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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了一声,“家里也是好久没吃过鸡蛋了……”
江宛不喜欢她太过压抑的性子,便打趣道:“这有什么,娘你要是想吃,我往后多换点鸡蛋回来就是。”
镇上鸡蛋两文钱一个,去村里收就是一文钱一个。
拼夕夕商城鸡蛋才几毛钱一个。
想吃鸡蛋还不简单?
小禾从灶膛口抬起头,咽了咽口水,“嫂子,爹说你走商不容易,不让我们问你讨吃的。”
余氏也附和着说:“要不是我这眼睛迷瞪,看不着称,这辛苦的活计,哪用得着你们……”
江宛再度笑了。
灶火熊熊,蒸汽氤氲。
不多时,一股浓郁的蛋香便弥漫了整个厨房。
余氏揭开锅盖。
只见碗里的鸡蛋羹已经凝固,表面光滑如镜,嫩黄诱人。
她淋上两滴香油,用勺子轻轻舀起一块。鸡蛋羹颤巍巍的,喜人得很。
“来,小宛,尝尝!”她将第一口鸡蛋羹递到了江宛嘴边。
江宛就着她的手,吹了吹,轻轻一嗦。
滑嫩的鸡蛋羹顺着她的喉咙就滚了下去。
蛋香浓郁,配上香油的点缀,确实是当下难得的美味。
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好嫩!好香!”
小禾也迫不及待地想来上一口,对上余氏嗔怪的眼神时,她又坐了下来。
江宛摸了摸口袋里的胶囊,提议道:“娘,你舀点出来,我给爹端点过去。”
“行,让你爹也补补。”余氏点头,拿出空碗,分了一小半鸡蛋羹在里面。
江宛接过,转身出了灶房。
绕过拐角,她迅速拆开一粒胶囊,将里面白色的粉末,混进了嫩黄的鸡蛋羹。
确定没有粉末浮在蛋羹表面,她这才抬手,叩响了主屋的房门。
“爹,我来给你送吃的了。”
“咳……进来吧……”
周祥贵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沙哑。
江宛推门而进,将手上的鸡蛋羹递了过去。
周祥贵接过,盯着碗看了好久,看得江宛心虚不已。
她赶忙开口,打断了周祥贵的注意。
“爹,天这么热,屋门还是多开开,捂着味儿大。”
说着,便自作主张地撑开了半截窗户。
周家人都当周祥贵身子弱,受不得风,生怕他一不小心,又凉着了。
可这是暑九的天气,捂着该多难受啊……
周祥贵只当江宛嫌弃自己,有些局促地捏起勺子就开始往嘴里灌起鸡蛋羹。
末了,还问了一句,“今天……还好吧……”
“还行。”江宛拉过一张凳子坐下。
看周祥贵一口一口,将碗里的鸡蛋羹喝得连汤都不剩时,江宛松了口气,“爹,味道怎么样?”
“不错。”周祥贵点点头。
他不敢告诉江宛自己口苦,压根就尝不出什么味儿,怕寒了江宛的孝心。
“那就行。”江宛拖着凳子,离周祥贵进了些,一本正经地提问道:“爹,走商这事您的经验足,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您。”
周祥贵掖了掖嘴角,“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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