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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斗败了的公鸡,耷拉着脑袋,钻回了自家院子,连背影都透着心虚和狼狈。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见状,议论声更大了些,无非是感叹林家厚道,钱氏活该之类。
也有人看着晚秋,心里暗自嘀咕,这丫头看着瘦小,倒真是个有造化的,
进了这样的人家,只要自己不走歪路,以后的日子差不了。
晚秋跟着公爹和大哥回到林家小院,
林清山很有分寸,将背篓放在院中屋檐下便不再过问,
他知道那是晚秋自己的收获,由她自己处置最好。
周桂香正从灶房探出头,看见三人前后脚进来,脸上立刻绽开笑容,语气里带着家常的亲切,
“真巧!我刚还在念叨,饭快好了,你们就一块儿回来了!”
张氏也坐在堂屋门口做针线,目光柔柔地落在自己男人身上,见他回来,嘴角便不自觉地上扬。
昨日刚确诊有孕,夜里夫妻俩说了半宿的体己话,对未来充满了憧憬,此刻见到林清山,心中更是甜蜜。
她转眼看到晚秋又是一身
;泥点,不由失笑,带着几分熟稔的关切道,
“妹子,你这是又钻到哪个山坳坳里去了?快收拾收拾。”
晚秋“哎”了一声,应得干脆。
她走到背篓旁,先是利落地将上面铺着的干柴抱出来,径直送到灶房门口,
“娘,这些细柴引火好。”
周桂香连声说好,接了过去。
张氏见她忙活,放下手中的针线,起身走过来想帮忙,
“我来帮你归置吧,你快去洗洗手脸,准备吃饭了。”
她话音刚落,晚秋却从背篓底下小心地掏出一串东西,不由分说就塞到了张氏手里,
声音里带着点不好意思,又有点献宝似的雀跃,
“大嫂,这个...你用这个烧个汤喝吧....”
张氏只觉得手上一沉,低头定睛一看,竟是三条约莫手指粗细,肥嘟嘟还在微微扭动的泥鳅。
它们被草茎穿成一串,身上还带着湿润的泥腥气。
“这...这是泥鳅?”
张氏又惊又喜,声音都拔高了些,
“晚秋,你从哪儿弄来的?这可是好东西!”
在农家,一点荤腥都金贵得很,这三条泥鳅虽小,但熬出的汤水奶白,最是滋补。
周桂香闻声也凑过来看,脸上笑开了花,
“哎呦!还真是泥鳅!晚秋,你这孩子,手脚也太麻利了!上山还能逮着这个!”
晚秋被夸得有些腼腆,小声解释,
“就在山涧边挖泥巴的时候顺手抓的...不多。”
林清山在一旁看着,憨厚的脸上笑容更深。
林茂源虽没说话,但看着晚秋的眼神里赞许之意更浓。
这孩子,心里时刻装着这个家,装着对她好的人。
张氏心里暖烘烘的,握着那串泥鳅,只觉得比什么都珍贵。
她拉着晚秋的手,嗔怪道,
“你这丫头,满身是泥还惦记着这个!快,听大嫂的话,先去洗干净,这泥鳅汤啊,大嫂亲自下厨,保管熬得香喷喷的,咱们晚上一起喝!”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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