷鬼的贱命,试试咱们新调配的‘蚀骨散’效果如何,真是一举两得!”
“小声点!”第三个面相看起来较为沉稳谨慎的汉子立刻低喝道,警惕地看了看四周黑暗的山林,“虽然只是些命如草芥的凡人,但做得太明显,万一引来路过的修士注意,多管闲事……”
“怕什么?”刀疤脸不以为然地将嘴里的肉干咽下,嗤笑道,“这鸟不拉屎的穷乡僻壤,哪个正经修士会吃饱了撑的,来管一群凡人的死活?再说,咱们黑蝎族虽然只是个小族,在这荒原边缘勉强立足,但背后可是有……”他话说到一半,似乎意识到失言,立刻刹住,但脸上却露出一种讳莫如深、又带着几分得意的表情。
藏在暗处岩石后的陆明渊,将他们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字字句句如同冰锥,刺入他的心间,带来刺骨的寒意。原来如此!并非什么深仇大恨,甚至谈不上利益冲突,仅仅是为了抢占这片靠近水源的土地,以及……用活生生的村民来测试他们新调配的毒药效果!在这些所谓的修士眼中,凡人的性命竟然卑贱至此,是可以随意利用、测试、然后如同垃圾般丢弃的工具!
一股强烈的杀意瞬间涌上心头,他几乎要立刻现身,将这三个杂碎毙于掌下。但听到刀疤脸那句未尽的“背后可是有……”时,他心中猛地一动,强行按捺住了立刻出手的冲动。黑蝎族……背后势力?这会否与如附骨之疽般的幽冥教有所关联?这或许是一条意想不到的线索,不能轻易断掉。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怒火,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山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回到村子附近,他寻了一处视野开阔的高地,借助岩石和灌木的掩护,如同最耐心的猎人,开始静静观察,等待更多的信息浮出水面。
接下来的两天,陆明渊改变了策略。他不再往村民的水源中添加解毒草药,只是凭借远超常人的身法,在夜深人静时,暗中使用效果更强的祛病符,护住那些体质最弱、濒临死亡的村民心脉,让他们勉强吊住一口气,不至于立刻毙命,但外表看上去,依旧是中毒已深、奄奄一息的模样。他要制造一种假象,让黑蝎族的人认为他们的投毒计划仍在“顺利”进行,村民正在缓慢而痛苦地走向死亡。
果然,村子里的情况在外人看来再次“恶化”,刚刚升起的希望之火被无情掐灭,重新被绝望和哀鸿所笼罩。而上游作坊的那几名黑蝎族壮汉,通过暗中观察(他们似乎也偶尔会靠近村子边缘查看),更加得意忘形,认为大功即将告成,投放毒物的动作也越发肆无忌惮,甚至不再像之前那样仔细掩盖痕迹。
第三天夜里,月黑风高,正是杀人之夜。当那几名壮汉完成又一次投毒,身心放松、毫无戒备地回到简陋的作坊,准备好好睡一觉时,陆明渊动了。
他没有动用那恢复不久的三成灵力——对付这几个最多闻道期中后期的体修,还不值得暴露修士身份。他纯粹凭借凝神期打熬的强横肉身力量,以及《明镜止水诀》和“观我境”带来的、对肌肉、气息、步伐的完美控制和鬼魅般的身法速度,如同暗夜中真正的死神,悄无声息地摸进了毫无防备的作坊。
“谁?!”那名较为谨慎的汉子似乎听到了一丝极轻微的异响,猛地从草铺上坐起,厉喝出声。然而,他话音未落,便只觉颈后传来一阵剧痛,仿佛被铁钳狠狠砸中,眼前一黑,甚至没看清来袭者的模样,就软软地瘫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另外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魂飞魄散!刀疤脸反应稍快,猛地抓起手边的砍刀,还没来得及挥出,便看到一道模糊的黑影如同鬼魅般掠过篝火的余烬,带起的风压几乎将火苗吹灭。他只觉得胸口如同被狂奔的蛮牛狠狠撞上,“咔嚓”几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剧痛瞬间淹没了他的神经,鲜血混合着内脏碎片从口中狂喷而出,身体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岩壁上。
那瘦高个更是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只觉咽喉处遭到一记沉重如铁锤的手刀砍击,
;喉骨瞬间碎裂,他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双眼暴凸,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捂着脖子瘫软下去,身体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顷刻之间,三名在黑蝎族中也算好手、至少是闻道期中后期的体修,连敌人的样貌、来历都没搞清楚,便已倒在地上,两人当场毙命,一人重伤昏迷,生死不知。作坊内弥漫开浓重的血腥气。
陆明渊面无表情,如同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走到那名伤势最终重、胸口凹陷、口鼻溢血但尚存一丝意识的刀疤脸面前,蹲下身,冰冷得不带丝毫感情的目光,如同看待一只垂死的虫子,静静注视着他。
“你……你到底是……是谁……敢……敢惹我们黑蝎族……族不会放过你的……”刀疤脸每说一个字都伴随着血沫涌出,色厉内荏地发出最后的威胁,眼中充满了痛苦、恐惧和怨毒。
陆明渊懒得与他废话。他并指如剑,指尖一缕微弱却极其凝练的淡白色灵力瞬间透出,如同最纤细却最锋利的针,直接刺入对方眉心祖窍!与此同时,他那远比同阶修士强大、经过残玉滋养和《明镜止水诀》锤炼的神识,化作一股无形的、霸道的力量,如同利刃般强行侵入对方那几乎不设防的、混乱不堪的识海!
