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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真当我好欺负?
初忱在浴室待了两个多小时,可即便皮肤搓的通红也盖不住身上那些青紫色的痕迹。
屋内除了床头那件白衬外再没有可穿的衣物。
衣摆的长度只能勉强遮住关键部位,见状初忱直皱眉,韩家这是要破産了,连件像样的衣服都给不起?
难怪韩陌瑀没派人看着,合着心思在这,他知道自己拉不下脸,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穿成这样出门,无形中给了自己一道禁锢。
拉开窗帘阳光洒进,初忱条件反射的眯起双眼,两天浑噩的沉睡让他一时适应不了窗外和煦的阳光。
道路两边种植着各类花木,葱郁碧翠,各式各样的阁楼耸立在绿木中,一眼望不到尽头。
在房间待久了难免有些闷,初忱本想打开窗子呼吸下外面的空气却被身後人戏谑的声音打断。
“怎麽,想跳楼?看来我真不该心软,给你恢复体力的机会。”
“你想多了,就算要跳我也会拉着你一起。”被败了兴致初忱也没那个心情,松开拉住窗的手。
韩陌瑀不以为意的嗤笑了声。
“安安呢,她怎麽样了?”
“放心吧,她好的很,怕她不适应我还特意安排曲姨去照顾。”
提到曲姨,初忱的脸色更加难看,要不是她,自己怎麽会受制于韩陌瑀受这种屈辱。
韩陌瑀不在乎初忱在想什麽,幽深的眸子审视着眼前的人,心下一动,欲望再次攀升到了顶点。
初忱根本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有多诱人,而这种诱惑又会给他带来多大的危险。
修长笔直的双腿露在外面,因为刚洗完澡,发尾还有些湿,几滴水珠下来将领口的衣料晕出一大片水渍,精美的锁骨若隐若现,沐浴露的淡香还未散去,甜香勾人,好像无声再对人说:欢迎品尝。
于是,在初忱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整个人被韩陌瑀拽过大力扔在了床上。
“你干什麽!”初忱不敢置信的看着俯身逼近的人,现在可是白天啊,他疯了吗!
“我想做什麽,你不知道?”韩陌瑀边说边从容不迫的解开自己的腰带。
“这是白天,你是禽兽麽!”初忱嘶吼着。
“我要你,还分白天晚上?初忱,别忘了你答应我的,做我的狗,首先要学会顺从。”
心仿佛被撕碎了,被踏碎的自尊在这一刻被撵进泥里,身体和灵魂不断的坠往更深的黑暗中。
韩陌瑀的动作依旧十分粗暴,他毫不在意初忱的感受,每一次都用了死力,这种一味的索取发泄让初忱本就虚弱的身体再受不住。
在韩陌瑀疯狂的弛聘下初忱忍不住痛呼出声,这样的力度让他生不出丝毫的欲望,那地方本就脆弱,稍稍愈合的伤口再次被残忍的撕开,如同玫瑰般的血从腿间流出。
身体的疼痛让他连昏迷都做不到,持续的,只有无休止的折磨。
初忱是被一盆冷水硬生生泼醒的,没等他弄清情况,尖锐的女声传入耳中。
“装什麽死,韩园不养吃白饭的闲人,真把自己当少爷了?”
不再是赤裸着,身上的衣物不知是谁换的,初忱抹净脸上的水这才看清面前站着的人。
一男一女,男的看穿着应该是韩园的保镖,女的年纪不大,手上拎着水盆,面容姣好的脸上满是骄横之气,目露不屑。
现在是随便一个人都能来找自己麻烦了?
“看什麽看,怎麽,不服气啊?”女人趾高气昂道。
“这麽没礼貌,你的素养是胎教吧?”初忱笑着道,眼底确实冷的。
“你,你敢这麽说我!”女人气急,上前就要动手。
要是能让这个女人得手那他就不是初忱了。
掌风袭来,初忱看准时机稳稳抓住了女人的手腕,他是没多少力气,但还不至于连个女人都制服不了。
“没那个能力,就不要在我面前现。”初忱冷冷的甩开女人的手看着她身形不稳的後退数步。
不动手,这帮人当自己是死的麽!
“你敢这麽对我!”女人叫骂着。
“你以为我拿你没办法?耿叔说了你在韩园就是个佣人,佣人就做佣人该做的事,将韩园内围的石栏擦洗干净,是你下午的工作。”
下午两点正是日头最毒的时候,这时候去外面别说干活,就是站一会都会中暑,这就是耿叔的手段?
还真是,不怎麽样。
“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女人得意道。
初忱抚了抚额,只觉得自己的厌蠢症要犯了,见女人转身要走,开口将人叫住。
初忱起身下床顺手抄起矮桌上的水杯。
“想道歉啊,我告诉你,晚。”
女人的话戛然而止,水顺着发丝淌落,她愕然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初忱将整杯水尽数泼在了女人的脸上,这举动就连一旁的保镖也看愣了。
“我没有让负女人那一套,别再不识好歹,否则下次就没这麽简单了。”初忱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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