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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毓微笑,“什么都不需要你做,你且先自行坐会儿,我去烧壶热水。”
“我去!”
梅郊自然不可能让王爷亲自动手,连忙就将沈毓手上的活接了过来。
沈毓见他也说不动梅郊,也就不多费口舌了。
于是他回了屋,做了一件自己想了许久,但还未实践之物。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日头偏到了西侧,沈毓才直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坐了许久,又专心致志,好不容易做成功,沈毓此刻才感受到了有些疲累。
“先生,我替你捶捶肩。”说罢,一直忙活的梅郊连忙上前。
沈毓要拒绝,对方一再坚持,他无奈道:“那你且帮我挪一挪那间屋子里的书柜,我打算再加一张床铺。”
今日他与梅郊回来的路上找木材铺子买了张床板,这会儿铺子掌柜才差人送过来。
梅郊连忙答应,将书房的书柜挪开,将那张床板摆了进去。
沈毓又找来棉被铺好,一张能睡一人的小床便安置好了。
正当沈毓满意之时,身旁的梅郊突然脸色一变,立马将手按在了背上背着的刀把上,冲了出去。
他立即一转身,就看到梅郊掏出刀朝一人刺去。
而那人直直站在原地未动。
“梅郊不可!”
沈毓大惊,大声喊道。
然后他也冲上去,一把将人护在了身后。
梅郊猛的收力,刀以一个怪异的姿势堪堪躲开。
“王爷!属下该死!”
梅郊慌张失措,收刀跪倒在地。
沈毓心跳加快些许,不过也松了口气,“无事,不怪你,快起来。”
他将梅郊扶起来,也顾不上对方慌张时刻的称呼了,又转身看向身后的曲延昭。
“你怎得回来也不吱一声,没吓到吧?”
沈毓话里没有责备,更多的是担忧和愧疚。
“他是我的一位故人,是习武之人,没见过你,我又忘了与他说,所以莽撞了些,抱歉。”
沈毓替梅郊道歉,将双手搭上曲延昭的肩膀,安抚了一番。
曲延昭面无表情,只是站在原地,任由沈毓碰他,但看了一眼沈毓的手指。
梅郊也在一旁有些自责,抱拳道:“对不住小兄弟,在下刚刚以为是有人对先生图谋不轨,才一时冲动,在下给小兄弟赔不是。”
曲延昭没动,只是眼睛微动,睨了他一眼,看也不出什么情绪。
梅郊心里一警惕,不仅是被他奇怪的眼睛颜色惊到,总感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刚刚他明明感受到了杀气,可这会儿面前只有一个看着人畜无害的小少年。
沈毓以为他吓懵了,将曲延昭护在臂弯里顺了顺背,转移他的注意力。
“你今日去了哪里?走的时候就与我说两个字,我这一天都没见你。”
沈毓问他。
曲延昭此刻才像是回过了神,他眼神聚焦,抬头看向了沈毓。
然后将手伸开,呈现在了沈毓面前。
只见他手心里是一枚崭新的铃铛。比他之前从那匹马身上弄来的做工更精细更别致。
然而不等沈毓疑问出声,他就主动开口了,“我自己找到的,没有抢,没有不尊重。”
沈毓话到嘴边被堵了回去,心里感觉被什么碰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曲延昭好像听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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