搜魂!
这是他恢复部分灵力后,第一次施展如此霸道凶险的手段。若非对方修为低微、神识弱小且身受重伤、心神失守,以他目前的状态也不敢轻易尝试。
“啊——!”刀疤脸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双眼瞬间翻白,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抽搐、痉挛起来,脸上肌肉扭曲,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恐惧,仿佛正在承受炼狱般的折磨。片刻之后,陆明渊面无表情地收回手指,刀疤脸的眼神彻底涣散,失去了所有神采,口角流出混合着血丝的白沫,身体偶尔无意识地抽动一下——已然神魂严重受损,变成了一个只会呼吸的白痴。
陆明渊闭目凝神,快速梳理着从刀疤脸零碎、混乱的记忆碎片中掠夺来的信息。几息之后,他猛地睁开双眼,脸色变得异常难看,眼神中寒光爆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从那些破碎的记忆中,他看到了想要的答案——黑蝎族背后,确实有幽冥教的影子!虽然接触的只是幽冥教最外围、负责处理“杂务”的低级人员,但指令确凿无疑:制造恐慌,用不易察觉的手段“清理”掉这片区域的原住民凡人,为后续某个不为人知的目的“清场”。而利用村民测试新调配的“蚀骨散”,不过是黑蝎族自己顺带的、丧尽天良的“一举两得”!
“果然……阴魂不散!又是幽冥教!”陆明渊咬牙切齿,眼中寒光闪烁。这群藏身于阴影之中的老鼠,行事手段竟如此狠毒卑劣,连毫无威胁的凡人村落都不放过,视人命如草芥!这让他对幽冥教的恨意,更深了一层。
他站起身,看着地上三名失去意识的壮汉(一死,一濒死,一白痴),眼中没有丝毫怜悯。他在作坊里仔细搜索了一番,取走了他们身上所有有价值的东西——主要是几瓶贴着“蚀骨散”、“黑寡妇”标签的毒药,一些研磨好的幽磷石废料,以及少量下品灵石和凡俗金银。随后,他指尖轻弹,一缕橘红色的火苗跳跃而出,落在了作坊中那些尚未投放的毒药粉末、矿石残渣以及易燃的杂物上。
“轰!”火焰迅速蔓延开来,贪婪地吞噬着那些害人之物,散发出混合着毒素燃烧的刺鼻气味,很快便将这个罪恶的巢穴化作一片熊熊燃烧的火海。
他没有亲手杀掉那三个壮汉(除了已死的瘦高个),并非心慈手软,而是故意留他们(或者说那白痴和濒死者)一命。让他们带着无尽的恐惧和废人的身躯回去报信,或许能给黑蝎族乃至他们背后的幽冥教外围人员,带来一些意料之外的“惊喜”和震慑。
做完这一切,他再次如同暗夜中的风,悄然回到死寂的村庄。这一次,他不再完全隐藏行迹。趁着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分,他将身上最后几张绘制好的祛病符,以及一份根据他这两天试验、详细记录了草药种类、配比和煎熬方法的解毒药方,用一块干净的布包好,郑重地放在了村口那处简陋的祭坛之上,最为显眼的位置。
第二天清晨,当最早起身的村民发现祭坛上莫名出现的、散发着微弱灵光的符箓和那份字迹工整的药方,以及遥望上游那处冒着滚滚黑烟、已然烧成白地的作坊时,整个村子都彻底轰动了。他们不知道这一切是谁做的,是山神显灵?还是某位路过的仙人仗义出手?他们只知道,是冥冥中的存在拯救了他们于水火之中。
村民们自发地聚集在祭坛前,男女老幼,无不感激涕零,对着祭坛和黑风峪的方向,磕头如捣蒜,久久不愿起身,呜咽的哭声和真挚的感谢声交织在一起,在山谷间回荡。
陆明渊隐藏在远处山林的一棵古树之巅,衣袂在晨风中微微飘动,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行侠仗义后的得意,也没有身为“施恩者”的沾沾自喜。他并没有现身接受这份质朴而沉重的感激,也没有留下任何名号。
他解开了部分谜团,亲手惩戒了直接行凶者,拯救了近
;百无辜村民的性命。但幕后的黑手幽冥教依然逍遥法外,势力庞大,而他自己,也依旧是那个被多方追捕、前途未卜的通缉犯。救得一村,救得了天下所有被修士欺凌的凡人吗?
“人心之鬼蜮,有时比妖邪更甚。”他低声自语,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看透世情的冷冽。说完,他毫不留恋地转身,身形几个起落,便再次没入了苍茫无际、充满未知与危险的荒原之中,背影决绝而孤独。
这一次,他心中那份源于本能、对弱小生命的“守护”念头,似乎因这次经历而变得更加清晰和坚定了一些。这并非出于什么崇高的侠义精神,而是源于一种对生命最基本的尊重和怜悯,以及对于那股肆意妄为、视众生为蝼蚁的恶势力的本能反抗与厌恶。
这,或许也是他正在摸索、正在构建的“道”的一部分,是他在挣脱外在枷锁的同时,于内心悄然竖起的一面旗帜。路,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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