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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林家!你们林家逼死我算了!林清舟!你看!这就是你逼我的!你们全家都逼我!我不活了!”
她状若疯癫,挥舞着流血的手臂,额上的伤口更是狰狞可怖。
林清舟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猜到了她会闹,却没想到她竟能对自己狠绝至此。
林茂源此时也出来了,眉头紧锁,沉声喝道,
“胡闹!还不快扶她进去止血!”
周桂香又急又气,还想上前。
王巧珍却猛地后退几步,尖声道,
“别碰我!我要回娘家!我要让我爹我娘我哥哥看看,你们林家是怎么磋磨媳妇的!
林清舟是怎么把他媳妇往死里打的!”
她刻意混淆着话语,把自残说成是被打。
说完,王巧珍也不管额头上还在流血,转身就朝着院外跑去,一路跑还一路发出凄惨的哭嚎,生怕左邻右舍听不见。
林家院子里一片死寂。
只剩下地上几点刺目的血迹,和面面相觑,心情沉重的众人。
晚秋看着那血迹,下意识的担忧的往林清河窗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还好,清河哥关着窗户呢。
张氏气得浑身发抖,怒骂道,
“她怎么敢!怎么敢这样污蔑!简直是不要脸!”
周桂香看着王巧珍消失的方向,又看看一脸冰寒的儿子,重重的叹了口气,
“清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院子里,周桂香正和张氏一起翻晒着早上采回来的草药,晚秋在井边打水,准备给家里备点喝的热水就出门。
看到王巧珍去而复返,而且脸色比之前更加难看,几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周桂香皱了皱眉,刚想开口问问,却见王巧珍看也不看她们,径直冲向了西厢房旁边堆放杂物的角落。
那里靠墙放着一个废弃的,边缘有些破损的石磨盘。
“巧珍,你干什么?”
周桂香预感不妙,扬声问道。
王巧珍仿佛没听见,她站在石磨前,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死死盯着那粗糙坚硬的磨盘边缘。
李秀娥的话在她脑海里疯狂叫嚣,
“对自己狠一点!”
“见点红!”
她猛地闭上眼睛,心一横,咬着牙,将自己的左小臂狠狠朝着那尖锐的破损处撞了上去!
“呃!”
一声压抑的痛呼从她喉咙里溢出。
剧烈的疼痛瞬间传来,让她眼前发黑,几乎站立不稳。
她低头看去,小臂上已然是一片触目惊心的青紫,皮肤被粗糙的石缘划破,渗出了细密的血珠。
这还不够!
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喊。
她需要更惨烈,更无法辩驳的证据!
在周桂香,张氏和晚秋惊骇的目光中,王巧珍又猛地将额头撞向冰冷的墙壁!
“砰”
的一声闷响。
鲜血顿时从她额角涌出,顺着脸颊流下,染红了她的衣襟。
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额角火辣辣的疼,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快意。
“啊!”
张氏吓得惊叫出声,手里的草药撒了一地。
晚秋也倒吸一口凉气,目瞪口呆的看着王巧珍的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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