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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在刽子手吴静香的手上没有挣扎几分钟,便被割喉窒息,扔在地上,四肢胡乱挣扎,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划痕。
等吴大城忙完出来,便看到这样的衣服场景,他家的软萌可爱的小乖,手举着一把锃亮的菜刀,衣裳沾有鲜血,鲜红欲滴,脚底下是一口大锅,盛满了鲜血,红彤彤的流动液体。
女儿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只兔子,茭白的兔毛,鲜红的血滴,相交辉映,诡异的和谐,夕阳西下,锃亮的菜刀反射出女儿笑容,诡异地让人胆寒。
吴大城此时的内心:
卧槽!
真不愧是我女儿,贼像我,有我的风范。
“糟了,娘子差不多从小溪边洗菜回来了。”
吴大城内心一阵不安,立即上前夺过吴静香的菜刀,“女儿,不是说等爹爹来的吗?
你怎么亲自动手了,累不累?”
语气关怀备至。
如果自家娘子回来发现他让女儿杀生,耳朵定要受一阵折磨。
“爹爹,我自己来就好,等我杀我这几只,我们一起剥皮。”
吴静香言笑,她记得镇上也有收皮草的小贩,不能浪费。
“女儿,你快到边上歇息。
这等粗活,你一个女娃子家家怎么可以粗鲁。”
吴大城接过菜刀直接提起地上的一只兔子。
“不是,女儿,你不是很喜欢兔,舍不得卖了它?”
在菜刀离兔子的喉咙只有一个手指头距离的时候,恍然记起,这些兔子可是女儿的宝贝疙瘩,每日都要精心照料,今日怎么大开杀戒。
“嗯,我是很喜欢它们。”
吴静香点头,“不过我更喜欢吃了他们,蒸煮,干锅,煸炒,炭烧……
爹爹你喜欢吃什么味的。”
紧接着,吴静香又向吴大城诉说了她的养殖业计划。
兔子的繁殖能力强,一兔子养到六个月,就可以产崽一胎三到八只,成年兔子产下一胎,又可以接着怀孕生崽,只要养上一段时间,他们家可以天天吃兔肉。
“今天杀了五只兔子。
我们做一顿酱香兔头,干煸兔肉。
其他的就做成兔肉干。”
“爹爹你先把那些个兔头看下来,我先来处理。”
“兔头,这玩意好吃?
闺女这兔头干巴巴的没肉。”
“啃兔儿脑壳好吃。”
吴静香期待的说道,想起当初自己在川蜀游玩之时,掰开兔头的上下颚,吃着脸上的嫩肉,回味无穷。
悄悄吞咽了口水,交代完爹爹,怎么处理兔头,吴静香便一个会厨房忙活,捣鼓着最为重要的卤水。
夜晚,一位温柔的女子芊芊细手挑起一只骷髅头,龇牙咧嘴的,将它送至嘴边,而后又放下,犹豫不决,“香香,这个兔头着的能吃?”
“娘,真的好吃,你没看爹爹……
爹爹你已经吃完两个了。”
“剩下那一个是我的。”
“是我的!”
吴静香眼瞅着自家爹爹攻城略地,抢到她身上,第一时间护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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