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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曲音点点头,道:“方才谁来了。”
&esp;&esp;阿直回答道:“是叶宁并着蒋长信。”
&esp;&esp;他说着,拿出手中的优惠券递给曲音,道:“叶宁送来了宁水食肆的食单。”
&esp;&esp;曲音接过去看了一眼,道:“这个叶宁,稀奇古怪的点子倒是很多,竟是一块做生意的料子……怪不得你斗不过他。”
&esp;&esp;阿直低下头来,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又不好开口,不确定曲音的意思。
&esp;&esp;曲音挑眉道:“你想去?”
&esp;&esp;阿直有些惊讶,自己还没开口,义父竟知晓他想要说什么,也没有隐瞒,点点头,道:“叶宁亲自前来邀请,我想着去一趟食肆,也算是捧捧场。”
&esp;&esp;曲音摇头,阿直还以为义父还不让他去,眼神登时暗淡下来。
&esp;&esp;曲音却道:“你没看出来,叶宁是将你当枪头使呢?”
&esp;&esp;阿直张了张口,曲音又道:“云江酒楼的人一直堵在门口,从开张到今日,虽然宁水食肆也算是开张,但到底没有一个食客进入店面,你若是作为第一个进入店面的食客……便会得罪云江酒楼,这你可明白?”
&esp;&esp;阿直皱眉道:“云江酒楼不过是个小地方的小酒楼,却如此蛮横不讲理,我不怕得罪他们。”
&esp;&esp;“你啊……”曲音叹气道:“你自是不怕得罪他们,但也心甘情愿被叶宁当枪头使。”
&esp;&esp;阿直面色有些僵硬,道:“义父……叶宁对我有恩,他救过的命,若是能因此帮到他,也算是举手之劳了。”
&esp;&esp;曲音无奈道:“去罢,你想去就去罢。”
&esp;&esp;阿直欢心起来,他的表情本不是很多,一下子染上了光彩,道:“多谢义父,那我回来,也为义父带一份吃食。”
&esp;&esp;曲音道:“随你。”
&esp;&esp;阿直握着那些传单优惠券,走路都变得轻快,转身回了自己的屋舍,仔细研究宁水食肆的吃食去了。
&esp;&esp;曲音看着阿直的背影,摇了摇头,道:“这个叶宁,还真是有他的过人之处……”
&esp;&esp;第二日宁水食肆一开张,阿直便来了。
&esp;&esp;今日不下雨,这大早上的,云江酒楼的管事儿带着打手,又坐在条凳儿之上,看门狗一样看着大门。
&esp;&esp;阿直远远走来,便看到那几个人,他并没有理会,直接越过酒楼管事儿的,便往街口里面走去。
&esp;&esp;“喂!”那个管事儿的腾家伙站起来,指着阿直的背影:“小子!你去哪里?没看到老爷我坐在这儿么?你还敢往里走!?”
&esp;&esp;阿直听到他的话,慢悠悠转过头来。
&esp;&esp;“嗬!”酒楼管事儿的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捂住自己的颧骨。
&esp;&esp;他的颧骨还泛着青,淤血没有完全消散,瞪大了眼睛,一口口抽着冷气,只觉得后脖颈子发凉,这不是那日打他的那个年轻男子么?
&esp;&esp;看起来斯斯文文的,长相也不是凶悍的模样,身材只能说高挑清瘦,隔着衣裳完全看不出肌肉,打人却实打实生疼的,酒楼管事儿的现在还心有余悸。
&esp;&esp;“你……你……”管事儿的嗓音打抖,指着阿直,一时说不出话来。
&esp;&esp;阿直眯起眼睛,道:“怎么,又来讨打?”
&esp;&esp;管事儿的立刻蹦到打手身后,打手也害怕,吓得退了又退,差点绕着条凳儿跑。
&esp;&esp;阿直今日是来吃饭的,并不想找事儿,淡淡的瞥了他们一眼,并没有再说话,转身走人。
&esp;&esp;“怎么办,拦……拦么?”打手迟疑,他虽这么说,但还是借着条凳儿的掩护,没有从条凳儿后面跳出来。
&esp;&esp;酒楼管事儿的捂着自己的颧骨,眼珠子转来转去,道:“呸!这是他们一伙子的,无妨,就让他进去,又不是去吃饭的,闹不出什么花儿来的。”
&esp;&esp;还真叫管事儿说对了,阿直就是来吃饭的。
&esp;&esp;“叶宁。”阿直走进宁水食肆,一眼就看到站在柜台后面的叶宁。
&esp;&esp;叶宁笑道:“你来了?”
&esp;&esp;他刚要转出柜台,有人速度比他还快,已经走出来,拦在叶宁跟前,一把握住了阿直的手。
&esp;&esp;——是蒋长信。
&esp;&esp;阿直皱了皱眉,想要挣脱蒋长信的桎梏,蒋长信却一笑,加大了手劲儿,两个人顺便变成了暗地里较量。
&esp;&esp;蒋长信面带微笑:“这不是曲小郎君来了么?蓬荜生辉啊,快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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