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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却为了她脚上的这点伤,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晚秋扬起一个安抚的笑容,用另一只没被他握住的手,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
“哎呀,没多疼呢!”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哄劝的意味,
“就是看着吓人,其实没什么,你看,我还能动呢。”
说着,她故意轻轻动了动那只受伤的脚趾,却疼得又皱了皱眉,惹得林清河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你骗我...”
林清河哽咽道,将她握得更紧,
“都是我不好...要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
“不是的!”
晚秋急忙打断他,语气认真起来,
“清河,不是因为你!就算不是为了找柿子,我上山遇到这种事,也会想办法救人的。
你教过我,要心存善念,尽力而为。
我只是做了我觉得对的事。
而且,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只是脚破了点皮,养两天就好了。
要紧的是海田叔,那才是大问题呢!”
晚秋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声音轻柔,
“清河,别难过,你掉眼泪,比我的脚疼,更让我难受。”
这话像是有魔力,林清河的泪水渐渐止住了,只是眼眶依旧通红,鼻尖也红红的。
他看着她清澈明亮的眼睛,那里面倒映着他狼狈哭泣的样子,却没有一丝嫌弃或怜悯,只有全然的关切和温柔。
这时候周桂香在门外敲了敲门,
“晚秋,清河,我进来了。”
晚秋连忙给清河又擦了擦眼泪,应了一声,
周桂香带了草药泥进来,给晚秋清洗好伤口,敷上,再用干净的布条仔细包扎好
;。
做完这一切,她才轻声开口,
“好了,让晚秋好好歇着,我去给她煮碗姜糖水,驱驱寒,也定定神。”
周桂香起身出去了,轻轻带上了门。
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晚秋的脚被包扎得像个粽子,暂时动不了,就安静地靠在林清河身边。
林清河依旧握着她的手,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只是眼睛还湿漉漉的,像被雨水淋湿的小鹿,
晚秋将清河的手贴在脸颊上,轻轻蹭了蹭。
两人相视一眼,皆是慰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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