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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的灯火直到亥时初才渐渐熄灭。厚重的奏折被整齐地码放在龙案一角,朱笔搁置在白玉笔山上,残留的墨香混合着清雅的兰麝气息,在空旷的殿宇内缓缓流淌。言郁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金色的眼眸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登基伊始,千头万绪,即便她天资聪颖,又有重臣辅佐,处理起堆积如山的政务,也耗费了大量的心神。贴身内侍躬身上前,小心翼翼地捧过一个紫檀木托盘,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十几枚绿头牌,每一枚都代表着她后宫中的一位君侍。牌子上用清秀的小楷写着名字和品阶,从正叁品的“君”到末流的“选侍”,等待着帝王的翻牌临幸。言郁的目光淡淡扫过那些牌子。齐垣、段离、季澄源、季澄轩……这些名字对她而言尚且陌生,他们的容貌在记忆中也只是模糊的轮廓。她知道,按照惯例,今夜她应该翻一块牌子,既是安抚这些初入宫闱、心思各异的少年郎,也是向朝野内外展示新帝对后宫的态度。然而,一种微妙的倦怠感让她收回了即将伸出的手。政务的劳心让她更渴望一种不必过多应付、无需刻意维持帝王威仪的放松。脑海中,不期然地浮现出宁青宴那张带着憨厚忠诚、却又因情动而格外淫荡的脸庞,以及……他今日禀报有孕时,那激动得通红、几乎要哭出来的模样。“去宁君处。”言郁收回目光,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对着躬身待命的内侍吩咐道。“是,陛下。”内侍毫不意外,恭敬应声,随即示意銮驾准备。陛下在登基前便与宁内侍……不,现在是宁君了,感情深厚,如今宁君初有身孕,陛下前去看望,自是情理之中。当帝驾抵达宁青宴所居的“静心苑”时,夜色已深。此处虽非宫中最华丽的殿宇,却格外清幽雅致,显然是精心挑选的养胎之所。宫人早已得了消息,静悄悄地跪在宫门内外迎驾。言郁下了銮驾,无需宫人引路,径直走向主殿。殿内灯火通明,熏着宁神静气的安息香,与她身上带来的些许墨香和夜晚的凉意融合在一起。内殿门口,一道高大的身影正静静地跪在那里等候。正是宁青宴。他显然早已精心准备过,褪去了白日里作为内侍的简便服饰,换上了一身柔软贴身的素色锦袍。这袍子裁剪得体,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宽肩窄腰、肌肉匀称的健美体魄。许是怀孕初期的缘故,又或是心情激荡,他小麦色的脸庞上泛着健康的红晕,黑亮的长发用一根朴素的玉簪松松挽起,几缕发丝垂落额前,更添几分温和。见到言郁的身影,宁青宴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同瞬间被点燃的星辰。他立刻深深地俯下身去,额头触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声音因为激动而带着明显的颤抖:“臣……宁青宴,恭迎陛下圣驾!”言郁走到主位坐下,这才淡淡开口:“平身吧。”“谢陛下。”宁青宴应声起身,但他并未像寻常臣子那样垂手恭立,而是几乎在起身的瞬间,便如同被磁石吸引般,不由自主地、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急切,膝行着靠近了言郁的座前。他不敢僭越坐到榻上,而是就那样跪在冰凉的金砖地面上,高大壮硕的身躯微微前倾,将脸颊轻轻地、带着无限眷恋地贴靠在了言郁并拢的膝盖上。这个动作带着浓浓的依赖和孺慕,仿佛一只终于等到主人归家的大型犬。“主人……”他仰起头,黑眸中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喜悦和幸福,声音也由方才觐见时的恭敬,变回了私下里那带着卑微爱意的称呼,“您真的来了……臣……奴好开心……”他似乎一时不知该用哪个自称更好,显得有些笨拙,但那份发自内心的欢欣却无比真实。他贪婪地呼吸着言郁身上传来的、混合着墨香与冷香的气息,只觉得连日的思念和怀孕后的忐忑,都在这一刻被抚平了。