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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秋抓着布兜,又是一路小跑回到地里。
远远就看见大哥林清山已经抱回来一捆半干不湿的柴草,三哥林清舟正蹲在田鼠洞旁,
用树枝小心的探查着洞穴的走向和可能的其他出口,并用泥土将几个疑似的小洞口堵死。
“大哥!布兜拿来了!”
晚秋喘着气,把布兜递过去。
林清山接过那口子能收紧的旧布兜,咧嘴一笑,
“还是你大嫂想得周到!这玩意儿好用!”
他熟练的将布兜口撑开,用两根小木棍做个简单的支撑,虚掩在他们认为最主要的一个洞口前,布兜的底部垂在地上。
准备就绪,林清舟点燃了那捆湿柴草。
湿柴不易燃,冒出了大量浓密呛人的白烟。
林清山脱下外衫,对着洞口用力扇风,将浓烟一股股的灌进洞里去。
林茂源和周桂香也紧张地围在一旁,手里拿着锄头,以防万一。
没过多久,就听到洞里传来急促的“吱吱”声和窸窸窣窣的动静。
显然,里面的田鼠被浓烟呛得受不了了!
突然,一道灰影猛地从布兜虚掩的洞口窜出,一头扎进了布兜里!
“来了!”
林清山眼疾手快,丢开扇风的衣衫,一把抓起布兜口猛地收紧!
那田鼠在布兜里惊慌的乱窜乱撞。
林清山毫不含糊,提起装着田鼠的布兜,对着旁边坚硬的地面用力抡起来砸了两下!
布兜里的挣扎和“吱吱”声立刻停止了。
“逮住一个!”
林清山松了口气,将布兜递给晚秋拿着,
“拿着,沉甸甸的,个头不小。”
然而,烟还在往里灌。
紧接着,又是一只稍小些的田鼠受不了呛,从另一个被泥土松动的次要洞口慌不择路地钻了出来,被守在旁边的林茂源一锄头敲晕。
烟熏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
;,再没有田鼠出来。
林清山这才用锄头开始挖掘已经被熏得松软的鼠洞。
挖下去一尺多深,洞穴豁然开朗,里面是一个不小的巢穴。
清理巢穴时,一家人都又气又喜。
气的是,这窝田鼠着实偷了不少粮食!
他们在巢穴里清理出了足足有两大捧饱满的谷粒和豆子,还有一些被啃得乱七八糟的庄稼根茎。
喜的是,这下可算是夺回了不少被偷的收成!
最终清点战利品,一共逮住了一大一小两只田鼠,以及从鼠窝里夺回了约莫两斤多重的各类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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