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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赵安柏笑了笑,笑容有些无奈,“你没有招惹他,是他想招惹你。不过这两个要杀你的人,应该不是太子派的。”
&esp;&esp;“我也觉得,他关了我一个月,想杀我轻而易举。那你觉得这两个人会是谁?”林洛洛说着又叹了口气,“想杀我的人真的太多了。”
&esp;&esp;赵安柏垂眸沉思了一会,道:“太子在还是武王的时候曾与你有过一面之缘,他想娶你做王妃,但你爹拒绝了他,他母亲曹贵妃和他舅父曹云济替他选了现任户部尚书崔恒的女儿崔玖做王妃,听说当时他坚持想娶你,为此一度跟曹贵妃和曹相闹得很僵。”
&esp;&esp;“太子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我爹当初若是将我嫁给他,或许就不会有今天这个下场,你说,是不是他因此怀恨在心故意陷害我爹的?”
&esp;&esp;“他真的这么说?”
&esp;&esp;林洛洛点点头,赵安柏疑惑道:“他被立为太子确实是因为他在这件事上立了功,他身为二皇子却当了太子,储君之位得来名不正言不顺,朝中一直都有些议论,但他能当上太子说到底要归功于曹贵妃和曹相,难道,设计陷害林家的是曹相?”
&esp;&esp;“肯定是因为我爹不同意将我嫁给太子,导致太子跟他们闹,他们就记恨我爹,陷害我爹。”
&esp;&esp;赵安柏从思索中回过神来,抬眼看见她那张气鼓鼓的脸,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笑道:“很有道理,只是我们还是要能找到证据。”
&esp;&esp;“那些要杀我的人就是证据,我被关在东宫的时候一点事都没有,但我一逃出来立刻就有人来杀我,这也说明那些人肯定和太子是一党的,不然怎么会知道我在东宫。”
&esp;&esp;“是的,太子不会想杀你,但他应该也不可能同意放你出城……”
&esp;&esp;“林飞说,昨天追我们的有两拨人,一批是太子的人,跟着白羽那队去了,昨天追杀我们的黑衣人,跟那天在客栈伏击我们的应该是同一批人,那天在客栈里也有两拨人。”
&esp;&esp;“跟你从东宫逃出来时追杀你的人比较呢?”
&esp;&esp;林洛洛想了想,摇头道:“不一样,那两个人凶神恶煞,也不蒙面,身形穿着都不同,再让我看见,我肯定能认出来,那些黑衣人则不一样,他们蒙着面,根本不说话。”
&esp;&esp;“这些人应该都跟林家的案子有关。”
&esp;&esp;“那我再现一次身,将他们引出来。”
&esp;&esp;“不行,那样太危险了,昨夜把我救回来的是大理寺的人,等我养好伤,先去大理寺查一下昨夜的情况再做打算。”
&esp;&esp;“好。”
&esp;&esp;两个人一躺一坐,将这一个多月里经历的事情与彼此诉说着,直到赵安柏因为受伤体力不支才罢休。
&esp;&esp;
&esp;&esp;林洛洛这几日索性就躲在赵安柏房中,陪他养伤喂他吃药跟他聊天听他念书看他睡觉。
&esp;&esp;赵安柏每天睁眼就能看见林洛洛在他身边,心里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甚至希望自己的伤永远都不要好了。自从去年林家出事,这还是第一次两人平静相守,也是他第一次心中暂时放下一切烦恼痛苦,只与眼前人说话谈笑。
&esp;&esp;这日,林洛洛正在给赵安柏喂药,门外突然又响起了白羽故意拉高的声音。
&esp;&esp;“侯爷,大少爷刚喝过药在休息。”
&esp;&esp;“我看看他就走。”
&esp;&esp;林洛洛赶忙又躲到了衣橱后。
&esp;&esp;赵侯爷走进来,看着床边还剩半碗的药,又看了眼在床上假寐的赵安柏,对着屏风后说道:“别躲了,出来吧。”
&esp;&esp;“爹……”,赵安柏听见这话忍着痛起身,赵侯爷将他扶住,“你躺下。”
&esp;&esp;林洛洛听见他父子的说话声,低着头走了出来。
&esp;&esp;“父亲。”
&esp;&esp;赵侯爷又是疼惜又是可气地看着两人,走到一旁坐下,想了半天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esp;&esp;“坐下吧。”
&esp;&esp;林洛洛依言在床边坐下,半晌,赵侯爷递给她一个信封,她抬头好奇地看着他。
&esp;&esp;“这是我昨夜收到的一封密信,没有署名。”
&esp;&esp;林洛洛打开信封,只见上面写着:“将军归朝,乃奉上意,此上非彼上。”
&esp;&esp;“此上非彼上,除了当今圣上,还有谁能称上?”
&esp;&esp;“你父亲回京之前正在西境前线带兵打仗,他会突然带兵回朝,必定是奉了旨意的。”
&esp;&esp;“那圣旨呢?”
&esp;&esp;“没有圣旨,你父亲带了五万精兵在城外八十里处遭伏击全军覆没,没有人发现有圣旨。”
&esp;&esp;“会不会是忘记带了?”
&esp;&esp;“不可能,没有圣旨私自回京是死罪,你父亲常年带兵在外,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esp;&esp;“所以,是有人假传圣旨,在将我爹伏击后,又将圣旨拿走了,这样就可以坐实我爹的谋逆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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