言郁垂眸看着膝边这颗毛茸茸的脑袋,看着他因为贴近而微微泛红的耳根,以及那副全然信赖、毫不设防的姿态。政务带来的些许烦躁,似乎真的被这单纯的依恋驱散了些许。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一只手,如同抚摸宠物般,轻轻落在了他黑亮顺滑的发顶上,指尖缓缓梳理着他的长发。宁青宴发出一声满足的、细小的叹息,主动用头顶蹭了蹭言郁的手心,脸颊更紧地贴着她的膝盖,瓮声瓮气地说:“奴今日……一直想着主人……想着主人会不会来看奴……太医说奴要静养,奴都不敢乱动,就乖乖待在宫里……可是心里总是惦记着……”他的话语琐碎而直白,带着孕夫特有的娇气和依赖,与他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形象大相径庭。言郁耐心地听着,指尖的动作未停。她能感觉到手下的身躯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热。“身子感觉如何?”她问道,声音比起在御书房时,少了几分威严,多了些许不易察觉的柔和。提到孩子,宁青宴的眼睛更亮了,他微微直起身,但还是跪在原地,一只手不自觉地轻轻覆盖在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上,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骄傲与神圣的光彩:“回主人,奴感觉很好!太医说胎象很稳,就是……就是偶尔会有些贪睡,胃口也好了不少。”他顿了顿,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声音低了些,带着点羞赧,“奴……奴一定会好好吃饭,好好休息,把身子养得壮壮的,给主人生一个健康强壮的宝宝!”看着他这副充满期待和责任的模样,言郁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她抚过他发顶的手缓缓下移,指尖轻轻拂过他温热的脸颊,然后落在了他抚着小腹的手背上。宁青宴浑身一颤,感受到言郁指尖微凉的温度覆盖在自己的手背上,一股巨大的幸福感和被珍视感瞬间淹没了他。他激动得眼圈都有些红了,下意识地反手握住了言郁的手指,力道有些大,带着不容错认的依恋。“主人……”他喃喃着,将言郁的手拉得更近,轻轻贴在自己小腹上,虽然此刻那里还感觉不到任何变化,但他却仿佛能通过这接触,将主人的气息传递给孩子,“宝宝……宝宝一定能感觉到主人的……”言郁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透过薄薄的锦袍布料,清晰地烙印在宁青宴紧绷的小腹肌肤上。这并非直接的性暗示,却比任何撩拨都更让他心潮澎湃。主人……主人正在触碰着孕育着他们孩子的地方!这个认知如同炽热的岩浆,瞬间点燃了他全身的血液。“唔……”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哼唧从他喉咙深处溢出。几乎是在言郁的手掌贴上他腹部的刹那,那根早已在裤裆里不安分地抬头、悄悄洇湿了一小片布料的硕大阳具,如同接到了最神圣的指令,猛地剧烈搏动了一下!一股更加汹涌的清透腺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深色的绸裤面料浸染出更大一片深色的、羞耻的水渍。宁青宴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得发疼的孽根,正隔着衣物,一下下地、渴望地抵着言郁近在咫尺的裙摆。巨大的空虚感和瘙痒感从尾椎骨窜起,让他跪着的双腿都开始微微打颤。他仰起头,黑眸中情欲的水光几乎要满溢出来,混合着对腹中孩儿的珍视,形成一种极其矛盾的、却又格外诱人的淫靡神态。他大口呼吸着,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卑微的乞求:“主人……主人……奴……奴好难受……”他紧紧握着言郁贴在他腹间的手,力道大得指节泛白,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下面……下面的骚鸡巴……涨得好痛……流水了……流了好多……”他毫无羞耻地诉说着自己身体的反应,将最不堪的欲望赤裸裸地摊开在言郁面前。