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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厨房,她却愣住了。
灶膛里的火已经烧得旺旺的,驱散了傍晚的寒意。
洗得干干净净,水灵灵的野菜整齐地码在盆里,那些泥鳅也被收拾得利利索索,去了内脏,冲洗得干干净净放在另一个瓦盆中。
而米缸,面袋子和那半刀宝贵的肉,都原封未动,显然晚秋丝毫未曾越矩。
看着这一切,再想到外面那些不堪的谣言,周桂香心里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这孩子,才十二岁,怎么就这么懂事,这么有分寸?
她上前一步,拉住晚秋还有些湿凉的小手,声音带着哽咽,
“好孩子...委屈你了。”
晚秋抬起头,脸上依旧是那抹甜甜的,带着点依赖的笑容,仿佛全然不知委屈为何物,
“娘,我不委屈,这都是我该做的。”
她抽出手,乖巧地说,
“娘,您做饭吧,我出去了。”
说完,晚秋便轻手轻脚地出了厨房。
院子里暂时没什么活计,晚秋略一思忖,便径直回到了她和林清河共同的房间。
她是他的养媳,同处一室本就理所应当,而且这样,想必也是公婆他们愿意看到的,能让她在这个家里更名正言顺一些。
东厢房里,张氏靠在炕头,林清山蹲在炕沿边,闷着头。
“你哑巴了?!”
张氏气得拧了他胳膊一下,
“你说,你到底有没有....”
“燕子!”
林清山猛地抬头,眼睛都急红了,
“天地良心!我林清山是那种畜生不如的人吗?晚秋她才十二,在我眼里跟孩子一样的!
我就是看她背篓沉,顺手帮一把!谁知道...谁知道那些烂了心肝的....”
张氏看他急成这样,反而笑了,她当然相信林清山,但是女人嘛,总喜欢多问一问,多确定一次。
张氏噗嗤一笑,又说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看你急的。”
林清山知道婆娘在逗她,气鼓鼓的别过了头,就听张氏又说到,
“不行,不能让这话一直传下去,等我晚上再去找金凤一趟!”
....
西厢房这边,林清舟沉着脸把门关上,目光锐利地盯着王巧珍,
“你说,外面那些话,跟你有没有关系?”
王巧珍心里一跳,强装镇定,
“你胡说什么!关我什么事!”
“我胡说?”
林清舟逼近一步,压低声音,
“下午你是不是在院墙根跟人嚼舌根了?清河都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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