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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际接起电话没有听到他妈如往常般吐豆子一样的问候,有些奇怪地问道:“怎麽了吗?”
“你是不是和陈宕在一起?”戴素月的语气不似从前温柔,反倒还有些严肃。
也许是这麽多年的宠爱让江际忘了,他妈妈以前也是雷厉风行的戴总。
“对,我来哥这边玩玩。”江际讨好般地笑了笑,“不是快开学了嘛,最後再玩几天。”
戴素月嗯了一声,又说道:“你爸让你们回来一趟。”说完,她停顿了一秒,音量略微提高了一些,“你爸说有事和你哥聊聊。”
陈宕听到听筒里的声音,下意识地皱了一下眉头。
只见江际也不明所以地看过来,陈宕沉思了会,最後点了点头。
“好,我们明天回来。”江际说。
後面就是几句嘱咐的话,陈宕也无心再听,转过头看向窗外。
挂了电话之後,江际的心还悬着,“哥,到底会是什麽事啊?”
陈宕有些疲累地捏了捏眉心,“不知道,回去再说吧,反正这里也没什麽好查的了。”
在沉默那几秒里,陈宕想到,其实最明白这件事的始末的人,除了他爸妈,就应该是江清远了。
这通电话也打的凑巧,陈宕觉得换个突破口,也未尝不可。
“江际。”陈宕擡手搓了搓对方的手背,“如果我和你爸吵架,你帮谁?”
江际本来还在看餐厅,想着在走之前带着他哥吃点特色的,冷不防听到这个致命问题,犹豫地转头看陈宕,“帮你?”
“真心的吗?”陈宕勾了勾嘴角。
“爸爸不会跟你吵架的,但是如果他真生气了,我肯定会挡在你前面。”说完江际皱了皱眉毛,“怎麽了,你想把这里的事告诉他?”
“不用我告诉,他应该已经知道了。”陈宕说完看了一眼江际,伸手拍了拍他的脑门,“江际,你快点长大吧,等你做了集团掌权者,我就再也不用费什麽心思了。”
“会吗?”江际忽然小声地问道。
陈宕挑了一下眉毛,“什麽会吗?”
“那时候你还会在我身边吗?”
落寞的语气不用仔细听就能分辨出来,也许是藏了一点小小的试探,江际的腿伸过去轻轻蹭了蹭陈宕的膝盖,“骗骗我也好。”
陈宕没躲开,但也没回应,只是指尖探进了江际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起来。
专车停靠在酒店门口,侍应生走过来为他们打开车门,江际先侧身下了车,他弯下腰朝着陈宕伸出手,但是陈宕却故意冷着脸忽略了。
直到他有些失落地想要把手伸进口袋里,陈宕却又猛然攥住了他的手腕。
他的动作很隐秘,在外人看来只是借力站稳一些而已。
而江际在怔住的瞬间听到陈宕俯在他耳边说道:“会。”
一句话的事情,骗就骗了吧。
陈宕回到酒店就打算洗个澡睡一觉,但是江际死乞白赖的,脚抵着门死活要进来。
“吃饭去呗晚上,我餐厅都定好了。”江际脸皱成一团,手扒着门框跟壁虎一样,他擡头看着陈宕撇着嘴,“我怕你鸽我,我要进来,你睡你的,我保证不打扰你。”
陈宕身心俱疲,也没力气和江际闹,索性手一松就让他进来了。
“那你还洗澡吗?”江际因为陈宕的松手突然上前一个趔趄,不过话却是不带停的,“我也保证不偷看。”
陈宕瞥了他一眼,“不洗了,信不过你。”
江际嘟囔了一句听不清,垂着头走到了沙发边,他转身一躺,盯着天花板倏然开口道:“哥,你还难受吗?”
陈宕此时也躺上了床,听到江际的话没忍住骂了一句,“你脑子缺血是吧?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没有。”江际随手捞了一个抱枕抱在怀里,“我就是怕你憋着自己。”
陈宕盖好被子,被边被他提到了耳朵处,他抱着自己的膝盖蜷缩成一团,闷声说道:“难受又能怎麽样,反正也改变不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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