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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算数。”
&esp;&esp;蒋长信大步走过来,将叶宁拉到自己身后,他的面容在夜色下,显得那般阴鸷而不清晰,分明还是那张“傻兮兮”的面孔,却有哪里不一样了。
&esp;&esp;蒋长信冷声道:“叶宁说话算数。”
&esp;&esp;“程昭,撵他出去。”
&esp;&esp;“是,少郎主!”
&esp;&esp;庖厨大叫大嚷:“我在蒋家做厨二十年!二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不就是先拿两根腌笋嘛?!我有什么错!我有什么错——”
&esp;&esp;庖厨的喊声把蒋家老爷和大奶奶全都惊醒了,不过二人听说了事情,也没有多说什么,就由着叶宁和蒋长信的意思去了。
&esp;&esp;阿直将酸笋的坛子重新搬回小厨房,放回原本的位置。
&esp;&esp;叶宁看着他略微僵硬的动作,道:“你的伤口叫大夫看过了么?”
&esp;&esp;阿直摇摇头,没言语。
&esp;&esp;叶宁道:“去叫大夫看看,再上些药,别耽误了做工。”
&esp;&esp;叶宁虽然说得不近人情,蒋长信听得出来,其实他是在关心阿直的伤势。
&esp;&esp;蒋长信心里酸溜溜的,“哎呦——”叫出声,夸张的捂着自己的胸口,高大的身躯蜷缩下来:“好疼啊……”
&esp;&esp;叶宁的注意力终于被蒋长信吸引过去,扶住他道:“怎么了?”
&esp;&esp;“宁宁……”蒋长信可怜巴巴:“宁宁我没事的,不疼……哎呦,疼……”
&esp;&esp;程昭:“……”刚说不疼,又喊疼,到底是疼不疼?
&esp;&esp;蒋长信委屈的道:“我方才见那个厨子鬼鬼祟祟的,想要拦住他,哪知道他出手打人,宁宁……我被打了,好疼呀。”
&esp;&esp;叶宁立刻蹙起眉头,脸上写满了担心:“他打你哪里了?快叫大夫来看看。”
&esp;&esp;厨子根本没有打蒋长信,蒋长信不过是卖可怜而已,道:“不要看大夫,不要看大夫,宁宁回去给我揉揉就好了。”
&esp;&esp;叶宁拿他没法子,时辰也晚了,便扶着蒋长信回了主屋儿。
&esp;&esp;叶宁回身关门的这个空当,再一转头,吓得双目圆睁:“你……你脱衣服做什么?”
&esp;&esp;还脱得如此干净。
&esp;&esp;蒋长信安寝的时候也会脱衣裳,但到底都会留一层里衣,他并没有裸睡的习惯。今日一进屋儿,竟把上衣脱了个干净。
&esp;&esp;蒋长信拉住叶宁的手,将他的手掌按在自己的胸口之上,微微垂着头,委屈的道:“宁宁,帮我揉揉。”
&esp;&esp;叶宁的掌心被烫了,手心儿里火辣辣的,立刻想要抽手,奈何蒋长信早有准备,握得死紧。手掌下是蒋长信流畅起伏的胸肌,叶宁只是见过,却从未这般真实的摸过,不知是不是错觉,一时间竟有些头晕目眩。
&esp;&esp;“快放、放手。”叶宁道。
&esp;&esp;蒋长信清晰的看到叶宁的耳朵尖爬上一层淡淡的殷红,执拗的道:“不放,宁宁答应给我揉揉的。”
&esp;&esp;叶宁哪里敢动,僵硬的扎着五指,但这动作也有点不对劲儿,配合着蒋长信傲人的大胸,怎么看怎么猥琐,道:“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esp;&esp;蒋长信耍赖:“不管,我被打得痛痛,要宁宁揉。”
&esp;&esp;叶宁何止是耳朵尖儿发红,这会子已经满脸烧红,殷红顺着脖子一直向下,恨不能爬到锁骨上,叶宁此时此刻分不清楚,到底是蒋长信在耍流氓,还是自己在耍流氓。
&esp;&esp;若是这一幕叫旁人看到,被袭胸的分明是蒋长信,但叶宁可以对天发誓,自己才是被迫的那一个。
&esp;&esp;别说,叶宁是头一次这般近距离的接触如此傲人的胸肌,无论是线条还是轮廓,都令叶宁羡慕不已,这简直是他梦寐以求的肌肉,而且触感也……
&esp;&esp;叶宁有些走神,突听耳边传来一声隐忍的闷哼,原来是叶宁不知不觉中手指用了力气,那举动好似撩拨一般,蒋长信的表情瞬间落下来,眼神愈发深沉阴暗。
&esp;&esp;“宁宁。”蒋长信的嗓音沙哑,低沉夹杂着磁性,幽幽的传入叶宁的耳朵,还有那温热的吐息,一点点逼近过来。
&esp;&esp;叶宁睁大眼睛,在蒋长信的亲吻落下的一瞬,猛地抵住蒋长信的胸口,把头撇开,道:“很晚了,睡罢。”
&esp;&esp;说罢,动作快极窜上软榻,紧紧贴着墙边里手,把自己严严实实的蒙在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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