“太医说……说孕期头叁个月……不能……不能伺候主人……”他哽咽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既是因欲望得不到疏解,也是因不能履行职责的惶恐,“可是……可是奴的鸡巴好想主人……想得发疯……”他像是生怕言郁会因此而厌弃他,连忙用另一只空着的手胡乱地指向自己双腿间那明显顶起的、湿漉漉的隆起,语无伦次地哀求:“求求主人……摸摸它……好不好?就……就摸摸……不用进去……奴保证乖乖的……只要主人碰碰它……摸摸奴的骚鸡巴……它就安分了……呜呜……”看着他这副欲火焚身、却又因为怀孕而不得不强忍,只能卑微祈求一点点抚慰的可怜模样,言郁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幽暗的光芒。她并没有立刻回应他的乞求,而是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他那被腺液浸湿的裤裆上,那硕大的轮廓和不断扩大的深色水渍,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迫切。片刻的沉默,对宁青宴而言如同漫长的凌迟。就在他几乎要被这无声的拒绝击垮时,言郁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施舍:“起来,坐到榻上。”宁青宴愣了一下,随即巨大的狂喜涌上心头!主人答应了!他几乎是用爬的,手脚并用地从冰凉的地面挣扎起来,因为激动和腿软,还踉跄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只敢挨着一点点边缘,坐在了言郁所坐的宽大坐榻旁。他坐下的姿势甚至有些滑稽,高大的身躯微微蜷缩,双腿紧紧并拢,试图掩饰裤裆里的狼狈,但那根激动的阳具却将袍子顶起一个更加明显的帐篷,前端的水渍几乎要渗透外层锦袍。言郁看着他这副欲盖弥彰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她并未让他过多等待,那只原本被他紧紧握住、贴在小腹上的手,轻轻挣脱了他的钳制,然后,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掌控欲,缓缓下移,越过分隔的衣料,精准地、一把覆盖在了他双腿之间那灼热、硬挺、湿漉漉的隆起之上!“呃啊啊——!!!”当言郁微凉的手掌隔着几层布料,实实在在按上那根跳动不已的阳具时,宁青宴发出了一声扭曲变调的尖叫!整个人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猛地向后仰倒,却又在碰到榻背前硬生生停住,腰肢剧烈地向前挺送,将自己最脆弱、最渴望的部位更重地送入言郁的掌心!“主……主人!!”他涕泪横流,脸上瞬间爆发出极致的狂喜和痛苦交织的神情。仅仅是隔着衣物的按压,所带来的刺激就远超他的想象!那掌心传来的压力,仿佛带着魔力,瞬间缓解了那股蚀骨的胀痛,却又同时点燃了更汹涌的欲火!言郁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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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全文完结,宰我吧!(递脖子)(?)隔壁大美人是我老婆正在连载中,快来看看江郁有一张好看的脸,母亲是名动帝星的Omega美人,所有人都在等待她分化成下一个高等级Omega,前来追求的人踏破了江家的门槛。分化後的那天,所有人眼睁睁看着个高腿长的少女从机甲里走出来,美人回头,对着镜头浅笑盈盈。然後单手捏烂了一个易拉罐。江郁露齿一笑老子摊牌了。分化醒来的江郁,发现自己变成Alpha的身体竟然十分餍足,没有任何的异常。正想问问Alpha多年的沈忱,江郁一扭头,就看见了倚靠在身边,眼神迷离静静望着她的俊美男人。沈忱?没回应,他径直凑上前来,将他精致漂亮的脸轻轻蹭进她颈间,眼角发红,气息湿润又不稳。