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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骤然睁开眼睛,手指往竹夫人上一敲:“我可正是瞧着他两个有那么一面之缘才叫去竹里馆的,没点儿好戏岂不辜负了?”

第80章牵丝(承)

“啊……陛下……奴……不、臣侍、臣侍不能……饶过臣侍吧陛下……”

阿斯兰一骨碌坐起来,拍得床板一震:“什么妖人狐狸精!吵死了!”他睡在临水的轩窗边上,正对面就是幽篁林和竹里馆。竹里馆临水一面是花窗琴室,只在夹墙内隔了薄薄一丛青竹便是卧房。那纯夜者声儿响,偏偏全落进他耳里。

那头似乎听见了阿斯兰怒吼,求饶声停了半拍才又呜呜咽咽响起来,这次倒是压低了几分。

“顺少君生气了,朕可得加倍罚你。”皇帝轻笑,斜倚在榻上,拈起一串珠链在指尖转了转,“这南珠串子你若能全收进去朕便赏了给你,琴也不能错音。错一个……”她手上的软鞭鞭梢晃了晃,“加一下。”

纯生咬着唇,两眼泪汪汪的,忙不迭地点头。

他应邀为贵女们游春宴助兴,席上遇见恩客,合该去谢恩招呼一番,更何况那是张家娘子,若能攀上了从良自然又比勾栏里好得多。哪想到一声“燕娘”出口,却被她身旁女官斥骂无礼,他才知道那是长公主,而非燕娘。

细想一番,长公主只与当今天子双子肖似,自然他便晓得了

“张家娘子”乃是圣上。

圣人在勾栏间寻花问柳乃是秘中之秘,这时一朝露了底,外头风尘郎命贱,若进不得宫便只有处死一条路。幸而长公主仁心,替他赎了身,在公主府里安排验身学了规矩又送他进宫来,总算留得一条活路。

皇帝随手拿了柄拂尘给他:“咬着,别吵着顺少君。”这拂尘木柄上了大漆,咬在嘴里一阵生漆的刺鼻气。

纯生不敢驳了皇帝意思,只得双手捧了尘柄来,横亘着咬入齿间,磨得唇角生疼。

花楼里头郎倌们不论卖身不卖身,爹爹都是要仔细着郎君们皮肉的。肌肤要滑腻莹白如脂如玉,身子也须得清瘦利落。面皮更是金贵,不能有一丝磨蚀痕迹。纯生自小便是往花魁的路子培养,便是后头捧场的贵女稀了出来卖皮肉也自矜着,非有格调的贵女不迎上花船,何曾受过这等皮肉苦楚?不过是皇帝花儿草儿的看多了,不甚在意罢了。

他本不是顶好的相貌,放在内宫这等地方便更要泯然众人。既无家世又无位分的侍君,所能仰赖不过圣人那点宠爱,哪有敢不顺着她的道理。纯生压着声儿呜咽,吞咽起皇帝手里的南珠串子来。那南珠是今年新贡的,顶顶好的一斛珠,颗颗圆润饱满,白亮温润,尽皆是指甲盖一般大小。

他身上受着刑,手上又如何奏琴?偏偏皇帝还叫他弹《广陵散》。纯生喉咙里漏出几声娇吟,指上却早忘了拨弦。教皇帝逮着了,一鞭抽上去,又是一声压抑的哭叫。

“朕来听琴,你却哭给朕听,这不是该罚是什么。”

皇帝软鞭梢又是一抖,抽出一声脆响。

那珠串原是要做了背云,底下还留着一个金镶玉坠子,晃晃悠悠沉在半空,拖了半颗珍珠出来。男人这下被抽得一抖,又将那半粒珠子吞了回去,只留底下坠子吊在那,坠得人疼。

纯生双腿打颤,强撑着身子,缓缓弯腰去抚弄琴弦——凳子早教皇帝抽了。前头给他赐了珍珑,后头又赏了一串珠子,两处受刑,便只能半沉着腰弓身抚琴。世言当下琴艺之冠乃圣人胞兄燕王,而长公主虽以工笔丹青闻名,在音律上亦有不俗造诣,连圣人自己也算得精于此道——她哪是缺琴师,实在是以此拿人取乐罢了。

贵女们多有些玩弄人的癖好,她是贵女中的贵女,又哪里轻易便好相与。纯生两手搭在琴上,才按准了徽位,背后却忽而传来一阵柔软触感——原来是皇帝亲手给他披上一件外衣。她两手从背后环抱过来,在胁下替他绑好衣带,这才撤了拂尘,又探开将将合拢的衣摆——那底下空无一物,只有两条腿在其中晃荡。

