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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藏对于当好一个“父亲”的执着,导致云鸷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当然,在白藏问过之后,他也没想到还有“拒绝”这种选项。
白藏的手很好看,云鸷一直是这么认为的,指节清晰,手指修长但很有力量,抱着他的时候总是整个手掌紧贴上大片的皮肤,那种满足感是小隼从未体会过的。
他的指腹和掌心都带着茧子,但并不扎人,不知道白藏经历过什么,一切都被磨平,云鸷很喜欢那些茧子从他身上擦过的触感。
白藏的手也很大,却不会显得突兀,一只手就能托住整个小隼。
但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义父的大手会将他摁在树边,另一只手颇有技巧地取悦着他,一想到白藏现在在做什么,小隼脸上就更热一分。
“脸好红,没事吧?”白藏有些担心地看向被自己圈在怀里的养子,这孩子浑身白净,就连那处都嫩得很,一看就从来都没有使用过,估计他都没想到还能这样做。
云鸷咬着唇点点头,确定他没事以后,白藏担心他的后背会在树上磨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只听养子惊呼一声,背弓起来两手也紧紧抓在他的胳膊上,伴随着加快的呼吸声响起的还有他快要哭出来的求饶声。
“这样不行,义父……不能这样做……”云鸷急迫呼唤着他,想要让他放慢速度,但白藏的大手不容拒绝地抚着他的背脊,在他耳边轻笑鼓励道:“快了快了,记住,义父只教你这一次。”
云鸷羞耻地点点头,难耐地哽咽着将下颌垫在了他结实的肩膀上,将自己送进了他怀里,却还是被他按在手下被动索取着。
直到小隼忽然偏过脸失神地将热切的呼吸全都喷洒在白藏颈侧,白藏的大手才松开了他,抬手看看指缝间流淌下去的东西,笑道:“好孩子,义父得去洗个手,你可以把衣服穿上了。”
云鸷过了几秒钟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松开了白藏,看他起身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径直走向河边蹲下洗手,小隼这才赶紧把自己收拾好。
等到白藏甩着手走过来时,就看见云鸷正扶着树站着,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不过脸上还是控制不住红得一塌糊涂。
“刚才教你的,都记住了吗?”白藏自顾自把衣服穿好,没有注意到小隼偷偷瞄了他几眼,“以后有这种问题,你就要自己解决了,在找到喜欢的人之前,不能对别人做这种事。”
云鸷点点头,又意识到背对着他,看不见自己点头,忙补上一句:“我记住了,义父。”
实际上什么也没记住,他到这会儿满心还都是白藏的手。
白藏整理好衣服,看他扶着树没松开过手,挑了挑浓黑的眉毛:“站不稳了?”
云鸷轻轻点头,小声道:“我自己能走。”
“过来。”白藏朝他伸..出手,“我抱你。”
刚才还在说着自己能走的小隼就像是听见了什么指令,乖乖上前去,任由白藏将他抱起来。
义父的手。
义父的胸膛。
义父的一切……
云鸷抬头看向男人已经有了些胡茬的下颌,强忍住想要凑上去蹭蹭的冲..动,提醒白藏道:“义父,胡子。”
“刚才扎到你了吗?”
“没有。”云鸷听他提起刚才,忍不住把身子缩起来,远远地已经能看见野马领地的外围,云鸷贪..婪地想要让这段路再远一些,再远一些……
就在他看着远处出神时,白藏又道:“回头找把刀刮了就是了。”
他不喜欢留胡子,除了之前为了清理几个基..地的丧尸,获取物资时几天没有洗澡,长了一下巴的胡子,回去之后就迫不及待刮掉以外,他还没有让胡茬停留在脸上超过两天过。
“义父,我也会长胡子吗?”云鸷视线移回他脸上,低声问道,“以前那些……隼族的长辈们,都不会把胡子刮掉。”
“第一次听你提起以前的事。”白藏低头看了他一眼,“你说的长辈们之中有当初伤害你的那些人吗?”
“义父……”
“不管你们族群的规则是什么,我的底线是绝对不能对孩子和女人动手。”白藏语气压沉下来,“该找他们报的仇,我会一件一件为你讨回来的。”
云鸷闻言半天没说出来话,等到快回到野马领地,他才用细如蚊呐的声音道:“我不是孩子了。”
白藏煞有介事点点头:“这倒是没错,经历过今天之后你就是一个成年人了。”
云鸷听他反复提起那件事,顿时目光躲闪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幸好一个人的出现拯救了他。
“我来给小鸟上药。”伊妮德手中拿着之前白藏让他们帮忙暂管的药草,“过来吧,让我看看他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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