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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是不是能抵好多次?”陈宕问。
江际深吸了一口气,随後机械地点了点头。
“嗯。”
好不容易求来的施舍,够自己做好长时间的美梦了。
“走了。”他又似逗弄般地摸了摸江际的脑袋,
“你还欠我一杯果汁。”
-
邢文奕在会客室等了很久,直到看见了陈宕的身影才霍然松了一口气。
“还以为你不想见我了。”
陈宕手里拿着两杯酒,听到这话不赞同地撇了撇嘴,“我有这麽忘恩负义?”
“陈宕,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情,一直没有联系你,很抱歉。”邢文奕脸上的歉意很真实,眉毛紧蹙,比他接到棘手的案子还焦灼。
“我知道。”陈宕走到邢文奕的对面坐下,把酒杯放在邢文奕面前,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我知道你很难办。”
邢文奕得到理解之後并没有预料之内地轻松,他羞愧地低下头,语气有些落寞,“原本想要坚定地站在你身边帮助你的,但真正遇上事情,我好像并不能帮上你什麽。”
陈宕认识邢文奕的时间并不算短,只是关系不远不近,如若不是拜托他调查自己的身世,他们也许就仍继续保持着君子之交,但这段时间的接触下来,他了解邢文奕是一个很纯粹的人,纯粹地对他好,在划好的界限外安静地陪伴,给予他能给的所有支持。
“谢谢。”陈宕真心实意地说道。
但是兜兜转转,想说的话在嘴里过了一番又一番,也只有这句话可以说。
邢文奕听到这话失落地闭了闭眼睛,他的声线有些颤唞,似乎是不甘,又似乎是认了,“我们还是差了点缘分是吗?”
陈宕轻轻晃着红酒杯,他盯着摇晃的酒液,晶莹剔透的,仿佛不掺一点杂质。
“这样也挺好的。”陈宕擡起头来,“至少我们不会有以後,也就没有不纯粹的那一天。”
会客厅除了他们的交谈以外没有一丝声音,陈宕能清晰地听到几秒过後对面传来一声短促的吸鼻子的声音。
“我去看看我爸和江总下完象棋没。”
邢文奕的离开几乎算是落荒而逃,他起身时还差点撞倒了自己身前的高脚杯,桌子被撞开的声音有些许刺耳。
陈宕有些出神,眼睛没眨一下,眼看着邢文奕匆匆关上了门。
他也跟着站了起来。
好像还是伤害到了对方,尽管他来时还打算斟酌一点说辞,好让对方舒心一些。
正当他朝着门口走去,眼神刚落在关上的大门上时,下一秒,会客室的门又重新被人打开了,他以为是邢文奕,结果却是许边叙探了个脑袋进来。
“我吃瓜吃晚啦?”
陈宕几乎是下意识地笑了起来,“嗯,很可惜。”
许边叙把门打开得更大些,露出他身後站着的人的轮廓。
只见许边叙把江际往自己身前推了推,顽劣地笑着说:“现在不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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