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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明日起,她便不再是林家的人,而他,也再无资格再以兄长自居。
林逸泽离去后,林初瑶站在院中,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她确实对林逸泽没有多少怨恨,他是林府的一员,却也是被局势推着前行的棋子。只是,她不想再与林府牵扯任何关系,往后的人生,她只想彻底划清界限。
她轻轻抚了抚衣袖,心底某种复杂的情绪一闪而逝,最终归于平静。
与此同时,上阳城的街市上,却是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
按照习俗,大婚前一日,贵女们都会举办“添妆宴”,接受亲友与世家贵族的祝福和添妆。
平阳公主的婚事轰动朝野,身为皇室公主,又要嫁给朝廷炙手可热的方修然,自然是风头无两。
自添妆消息传出后,各方达官显贵、世家大族纷纷上门送礼,无不想借此讨好皇室,攀附方家。
平阳公主的府邸门前,车马如龙,金银器皿、绫罗绸缎、各色珍宝堆成小山一般。翡翠镯、东海明珠、百年沉香、千年灵芝……无一不昭示着世家豪门的殷勤与巴结。
就连宫中太后和贵妃也派人送来了厚礼,珍贵程度甚至不逊色于皇室嫁妆。
整个京城都在议论——平阳公主的嫁妆,恐怕能让整个京城的贵女羡慕不已。
平阳公主端坐于厅堂之中,身穿一袭红色嫁衣,凤冠未戴,气势已然摄人。
她一边欣赏着那些贵重的添妆礼,一边听着丫鬟在耳边禀报着各府送来的厚礼,心情越愉悦,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这才是她该有的风光!
相比于平阳公主府的热闹非凡,林初瑶的添妆宴则是冷冷清清。
林府本就没落,林初瑶虽即将嫁入皇家,但沈凌风只是一个富贵闲人,即便是皇家赐婚,许多人也都看轻她,不愿意主动巴结。
更何况,她平日里并无多少相交的贵女,家族衰败,林府的人又刻意疏远她,导致她的添妆宴更显凄凉。
整个院落中,除了宫中派来的嬷嬷和几个下人,竟没有半个京中权贵前来添妆。
沈凌风每日送来的东西,已然堆满了她的嫁妆阁,甚至比寻常侯门千金的嫁妆还要丰厚许多,但……这都是沈凌风给她的。
而来自林府的,只有柳惜霜象征性送来的那几箱东西,还被抬了回去。
平阳公主府内,丫鬟快步走入厅堂,附耳低语:“公主,奴婢听说,林初瑶的添妆宴冷冷清清,几乎无人上门。”
平阳公主闻言,忍不住冷笑:“也不看看她是什么身份?一个无用皇子的未婚妻,竟妄想与本公主同日成婚,真是可笑至极。”
她轻抚着一只玉如意,语气满是不屑:“看看本公主的嫁妆,再看看她的,可笑至极。”
“明日大婚之日,等她站在本公主身旁,她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天差地别。”
想到这,她嘴角的笑意愈得意,目光中透出一抹讥讽。
这时,皇上送来赏赐,平阳连忙去谢恩,见侍卫送来不少东西,平阳眼神都亮了,果然父皇还是很疼爱她的,便招呼着人放进库房。
只听传旨太监拦住了平阳的人:“公主,这些东西是赏赐给他人的,不能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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