你知道为什麽我分化完身体炙热的气息蹭在她的颈侧,一垂眼,却看到他脖颈後一片狼藉的咬痕。江郁人傻了。她意乱情迷把人给标记了?少年成名S级Alpha沈忱,清冷强大,帝国内无人可及。意外二次分化成Omega的消息一批露,无数迷弟迷妹哭晕在厕所。面对衆人的悲呼,沈忱只是淡淡说了句无可奉告。镜头下的最後几秒,衆目睽睽下,这个白皙俊美的男人抿着唇,浅琥珀色的眼擡起,望向了远处正笑得意气风发的江郁。昔日顶级的Alpha的耳尖染上了绯色,一点即燃。衆人!!!!小剧场沈忱和江郁时常走在一起。衆人这不就是强A美O?吃瓜jpg分化後的Alpha江郁和Omega沈忱仍旧走在一起。衆人失敬了,这才是强A美O!!阅读指南1v1,GB,甜饼不虐ABO私设如山男女主无血缘关系,两家长辈不会结婚下一本预收大美人是我老婆,喜欢的点个收藏把死对头alpha睡了这件事情就很离谱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我只是单纯地在机场候机,和隔壁一个大美人看对了眼,大家心照不宣地就走进了休息厅自带的浴室他崩溃了你是A?你长这样是A?我崩溃了你怎麽也是?A长这样要O干嘛?我俩互相拽着对方的裤带,视线交叉盯着对方的部位,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他萎了。但我没有。气氛一瞬间变得更尴尬了起来。我咳嗽了一下,说来都来了…他惊恐望我不可以!!他试图捂裆但又往後捂最後去捂胸,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捂哪里,但在我眼里他只是在狂野自摸罢了。浴室的水乱溅,大美人也咬牙切齿忍声吞气,我这个人脾气比较好,他骂我的99句我都没听见,但最後一句被我逼迫说出来的爽我听见了。我满意了。我又咳嗽了一声没关系,没人会知道。浴室门口也传来一声咳嗽。草啊,是我哥。最後被我哥押上飞机的我像个无助的小鸡仔,我亲哥是个冷面心更冷的人物,从小治我都不用使出第二招。现在他面无表情地叮嘱我接下来要去的商业会议的重要性。我哥说最大的竞争对手也会来,绝对不能让他们抢占先机。我说好了我知道了,天塌下来有我191的哥哥顶着,你没有吧?他冷哼一声。尊贵的大公子屈尊降贵擡起手,弹了我个脑嘣儿。我…呜,我也有尊严的!最後商业会面,我跟大美人在一衆人的陪伴下面面相觑。看到我,大美人下意识地就开始捂胸。我无语。有必要吗?不就啃了你两口吗至于吗。又不是o还不能出奶,看给你能的。没关系,我心态很稳,约炮约到熟人这种事情我做多了,脸皮越厚我越淡定。不就是睡了竞争对手的儿子吗?我一巴掌拍在文件上,淡定地告诉对方,我们不退让。对方也恼了,冷笑连连说这下没法谈。拉锯战中,被我们两方争夺的公司总裁开口了。总裁各位,我小儿子刚成年,我个人喜欢亲上加亲,不然让我儿子从你们两边挑一个做亲家吧?大美人脸黑了。我眼睛放光了。尤其当那个清秀的美少年o怯怯地从门口走进来时,我感觉我被丘比特之箭击中了。啊!我的梦中情老婆!回家之後,我还向我哥发誓保证你放心哥,我一定追到我老婆,不是,我一定给咱家拿下这比交易!哥哥面无表情就你?我震惊哥,难道你也看上了他?这是你妹的老婆,你不可以,这是乱lun!哥哥…最後得到了哥哥的默许(我觉得是)我跟大美人A就这样又成了竞争对手兼情敌。简称,死对头。毕竟睡过一次,大美人对我的态度还是很尴尬。我们俩守在美少年o校门口的时候,他还时不时向我这儿瞟。瞟一次,瞟两次,他看我欲言又止。我心很宽,走过去安慰他没事,你要是对他也硬不起来,我可以连你一起干。大美人?!你在讲什麽疯话???我你们夫夫盖饭我也吃的下的,咱们三家做亲家他惊恐你不准再说话了!!!我好委屈,好无助,我只是乐于助人罢了,为什麽说我疯,呜呜。阅读指南1女主混邪人,abo通吃2男主是大美人alpha,但里面男的一个比一个疯,都全c3AA这个xp太少见了作者决定心血来潮什麽时候开心什麽时候奖励自己写(…)如果喜欢记得收藏!高亮女主不一定只睡男主,介意慎!完结虐男文她的小玫瑰gb可以宰了!内容标签女强星际甜文ABO轻松江郁沈忱陆祁一句话简介老子摊牌了!立意自强才是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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