阿斯兰方杀进来便瞧见皇帝正搂着新宠听琴,下巴仍搁在男人肩上磨蹭。她那新宠半眯着眼,抹了口脂的唇微微张开发出轻喘:“陛下……”

好一副耳鬓厮磨的恩爱样子。

“呀,你来了,外头人也不通报一声?”皇帝没有半点起身意思,仍旧搂着新宠笑,“对不住,吵着你午睡了。”

“……”阿斯兰并没等着皇帝说完便黑了脸,三步并两步跨过来,揪起纯生衣襟便是两个响亮耳光,打得人两颊肿起嘴角流血,连头也教打得偏过去。

“臭水沟里的下贱东西!枉我那时还可怜你,哪晓得现在都爬到我头上了!”

他骂得流畅,也不晓得从哪学来的诨话。

皇帝制止了宫人,自斜倚回罗汉床上,换了个舒服姿势瞧两人反应。这几日纯生哭叫声儿怕是阿斯兰听了不晓得多少,临水一轩之隔却忍到现在才发作,还真是难为他。

那纯生只被打得眼冒金星,愣楞地对着阿斯兰一张阴沉沉的脸,连哭都浑忘了。阿斯兰哼一声,直将人掼在琴台上,琴弦“嗡”地一声喊起冤来——他险些砸坏了一张好琴。

好没意思。

这琴室四面透风,原是竹里馆背后最僻静所在。此时寂静无声,反倒方便了外头水波荡漾的清音,搭着微风落入轩内。

皇帝随手挑了块盘中蜜瓜,咬了一口,嚼出细微的响声。“我的小狮子,两个耳光就消气啦?”她才拿过的软鞭就在罗汉床上,压了一柄竹扇。阿斯兰瞧见那软鞭,这才反应过来那哭叫从何而来。

“……是你过分。”阿斯兰咬着牙道,“让他住别处去,别在我眼前晃。”

皇帝挑眉,眼珠子转了半轮笑道:“好,让他换个住处。”

她拍拍手叫人进来收拾,却没想到紧跟着跑进来的是阿努格,见了皇帝便扑通跪了下来:“陛下,陛下,哥哥是一时冲动,求陛下饶过哥哥吧。”

“我哪有罚他。”皇帝好笑,转头冲后头宫人吩咐道,“带纯夜者去里头卧房,叫个医士来瞧瞧,别给打坏了——起来吧,你哥哥凶着,我怎么敢招惹他呢。”

这话说得揶揄,阿斯兰面上也不自在起来,别着脸道:“我打了他,我甘愿受罚。抄书还是罚钱都随你。”

皇帝笑了笑,没搭腔,只叫人扶着纯生先回卧房去休养着。待人都下去了,琴室内只剩下他们三人,皇帝才挑眉飞了他一眼,笑道:“那你跪下?”

“扑通”一声,阿斯兰没犹豫,双膝砸进地板,直挺挺地跪下来,仰面直视着皇帝:“还有吗。”

他年初时候就这样。皇帝才不过召幸了几日林少使,他便要找些借口往栖梧宫跑。林少使身子弱,也不敢学他截胡,只得在殿外冒着风苦候,往往咳得面生红霞,双眸含水,反而更是一副娇媚样子——自然是少不了阿斯兰的白眼。偶尔皇帝怜惜他,先叫入内用些热茶,可怜林少使进了殿还要受阿斯兰的眼色。

真是被惯得无法无天了。皇帝好笑,他虽说回回自己领罚,却实在是个宁愿受罚也要发作的脾气。这回打过了,下回还要发作。连和春那呆的都说,陛下今儿来了臣侍处,明日里臣侍可不敢出宫门了——只怕被阿斯兰哥哥瞪,他好凶。

若要治治他这性子倒也无妨。皇帝又拈了块蜜瓜咬了一口,冲阿努格抬抬下巴,道:“将你哥哥鞋袜除了。”

向来宫正司的板子都是打在屁股上,犯错的宫人脱了裤子打的。《礼》曰刑不上大夫,侍君便是最低等的夜者也是天子侍御,内宫里有爵位的命夫,从没有脱了衣裳挨打的道理。

阿努格不敢不从,只能怯怯替阿斯兰脱了鞋袜,露出里头一双白脚来。这双脚底还有些长年蹬马游牧的硬茧,一年余了也没消下去。

阿斯兰挺直了脊背,抿着唇不说话。

“左右两只脚心,一边三十下。”皇帝将软鞭一丢,“你给他上。”

“陛下……”阿努格伏跪到皇帝脚边,“求陛下饶恕哥哥吧,三十鞭,三十鞭他会上不了马的……!”

“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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